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出門的那一刻,我心裡狠狠鬆了口氣。
這才著急地衝進臥室。
陳東的眼睛依舊閉著,上還沾著大量水漬。
「阿東,阿東?」
「我不是陳東。」
男人嘆了口氣,明明是陳東的聲音,聽起來卻格外陌生。
聞言,我慌忙後退:「你,你是誰?」
男人控制著陳東的坐起來,舉起了雙手,示意自己對我並沒有惡意。
「你先聽我說完。」
「行!」
我警惕地看著男人,不敢有毫懈怠。
畢竟他不是我老公,我也不能保證他會對我做些什麼。
他說的第一句話就讓我如遭雷擊。
「陳東就是被李明推進水裡的!」
什麼?
阿東是李明......
到了現在,我誰也不願意相信了,只能問他:「你有什麼證據?」
「證據?那會兒我就在水裡看著,他倆好像是因為什麼彩票吵起來的吧?」
彩票?
我忽然想起來,前兩天陳東好像是跟我說,要給我一個大驚喜。
難道就是這個?
在男人的講述下,我也得知了事的全貌。
他遇見陳東的時候,阿東已經快死了。
是阿東求他,說願意把讓給他,只求他能保護一下我們娘倆,一人一鬼這才達了易。
「我又不是人,我對錢不興趣。不過,你老公告訴我,只要把這句話帶給你,你就知道彩票在哪。」
把這句話帶給我,我就知道彩票在哪?
我撓了撓頭,心裡開始努力回憶著和陳東最近相的一切。
還記得他第一次買彩票沒中,第二次就把彩票塞進了兒的書包裡。
說什麼,兒是全家的寶貝,彩票放在上一定能有福氣,可以中獎。
所以每天早上,他都會把頭天晚上買的彩票塞進兒的書包夾層裡......
正想著呢,我猛地到後腦勺一疼。
整個人眼前一黑,向前踉蹌栽倒。
等我掙扎著回頭時,二叔的影赫然出現。
他獰笑著拿出一張黃符,在了陳東的腦門上。
原本還在說話的陳東瞬間安靜了下來,直躺在床上,一不。
「二叔,你?!」
二叔聞聲回頭,臉上的笑容越發猙獰。
「你以為這就能騙得了我?我早就知道,招魂被你故意打斷了,也猜到這傢伙會跟你說什麼,所以一直躲在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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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二叔一步步朝我靠近,面狠戾。
「快說,陳東買的彩票在哪?不然的話,哼哼!」
8
眼見二叔步步,我心慌得不行。
可這時,我忽然想起來,剛剛水鬼說是李明害死的陳東。
我現在誰的話也不願意相信,但水鬼的話,又恰好把李明牽扯了進來。
既然是這樣的話。
你們不是都想要彩票嗎?
那就自己去搶吧!
我心一橫,直接報出了李明的名字。
「彩票就在李明那,只是彩票寫的是我的名字,他才想著我去跟他領獎!」
二叔聞言愣了一下,臉隨即沉了下來。
「你當我是傻子?」
「騙你幹嘛?」見二叔不信,我隨即解釋,「陳東跟我的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買彩票從來都是寫我的名字。」
說著,我就從書桌裡翻出了幾張過期彩票遞了過去。
二叔接過彩票翻看。
我心裡冷笑了聲,剛剛那段話也就是騙騙二叔這種不太懂彩票的人了。
買彩票是本不需要份證的,只有十萬以上大額兌獎的時候,才需要份證之類的證件。
二叔將信將疑地將廢彩票放下,隨即盯著我。
「別想耍花樣,走,帶我去找李明!」
就在二叔打算把我捆起來去找李明時。
門外突然傳來了李明的聲音。
「不用找了,我來了。」
李明從門口走來,目灼灼地盯著二叔。
「你不是想要彩票嗎?就在我手裡!」
「你......」
我看著李明,言又止。
明明這話是我拿來騙二叔的,他為什麼要認下?
迎著我錯愕的目,李明向我投來了一個安心的眼神。
他將我帶到客廳,又順手關上了大門。
二叔倒是也沒有阻攔,只是冷冰冰地看著李明。
「你自己都死到臨頭了,還想著保護?」
什麼?
李明不是死人嗎?
這怎麼又死到臨頭了?
他們的話到底哪一句才是真的。
一連串的問題聽得我一頭霧水,本搞不清楚他們到底誰在撒謊。
李明嘆了口氣,目直直落在二叔的臉上。
「彩票就在我這,而且,陳東也叮囑過我,說彩票錢的一半分給你,你中年喪子,現在老婆又得了重病,這筆錢能救急。」
「一切都告訴你了,現在你可以放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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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叔的目在我們上來回挪,臉晴不定,最後出了一抹險的笑容。
「嘿嘿,理是這麼個理,不過...誰會介意錢多呢?趕把彩票出來,不然的話,你們誰也別想活著從這裡離開!」
說著,不等我倆反應過來,二叔就率先衝向了李明。
兩人狠狠廝打在一起。
李明顯然更年輕,一開始也確實佔據了上風。
可隨著時間的推移,也不知怎的,李明的力氣明顯變小,開始大口息。
在二叔的一記重拳下,李明應聲倒地,口中不斷往外咳出鮮。
見此形,二叔頓時變得得意起來。
「哈哈哈哈,一個快要病死的蠢貨,也敢擋老子的財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