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揚:不客氣。
蘇好看了幾眼,隨後慢慢地放下手機,心卻比之前平靜很多,已經不會如當初剛來那會兒那般波起伏。跟他之間,隔著一條銀河,連他喜歡什麼,什麼,都不知道,當初怎麼敢談喜歡。
臨睡前,蘇好跟母親視頻,從病中剛好起來的母親臉蒼白,但帶著笑容,說:“我這兩天都在花園裡走,逛逛,呼吸一下新鮮空氣,覺舒服多了。”
“你那兒環境給我看看。”
蘇好只得開了屋裡的燈,踩著拖鞋,走下床,說:“兩房一廳,房租也不貴,等你再好一些,要過來玩,這邊有得住。”
“好啊。”母親視線掃了一圈,發現房子雖然老舊,可是確實大的,“好,是蘇茜給你找的嗎?”
“不是。”蘇好說完,停頓了下。母親愣了下,半響,笑著問:“周揚也該結婚了吧?他們這種家庭,肯定都是講究門當戶對的。”
靠在沙發扶手上,蘇好聽懂了母親的意思,當初就讓那些心思,蘇好抬頭,笑道:“嗯,我知道。”
玲話到這兒,也知道兒是聽得懂的,便不再繼續,只道:“還有錢嗎?我在你的行李箱那件黑外套塞了一張卡。”
“媽!”
“那卡我留給你用的。”蘇好說著,轉走回房間,去翻那外套,玲溫一笑,“我不用那麼多錢,你在外面不容易...”
出那張卡,蘇好很無奈,跟視頻裡的母親對視著,母倆眉宇相似,格也相似,對視了好一會兒。
蘇好瞪了一眼。
玲笑起來,卻是溫。
兩個人又聊了一會兒,才掛視頻,看了眼時間,很晚了,蘇好回到床上,放下手機,關了燈,進睡眠。
第二天蘇好起得早,做了早餐,吃完了走路去公司。
陳玉跟張嫻已經到了,兩個人都在吃早餐,辦公室裡帶著炒米跟湯河的味道,蘇好跟們打招呼。
“陳玉,張嫻姐,早。”
“早,昨天的票據你理好了?理好了,跟這個一塊給曾總。”張嫻遞過來一疊單,還有一個賬本,扔在桌子上。蘇好走過去接,陳玉突然急急忙忙地拿起一疊報銷單,裡還咬著米,“我..我昨晚忘記錄賬了,蘇好,你先幫我把這個錄完,再一塊上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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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老是這樣?當天的事不當天做完。”陸米米恰好進來,直接就懟,順手放下一個蘋果跟一盒昔。
陳玉咬著米含糊道:“下班他們才上來,一個個嚷著今天一定要報,我給他們報完都過下班時間了。”
“呸,沒用。”
“你....”
蘇好趕上前,接過來,說:“我來,我來。”
拿走那報銷單,蘇好返回辦公桌,坐下,低頭開始整理,然後記賬,這樣一耽誤,那邊曾總助理來了兩次電話催。
因為是蘇好來做,于是變了催蘇好。
蘇好是有點,不過穩住,就算做不快,也不能做不好,那邊陳玉終于吃完早餐,才拖著椅子過來幫忙。
不過蘇好已經做得差不多了,兩個人對一下數,都對上,蘇好便抱著所有賬本跟票據,走去曾總的辦公室。
剛出門的時候匆匆看了眼時間,沒想到耽誤了一個多小時,此時快十點半了,超時工作,蘇好有些張,屈指敲門。
“進來。”門後,曾總的聲音傳來。
蘇好推開門,走進去,將東西放在大班桌上,曾總沒看,盯著電腦上的報表,語氣沒有起伏:“幾點了?”
“十點半。”蘇好心裡咯噔,應道。
“還知道幾點啊。”曾總手,翻了下賬本,眼眸落在那剛碼好的報銷單上,字跡秀麗,寫得倒是清楚。
“以後這種事別讓我催。”他看了幾眼,順手合上。
“是。”
蘇好點頭。
“出去吧。”
蘇好鬆一口氣,趕轉,卻一眼看到坐在沙發上,長疊,喝著咖啡的周揚,男人眉目俊臉,翻著雜誌,頭都沒抬。
蘇好愣怔。
隨後,匆匆走向門口,出去後,略微停頓了下,走向辦公室,回到辦公桌上,手機有些新聞推送,蘇好點開看。
跟前一暗,蘇好抬起頭,對上陳玉的臉,陳玉咳了一聲,拉了椅子落座,手搭在桌子上,說:“那個啥,剛剛你是不是被曾總說了?”
蘇好放下手機,“是啊,以後下班前,我們一起把事做好吧。”
陳玉一聽,立馬鬆一口氣,急忙點頭:“好,好。”
臉也跟著好起來。
蘇好笑笑。
*
今天一天都忙的,下午有一個會議,不人都去開了,張嫻也去了,但是周揚似乎發火了,男人在會議室裡,一言不發,桌面上都是一些投訴單,散會後,每一個人臉都是白的,張嫻的臉也很白,不一會兒,門外就走過一行人,周揚帶頭,揚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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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後。
張嫻臉才好一些。
陸米米問道:“這發生什麼了?”
張嫻理都不理陸米米,陳玉拉陸米米的袖子,示意別問了。
接著,辦公室裡的氣氛慢慢才好一些,蘇好一直專心工作,快下班之前跟陳玉把報銷單理了。
差不多六點就下班。
提著小包,走出電梯,剛來到大堂,就看到那輛紅的瑪莎拉開了過來,刷地一下停在門口。
車門開啟,李繡拔下墨鏡,長邁出,一眼也看到蘇好,挑眉,拿起手機撥打周揚的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