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姐忙過來給我撿回來,按著我讓我淡定。
這時我媽的電話又打進來,手機屏已經碎了,屏保是的相片,的小臉四分五裂。
「那是不是?」我媽急切地問。
「是,我去接。」
我來不及解釋,得去找秦寧海要人了。
7
我直接到秦寧海的單位,衝進他的辦公室,裡面的人一驚,有人賠笑嫂子。
秦寧海見我臉不對,忙過來推我出去。
在樓梯間,我們面對面開始談判。
「在哪兒!」
「爺爺帶回老家玩幾天。」
「你怎麼敢傷害!」我真想衝上去抓爛他的臉。
「咱們把離婚談一下吧。」秦寧海冷冷地說,這是要威脅我。
「你真是夠狠心的,那是你親生兒,你用來威脅我!」
「誰讓你不生個兒子的,總要有兒子才能傳宗接代。」秦寧海的臉已經變得非常陌生,我知道說什麼都無濟于事,不可能打他。
「你把馬上給我送來。」我下最後通牒。
「呵呵,不談好離婚,免談。」
「秦寧海,你一下你那核桃仁大的腦子,你信不信我把你的工作搞沒了。然後拖你個飛蛋打。或者我現在報案把事鬧大?」
「你狠啊。」秦寧海想不到我這麼決絕,猶豫了。
一個小時後,我接到了,的上多燙傷,我趕送去醫院。
8
到此已經沒有任何迴旋的餘地,他們了我的底線,他想傷害我的兒,我必不能饒過他。
我從家裡出來前,已經放好監控,我倒要看看,他們想幹什麼。
白天秦寧海沒在家,那三口真是把自己當主人,尤其是小浩,上躥下跳,的玩都遭了殃。
晚上秦寧海回來時,又是搖搖晃晃,喝了很多酒的樣子。
「這人真不好鬥,心眼忒多。」婆婆恨恨道。
「我真看錯了,以為是傻白甜,沒想到這麼有心機。竟然學區房都不要,非得要那個舊房子!」原來我們沒猜錯,秦寧海確實打的是這個主意。
「兒子,你說實話,那套房子到底能值多?」婆婆湊上去。
「房子加上院子,八位數應該有了。要是拿到那個錢,我後半生就不用愁,上天啊就全我吧!」秦寧海重重向沙發上一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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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掰著手指數了一下,不由得咋舌。
「乖乖!這麼多錢。不行咱做個局,把哄回來,那樣好收拾。」
「哄什麼哄?讓你們著急,把小丫頭帶出去弄傷,肯回來才怪!」秦寧海抱怨起來,婆婆不敢說話,低頭在一邊。
「我這不是看著有氣嘛。放著正牌兒子不能進門,倒養個小丫頭騙子。」
「行了,管好你的吧!」
秦寧海聽不下去了,起進屋。
我還在震驚中,正牌兒子?什麼意思?公婆接下來的對話,直接坐實了我的猜測。
「這事拖起來沒完沒了,我的手也急呀。醫生說環帶上二十幾年都鏽在裡面,不取會很危險的。」婆婆唸叨著,滿臉愁容。
上有二十幾年的避孕環,小叔子十歲,難道他是秦寧海的私生子?
我趕發人脈去秦寧海家做調查,這一查還真查出個天大的。
原來秦寧海家之前是很困難的,讀高中要去縣裡,家裡就已經供不起了。只是他的績很好,家人覺得可惜,本來有個向上的梯子,怎麼能就這麼簡單撤下去?可那時大家都困難,很難借到錢。
最後都要輟學了,一個暗他的同學家找上門來。那家不重男輕,只有一個獨生兒,兒哭了三天就扛不住了,說非秦寧海不嫁。
方的條件是供秦寧海讀書,他考上大學,馬上就結婚。
秦寧海走投無路,肯定要答應的,就和小月確定了關係。只是考上大學後,他的年齡還不到法定結婚年齡,就在村裡辦了酒,等到時候再領證。
在村裡辦酒就等同于結婚,小月學習不好,也沒考上大學,就留在家裡安心生孩子,等著秦寧海安穩了來接他們母子。
但是萬沒想到,秦寧海只是把當作踏板。到城市後更看不上小月,又嫌棄沒見識太土,後來乾脆就跟老家斷了聯絡。
小月等不來秦寧海,就去城裡找了幾次。秦寧海對百般辱,到底是孩臉皮薄,一激就投了河,這倒全了秦寧海,從此沒有了後顧之憂。
小月的母親痛失,很快就病故了。只剩下小月父親,瘋瘋癲癲的。秦家這才把小浩接回去養,對外只說是婆婆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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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大家心裡都明鏡兒似的,只是我很回去,沒人跟我說,把我矇在鼓裡。
好傢伙,好大一盤棋,這家人是魔鬼嗎?
9
我找了兩個男同學,強力壯能保護我的,連夜去了秦寧海的老家。
我直接找到村長,只說自己聽說了小月的事,來求證一下。
村民都是聽八卦的,趕圍過來,裡三層外三層,不等村長開口,七八舌就把事經過講了一遍。
我只當第一次聽說,又是震驚,又是痛苦,一個勁兒地哭。
大家對我都很同。
「這麼好的城裡閨都讓他騙了?」
「真不是人啊,這就禍害兩個了,還有沒有誰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