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睜眼,誒嘿,又回到了他的痔瘡上。
而檢測大腦活躍度的儀也「滴」的一聲,再次恢復到零。
白江站在原地一不,足足過了一分鐘,才抖著手指掐了掐自己的,恍惚道:
「我是在做夢嗎……?」
而我適時搖了兩下痔瘡頭,無聲地證明,這不是夢。
他到我的靜,突然意識到我還在他的上。
甚至能聽見他說話,和他互。
白江抖的手指到屁後面,又猛地了回去。
良久,他難以啟齒地問:「孟懷瑾,你真的在我……痔瘡上面?」
真的在,真的在!
我真摯地瘋狂點頭,所以別割我了,我真的是你的親親老婆啊。
白江深吸幾口氣,崩潰地吼道:「你待在我痔瘡上面幹什麼,回你自己的啊!」
我滿眼熱淚地搖了兩下頭,我也想回啊,但我回不去啊。
只聽「咔噠」一聲,房門被扭開了,助理終于大包小包地回來了。
看見白江下了床,急忙湊上前,不贊同道:
「白總,您才剛做完痔瘡手,多躺一下比較好。」
白江了,迫不及待地分道:「孟懷瑾剛剛醒了。」
助理驚訝地看了一眼資料為零的儀,不太相信,但還是勉強點頭附和道:
「這樣啊,孟總醒來說了什麼嗎……」
白江咬牙回答道:「說,在我痔瘡上。」
「我讓走,還不願意走!」
助理:……
我:?
請蒼天,鑑忠!
我哪裡是不願意走,我這是想走但走不了好嗎?
助理沉默了幾秒,用手抹了一把臉,又了自己的耳朵,努力進行表管理:
「這樣啊,孟總不願意走的話,我剛好買了個痔瘡圈。」
從手裡的大包小包裡面掏出來一個類似馬桶坐墊的東西,遞給白江,語氣真摯:
「這樣您坐下來的時候,就不怕到孟總啦。」
此言一齣,房間都安靜了。
白江抖著手指抓過痔瘡圈摔到地上,讓助理滾出去。
助理立即放下手裡的大包小包,提醒白江記得打電話後就麻溜出去了。
我才發現,原來是到白江以往煲電話粥的時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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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原來和白江煲電話粥的小相好不是助理,而是另有其人嗎?
在我八卦的眼神下,白江不耐煩地再次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他煲了整整兩個小時的電話粥,而我的眼神從八卦激逐漸變生無可……
他說了整整兩個小時的公司事務啊!
不是哥們,原來你之前天天煲電話粥,不是找小相好,而是在卷理公司事務嗎?
虧我為了避嫌,你每次打電話的時候都心地跑到外面去放風……
真是好歹毒一男的,怪不得他天天待在家裡,公司還能賺這麼多。
最後他們談到我的公司,白江結束通話電話,決定親自前往應酬。
走出病房的時候,白江才想起我的存在,聲音冷冷地說:
「孟懷瑾,現在我要去搶你的公司了,還不願意回你嗎?」
我默默躺平,十分大方地表示:
「拿吧,反正我也回不去。」
「現在只要別割我,怎麼樣就行,但等以後我回去了桀桀桀……」
8
富麗堂皇的酒店包廂,不人已經到了,對著白江熱熱乎乎地打著招呼。
白江表淡淡地點了點頭,坐到了主座的紅木椅上。
屁冷不丁接到堅的木椅,下一秒,白江就表扭曲地快速站了起來。
下屬們見狀急忙詢問怎麼了,白江面上風輕雲淡地擺了擺手,
然後接過助理變魔般掏出來的痔瘡圈,墊在屁下面,才再次坐下。
可殘留的疼痛迫使我發出無聲的尖,子開始群魔舞。
疼疼疼!
這破椅子和醫院的床沒法比啊,我剛剛差點被壞了!
白江到了,表更加扭曲,著聲音命令道:「好了,不疼。孟懷瑾,別了。」
我考慮到他的死要面子屬,勉強安分下來。
人都到齊坐好了,談了談事。
下一步,就到了應酬必有的喝酒環節了。
我有點憂愁地了子,想勸他別喝。
喝酒會加重痔瘡,我要是被他喝死了怎麼辦?
白江表淡淡地端著酒杯抿了一口,才低下頭問:「什麼,又不舒服了嗎?」
現在倒是沒有不舒服,但是我怕你喝著喝著就把我喝死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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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乎,白江喝一口,我就扭一下,表達抗議。
發展到後面,白江夾一筷子菜,我就扭一下。
都是重油重鹽重辣的,都會加重痔瘡誒!
護痔瘡,從做起!
最後,白江直接忍無可忍地離席,跟助理吩咐了一句話後,就去了廁所隔間,
冷冰冰地威脅:
「孟懷瑾,從開始到現在,你到底在什麼,想死嗎?」
我聞言一整個愣住了,眼淚汪汪地瘋狂扭。
臭男人,之前還說要給我殉!
現在吃香喝辣,淨做一些對痔瘡不好的事,還說要弄死我!
你弄死我吧混蛋,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的!
廁所門被敲了敲,助理盡職盡責地說:「白總,您剛剛要的「加重痔瘡的藥」我找來了。」
不是,真要弄死我啊?
我立馬老實起來一不,男人心海底針,我錯了我不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