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是你說過不到一起的,何必掩飾。」秦寧海有些尷尬。
我看向他的後,公婆和小浩都虎視眈眈地盯著我。
「我考慮一下吧。」我沒理他們,直接出門走了。
把送到兒園,我就到了公司。
「你這黑眼圈,昨晚挖煤去了?」對桌的孫姐開玩笑,大大咧咧的,見我進門就打趣。
我只能苦笑一下,家裡的爛事不方便在公司說,真是打碎了牙往肚子裡咽。
可是沒想到,秦寧海很快就又打電話過來。
「你考慮好沒有?我上午沒事,去民政局吧。」
「你一天都等不了嗎?就這麼急著離婚?你不是外面有人吧!」我一氣之下口不擇言。
「別用你骯髒的心去揣度別人,我沒有出軌,就是不想跟你過了,看你噁心!」
秦寧海來了一個激將法。
「行,你等著,離!」
我氣得全發抖,結束通話電話,眼淚止不住地流出來,撲到桌上失聲痛哭。
同事們都慌了,跑過來看我出了什麼事。孫姐聽得清楚,也猜了個大概,勸大家讓我自己冷靜一下,把我拉到茶水間。
「這怎麼好好的,突然就要離婚了?」孫姐跟我坐對桌,對我的況比較了解,別說奇怪,就是我自己也不懂為什麼。
「昨天我公婆突然上門來,還帶了一個比秦寧海小二十多歲的小叔子,住進來就搞事,那孩子還把打傷了。我和秦寧海吵幾句,他就說要離婚。這不得很急嘛。」我剛平復完心,聽問起來,忍不住又掉眼淚。
「公婆突然上門,然後就提離婚,你這事有點不對勁啊。」孫姐那可是老吃瓜選手,經百戰,馬上看出異樣。
「我也覺得不對,可是又說不出來哪兒不對,他現在瘋了一樣我馬上辦離婚。」我嘆口氣。
「離婚房子怎麼分?」孫姐開始幫我分析。
「他把學區房留給我和了,要存款和我媽贈我的房子。」
「你媽贈的房子不是你自己的嗎?我記得你說過呀。」
「是這樣,因為我們存款沒有多錢,現在住的房子要分割的話,我沒有錢付給他,只能用我媽給我的房子抵一部分,大概算下來也差不多吧。」我掰著手指算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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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你媽給你的房子在哪兒?」
「很偏的,在北郊快出城了,是個小獨樓。房子已經很破了,只是有個幾百平的大院子。」我也搞不懂,秦寧海為什麼要這套房子。
「媽呀!你這多虧跟我說了,差點上當!那邊要拆遷,幾百平的院子得分多錢,乖乖。」
孫姐拍著大道,忙又湊到我邊低聲音說,「這個不要外傳,我聽你姐夫說的部消息,這秦寧海真不是東西,怕是聽說什麼了。」
至此我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
如果不離婚的話,那邊拆遷給多錢也是我自己的,跟他沒關係。所以他聽到部消息後,迫不及待跟我離婚,把房子騙到手。
看來公婆和小叔子都是他找來助力的,就為了激怒我,我離婚。在他的算計裡,我肯定會為了讀書的問題,要現在住的房子,真是算到骨子裡了。
想到枕邊人如此,心驚膽寒。
「婚是要離,但是不能同意他的條件。」孫姐給我做了一個總結。
我剛回到辦公室,手機又響了,還是秦寧海,我深吸一口氣接起電話。
「你考慮好了吧?」
「我不同意財產分割。我媽贈與我的房子就是我自己的,我會和搬出去,現在住的房子出賣,正常分割。」
「你這個狠毒的人!你瘋了嗎?敢提這樣的條件!賣了現在的房子,我住哪兒?惡毒!你是真惡毒!」
5
秦寧海大怒,對我破口大罵,他的聲音從手機裡傳出來,我的同事都側眼看過來。
「就這條件,同意就離,不同意就算了。」
我倒是覺得他是瘋的那個,公然謀奪我的財產,反倒說我瘋了?我不聽他咆哮,結束通話電話,現在不是他說了算的。
孫姐對我豎了一個大拇指,表示支援。
下班我接了沒有回家,先帶著在外面吃飯,又玩到天黑,才往家走。
走到樓上,就見我家亮著燈,過窗子,還不時有笑聲傳出來。
想不到我苦心經營的家,一瞬間就瓦解了,這五年時間,算什麼?
「媽媽。」手摟住我的脖子,地向我懷裡一靠。
我突然間就釋然了,這就是婚姻給我的收穫吧,從今以後,我是我媽的兒,我是的媽媽,我是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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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門前我深吸一口氣,之前的親人,現在是仇人,只能著頭皮面對。
今天晚上我打算收拾一下東西,明天就搬去我媽家住。估計這個婚一時半會兒離不,那一家人是瘋子,住在一起怕他們傷害到。
秦寧海喝了酒,眼珠子通紅,看向我的眼神帶著刀。
我直接帶著回到房間,讓先看書,又囑咐不要出去,這才進我的臥室,開始從櫃子裡翻服。
秦寧海搖搖晃晃走進來,一把抓住我胳膊,用力一甩,我差點摔倒。
「你幹什麼?」
「我搬回我媽家住。」我冷冷地說。
「這婚你到底離不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