白湖見他不回訊息,又誠懇地建議道:【你別殉了,先治治痔瘡吧。】
【要是讓孟懷瑾看見你長了痔瘡,你這麼多年辛辛苦苦維持的形象不全毀了?】
謝邀,我已經看見了。
不僅看見了,還為痔瘡本痔。
白江用手捂住臉,整張臉扭曲起來,十分痛苦地打字道:
【已經看見了,剛剛寫字的時候肯定已經看見了。】
【這些年對我冷淡了好多,天天不回家是不是就是因為我長了這個噁心的東西?】
【怎麼辦?怎麼辦!】
我:?
請問呢,不是你天天跟個高山雪蓮一樣,一臉只可遠觀不可嗎?
怎麼倒打一耙說我冷淡啊?
拜託這兩年我就是你兩把,你眉頭都能夾死兩個蒼蠅。
要不是這樣誰願意放著溫暖的家不住,天天住公司啊?
白湖嘆了口氣,安道:
【冷靜點我的蠢弟弟。】
【不要一說到孟懷瑾就變白痴了好嗎,拿出你管理公司時候的智商好嗎?】
【長了痔瘡就去治啊,治好了不就等于沒長嗎?】
白江聞言愣愣地點了點頭:「是啊,治好就行了,治好就能陪殉了……」
但治痔瘡這方面,他不是很懂,就虛心求教道:
【那應該怎麼治啊?】
白湖瀟灑一笑:【還能怎麼治?割以永治!】
我艹,我頭頂一涼,有一種命不久矣的覺。
怎麼辦怎麼辦,被割掉我不會真死了吧?
不要啊!
5
在我蒼白無力的吶喊聲中,白湖飛速趕來了醫院。
速度之快,就像是白江剛發完第一條訊息,他就坐上了來醫院的車。
等白江換好服出廁所的時候,正好撞見白湖拿著那瓶毒藥對著破口大罵:
「這藥你給他拿的?他是個神經病,你這個當助理的也是神經病嗎?」
哇塞,原來這個是白江助理啊,原來他們兩個剛剛不是在玩職場趣 playhellip;…
而是真正的職場 play!
我悲痛地得出了這個結論。
白江在背後表淡淡地聽著,冷不丁地發問:「誰是神經病,大哥?」
「哈哈,」白湖作一僵,有些尷尬地回過頭,笑了笑:「當然孟懷瑾是神經病啦~」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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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罵我?
白江不滿地皺了皺眉:「都死了,你不能積點口德嗎?」
不是,我又沉默地看向白江,難道你很有口德嗎我的朋友?
我還沒死呢。
「行了,廢話說,」白江迴歸正題,一臉認真地問道:「割痔瘡手你安排好了嗎?」
「我想今天晚上就能陪殉。太晚去找,我怕不等我了。」
好的,現在真的要死了。
不管是割痔瘡還是殉,都會殺死我……
我絕地看著白湖哥倆好地摟著白江的肩膀,把他往樓下帶去,打包票道:
「那肯定安排好啦,手就在這個醫院做,現在就可以做!」
聞言,白江勉強點頭,表示滿意。
而我悲痛絕地對著白湖狂罵:
「大哥你就一點不擔心你弟的生命嗎?
他說割痔瘡你就給他割,他說要殉你就讓他殉嗎!
攔一攔好不好呀?!」
可一個痔瘡的憤怒改變不了一個要割痔瘡的人的意願。
眨眼間,白江就躺在了冷冰冰的手臺上。
慘白的聚燈下,我就和戴著口罩的醫生來了一個深的對視。
我努力地像蛇一樣扭痔瘡的,試圖用生命扭出最後的絕唱:
【SOS!!!】
醫生有些驚訝地看著我,又看了一眼打了麻藥昏睡過去的白江,嘆道:
「真是一個活潑的痔瘡啊……」
突然被誇了呢……
我看著托盤裡閃著寒的手刀,抖著子祈求道:
「如果真的覺得我很活潑可的話,可以不割我嗎?」
醫生聽不見痔瘡說話,但還是慈地看了我一眼,然後把手向了手刀……旁邊的藥劑?
這是要先毒死我再割?
詭異的藥水,被塗抹在了我破損的痔瘡頭上。
絕中,一難以言喻的力量充斥著我的全,好像傷口被修復好了一樣。
我震驚地瞪大了眼睛。
怎麼突然覺……我還變強壯了??
醫生滿意地看著我飽滿拔健康的痔瘡頭,笑著宣佈保痔手結束,痔瘡恢復得很好!
我:???
我剛剛是不是已經死了?
這還是間嗎?真的得沒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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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醫生則滿臉喜悅地走出病房給白湖報喜:「恭喜白總,父痔平安!」
「保痔手很功,痔瘡很活潑,應該是個孩痔!」
我:……?
而白湖滿意地點了點頭,給醫生包了個大紅包,笑眯眯地說:
「我這個蠢弟弟腦子不太好,說割完痔瘡就要去殉,所以這個痔瘡可千萬不能死掉呢。」
「以後可能也要麻煩您了,我想先讓這個痔瘡活個幾十年的,能做到嗎?」
「做好的話給你升職加薪。」
這時我突然想起來,這家私人醫院好像就是白家開的。
醫生一正氣地擺了擺手,拒絕了紅包:
「白總這是做什麼?救痔扶傷是我的使命,這件事就包在我上吧!」
「小白總的痔瘡這輩子都不會死的!」
我:……
大哥居然還藏了這麼一手嗎?
好歹毒……不對,好幸福。
暫時死不了,歐耶!
6
麻藥過去,躺在病床上的白江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
他看了看空白的天花板,恍惚了幾秒,才扭頭看向坐在病床旁邊吃蘋果的白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