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劇本走向太危險了。
「殿下,奴才這就去太醫……」
我轉就要溜。
「砰一一」
門被一力狠狠關上。
接著。
一陣天旋地轉。
我被人從後面勒住了腰。
狠狠摜在了那張鋪著虎皮的大椅上。
「跑什麼?」
蕭硯欺上來。
滾燙的軀像是個火爐,瞬間將我包裹。
他雙眼通紅,理智已經在崩潰的邊緣。
「你也嫌孤臟?」
「你也想把孤扔給那些人?」
潔癖發作了。
哪怕中了藥,他也本能地排斥那些庸脂俗。
此時此刻。
我是這裡唯一的解藥。
哪怕我是個太監。
25
「殿下!冷靜!」
我雙手抵著他的膛。
手心下,他的心臟跳得快要炸裂。
「我是太監!我是男的!」
「我是沒有的醃蘿卜啊!」
我試圖喚醒他的理智。
蕭硯作一頓。
他盯著我。
視線從我的眼睛,到我的,再到我的領口。
那裡因為掙扎,釦子崩開了一顆。
出一小片雪白的皮。
「太監……」
他喃喃自語,眼神迷離又瘋狂。
「太監又如何?」
「本王認了。」
轟一一
我腦子裡像是有什麼東西塌了。
他認了?
他居然認了?!
這是寧願當斷袖,也要把我辦了?
「宋小寶。」
他低下頭,滾燙的瓣過我的耳垂。
帶著不容抗拒的掠奪。
「就算是斷袖,你也只能是孤的。」
說完。
他大手一揮。
「嘶拉一一」
我那件可憐的太監服。
徹底報廢。
26
涼意襲來。
接著是更猛烈的熱意。
蕭硯的手順著我的腰線往上。
沒有任何阻礙。
直到……
到了那層厚厚的、勒得死的束白布。
空氣凝固了。
蕭硯的手僵住了。
他迷離的眼神瞬間清醒了一半。
像是被按了暫停鍵。
「這是什麼?」
他聲音沙啞,帶著一茫然。
手指勾住那一圈圈白布。
輕輕一扯。
束這種東西,本來就是靠勒。
一旦鬆了勁兒。
那原本被迫的……自然就彈了回來。
雖然不大。
但在這種近距離的接下。
那種。
那種弧度。
只要不是瞎子,不是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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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能明白那是啥。
蕭硯徹底愣住了。
他看著我。
瞳孔劇烈震。
像是看見了鬼。
又像是看見了神跡。
「宋……小寶?」
他試探地又按了一下。
的。
不是。
絕對不是。
27
「你騙我。」
三個字。
咬牙切齒。
從牙裡出來的。
蕭硯眼底的迷茫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欺騙後的狂怒。
以及……
一種更加瘋狂的、幾乎要將人吞噬的狂喜。
那種絕逢生的狂喜。
「你是個的?!」
他聲音都在抖。
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激的。
我在椅子裡,捂著口。
想死的心都有了。
既然都餡了。
再裝也沒意義了。
「是……」
我破罐子破摔。
「奴才……奴婢是的。」
「蘿卜是假的,太監是假的。」
「只有欺君之罪是真的。」
「殿下要殺要剮,給個痛快吧。」
我閉上眼,等著暴風雨的降臨。
然而。
預想中的雷霆之怒沒有來。
落在上的。
是一個兇狠的、帶著味的吻。
「殺你?」
蕭硯扣住我的後腦勺,我承他的掠奪。
他笑得惻惻的,眼角紅得滴。
藥效徹底上來了。
這一次。
沒有任何心理負擔。
沒有任何道德枷鎖。
只有最原始的本能。
「欺君之罪。」
他一把將我抱起,大步走向裡間的床榻。
「本王現在就來……好好剮了你。」
「還有。」
他在我耳邊低吼,聲音嘶啞得要命。
「以後再敢提那破蘿卜,」
「孤就讓你三天下不了床!」
……
那一晚。
萬花樓的雅間裡,桌椅板凳碎了一地。
我終于明白了一件事。
有些蘿卜,是不能拿出來的。
有些太子,是不能惹的。
尤其是。
憋了二十多年的子太子。
真的會……
死人的。
28
天亮了。
我醒了。
確切地說,是被疼醒的。
腰像斷了一樣。
像灌了鉛。
全像是被拆了重組一遍。
我睜開眼,盯著床頂的繡花賬幔,腦子裡只有三個字:
完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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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的記憶回籠。
香,青樓,束崩裂,還有蕭硯那個瘋批……
我轉過頭。
蕭硯正躺在我邊,睡得正沉。
平日裡那子鷙冷厲的勁兒沒了,眉眼舒展,看著還有點人模狗樣。
如果忽略他脖子上那幾道被我撓出來的痕的話。
還有他扣在我腰上的手。
像是護食的狼。
29
跑。
這是我腦子裡冒出的第一個念頭。
必須跑。
昨晚那是箭在弦上, 不得不發。
那是被激素沖昏了頭腦。
現在清醒了, 質就變了。
我是假太監,這是欺君之罪。
就算蕭硯昨晚說認了。
但男人在床上的話,跟放屁有什麼區別?
萬一他醒來, 想起自己被一個太監騙了這麼久, 還睡了。
惱怒怎麼辦?
殺滅口怎麼辦?
我衛家還沒翻案, 我不能死在床上。
我深吸一口氣。
小心翼翼地挪開他的手。
很沉。
我像條泥鰍一樣, 從他懷裡了出來。
下床。
撿服。
昨晚那件太監服已經被撕了破布條。
我只能裹了件蕭硯的外袍。
長得拖地。
但我顧不上了。
我抓起桌上的金銀細,順便把那個金楠木罐子也揣進了懷裡。
這可是我的「命子」。
雖然已經穿幫了。
但留個念想也好。
再見了, 蕭硯。
老娘要去江湖流浪了。
30
我翻墻出了萬花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