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一下，我去一下衛生間。」我見秦寧海吃完了，拉著小浩又要走，住他。
秦寧海沒說話，掏出煙點上，這算是默許。
我匆匆去了一趟衛生間，反回來，遠遠就聽到在哭。
我跑過去一看，坐在地上，臉都哭花了，秦寧海只是冷漠地看著。
「，怎麼了？」我忙把抱起來。
「小叔搶我的冰淇淋。」抬手一指，我才看到小浩剛吃完最後一口，衝我做一個鬼臉。
「你不是說讓吃涼的嗎，讓小叔吃一半怎麼就不行？走。」秦寧海說著拉著小浩轉就走。
我看著秦寧海的背影，突然有些不適應了。
之前雖然也有，他對也不是很寵，但也不至于冷淡至此。
「你這個是孩子的後爸吧？」旁邊一個大姐似乎一直在吃瓜，看半天忍不住走過來。
「什麼意思？」我不解地問。
「你看，我拍我家孩子呢，應該都拍下來了。」大姐把剛才的視頻給我看。
正小口小口抿著冰淇淋，秦寧海雙眼放空不知道在想什麼。小浩突然過去把冰淇淋搶到手。
吃了一驚，想爭取一下，著小手說：「小叔，還給我！」
「死丫頭片子，賠錢貨，滾！」小浩說著抬腳踹向的口。
一個屁墩坐在地上，放聲大哭。
「哭什麼哭！就知道哭！一會兒你媽回來又廢話，你可閉吧！別給我找麻煩！」秦寧海的話，讓我全如墜冰窖，整個人冷得發抖。
原來在他的眼中，我們這樣討厭嗎？
我忍著淚低頭看的子，口一個腳印，小浩這是下死手啊。
他們到底是幹嗎來的？這個想法一出現，我不寒而慄。
3
我帶去醫院做了檢查，到醫院掀開子時，稚的皮上已經有些青紫。
醫生說有組織損傷，還一再告誡我，不許打孩子。
我一路流著淚，把帶回家。
是個懂事的孩子，從小就省心，又甜，從來沒捱過打。
我憋著一勁兒，要回家找他們算賬。
沒想到進門就看到婆婆的笑臉。
「喲，回來了，累了吧。你們怎麼沒一起回來？」
我沒理，抱著大步走向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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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又累又，又了驚嚇，在我懷裡一團。
推開的房門，我嚇了一跳，公公只穿一條三角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
我連忙退出來，以為走錯了房間，可是再看，對呀！明明這是的房間。
「讓爸媽睡的床吧，老人家在書房怎麼？」秦寧海從臥室走出來。
「你，你都不跟我商量！」我氣得肺都要炸開了。
「這有什麼好商量的，不是正常的嗎，你見誰家小孩子住那麼大房間，那麼大床，讓老人委屈的？」秦寧海理直氣壯地說。
「我還沒找你算賬，小浩把踢傷了，你都不管嗎？」
「小孩子在一起玩，打打鬧鬧也難免，你不要小題大做。」秦寧海看都沒看，就走向餐廳。
我只覺得一寒意從頭蔓延到腳，整個人似乎都被凍住了。
這還是我的婚姻嗎？這還是我的家嗎？
我不知哪來的勇氣，突然就發了，衝進房間，對著公公大聲喊：「給我滾出去！」
公公沒想到我能這麼潑辣，嚇得屁滾尿流逃出去。
我進屋把床單一兜，團在一起，扔到門外。
「你瘋了吧？」秦寧海衝進來，怒氣衝衝，拳頭都了，一步一步向我。
4
「離婚！」我只扔給他兩個字。
「這可是你說的！」
秦寧海摔門走出去。
這一夜我摟著睡的，睡得不安穩，夢中還在泣。
我則一夜無眠，總覺得這事來得蹊蹺，一切來得太突然了。
第二天早上五點多，廚房就有靜了，是婆婆在做飯，叮叮噹噹，吵得我睡不了，起來梳洗。
「這是協議書，你看一下。」秦寧海竟然也起床了，手裡一沓 A4 紙，這是連夜列印的離婚協議。有這麼急嗎？
我拿著協議書回到房間，這裡面應該有我要的答案。
乍一看，秦寧海還算是好男人。他沒有用的養權卡我，最重要的是把學區房也留給我了。
這可真是出乎我的意料。
我們手裡一共兩套房，一套是我們共同首付然後一起還房貸的房子，就是現在住的這套，是學區房，一百多平。
另一套房子是我父親去世後，我媽贈與我的。當時我媽留了個心眼，公證了一份贈與書，上面寫著，房子贈與我個人，不算婚財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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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昨天晚上想著，秦寧海同意離婚，會要現在這個房子，把我和掃地出門，如果我不答應，他可能會用養權威脅我。想不到他主提出，要存款和我媽贈我的舊房子，把學區房給我們住。
他突然變得這麼懂事，我不理解啊。
事出反常必有妖，我沒有馬上答應，收拾了一下飯也沒吃就帶出門了。
「不是你要離婚的嗎，簽字多省心！今天就辦！」秦寧海追到門口。
「你這麼急的嗎？當年求婚也沒見你這麼急。」我本來以為自己已經起不來什麼緒波，可是他這樣連掩飾一下都不肯，我還是傷了一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