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二叔的喝問,李明顯然有些理虧。
他低著頭,不敢看二叔,也沒有回話。
「還不快滾?」
李明低著頭往門外走,臨走前還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幽深的目看得我一頭霧水。
他想說什麼?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二叔就走過來告訴我。
「離這個人遠點,他不太對勁。」
想到李明剛剛救了我的命,我忍不住追問了句:「二叔,他哪兒不對勁?」
著李明離開的方向,二叔冷哼了聲。
「你覺得這小子,像人嗎?」
二叔的話頓時讓我驚恐不已。
而他接下來的話,更讓我不由到一陣後怕。
「他上的味道,和阿東的一模一樣。」
這,難道說,李明也是個死人?
不等我細想,二叔就問我今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眼見有了救星,我趕把今天的事和盤托出。
二叔點點頭,沒有多說什麼,只是低頭去看陳東的。
我趕忙湊上去問他:「二叔,阿東還有得救嗎?」
「救肯定是有的救,只要把他的魂魄招回來就行。來,咱們先把他抬進去。」
聽他這麼說,我趕上去搭把手。
這會兒的陳東死沉,明明才一百三四十斤的人,可我卻覺得最有小兩百斤。
費勁力氣把人抬進了房間。
我扶著牆氣,忽地想起了一件事,看向二叔的眼神也有些警惕。
「二叔,你是怎麼知道阿東出事了的?」
二叔愣了下,好似鼻子上有什麼髒東西,他了,這才告訴我。
「是阿東主打電話給我的,只不過他那會兒好像已經有些不清醒了,只是不斷重復,讓我早點來,護著你們娘倆。」
說著,二叔就走向床頭櫃。
他從口袋裡依次拿出香燭、紙錢、黃符等對象,又讓我敞開門,站在門口喊陳東的名字,他回家。
還叮囑我,大門一定要敞開,千萬不能關了。
見我點頭,他就把一個一個小人偶遞給了我。
「這是什麼?」
我疑地接過人偶。
二叔隨即解釋說:「這啊,是阿東小時候的玩,你拿著喊魂效果要好一些。」
「阿東的服不可以嗎?他昨天換洗的服還在洗機......」
剛想去拿,二叔就攔住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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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家裡的東西效果一般,這個好一些。」
這樣嗎?
拿著木頭做的小人偶,我走到門口。
藉著樓道燈的,我下意識拿起人偶看。
面上倒是看不出來什麼,可在人偶的底座下邊,卻用寫著一個名字。
「陳......」
我念了一聲,就覺到了不對勁。
陳東的名字是兩個字,可這個名字雖然很模糊,但顯然,它是三個字!
這不是陳東的玩!!
看到名字的一剎那,我的心瞬間了半拍。
回頭看向正在房間裡佈置香燭的二叔,我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他要幹什麼?
許是察覺到門口沒有聲音,二叔抬頭看向我。
「愣著幹啥,喊啊,喊阿東的名字。」
「哦好!」
我站在門口,開始大聲喊著陳東的名字。
餘不停朝屋子裡看。
二叔好像在跟誰說話,聲音很低沉,似乎在威脅。
但是隔得太遠,我也聽不清。
只是依稀看見,他說完之後,陳東的腳上好像有什麼東西被了出來,一道道朦朧的霧氣不斷往外冒。
我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卻又說不上來。
聯想到人偶的名字,我忽然想起。
記得阿東跟我提到過,二叔以前有個兒子,但是後來溺水死了。
難道說......
我心頭一,一邊喊著陳東的名字,一邊關上了大門。
在我關門的一瞬間,我覺到背後好像有很冷很冷的風吹向我的後腦勺。
那風像是凍庫裡吹出來的一樣,溼、腥臭,帶著一難聞的味道。
我急忙關上門。
奇怪的是,關上門之後,這種覺又消失不見了。
只是客廳裡,那些從陳東上出來的白霧開始到竄,最後又回到了他的裡。
霧氣消失的那一刻,陳東的腳忽然了下。
我急忙走上前,正打算看。
二叔向了我後,臉瞬間變了。
「你什麼時候把門關上的?!」
嚴厲的聲音跟吼走李明時如出一轍。
我更加驗證了心中的猜想。
不管二叔是因為什麼目的來,究竟是陳東打電話給他了,還是他包藏禍心。
但很顯然,他現在做的事,絕對不是對陳東好的!
只是,看著一點點清醒的陳東,一時之間我也拿不準陳東裡面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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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計二叔也是一頭霧水。
可這時的我卻注意到,陳東用腳趾悄悄給我比了個耶。
7
是阿東!
絕對是他!
這是我們熱期的小,只有我們倆才知道。
當初他就是哄我來他家,說他的腳趾可以比耶,我們這才......
見此形,我笑著看向二叔:「二叔,既然阿東已經醒了,那就讓他先休息休息,等天亮了你再過來?」
二叔顯然是不太想走,他的目始終落在陳東臉上,好似想看出什麼問題來。
我則禮貌地走到門口:「二叔,您幫了我們這麼大的忙,真是不知道該怎麼謝您,等阿東好了,我們一定登門答謝。」
二叔瞅了半天也沒看出點啥來,也只能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