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酒量不咋地,喝完就倒了。我沒有你的鑰匙,就把你背回我房間了。」說著,王哥又轉回了臺。
我還驚魂未定。
臺已經傳來很有規律的殺排骨的聲音,每一下都剁在我的心跳上,聽著頗為刺耳。
「你看到那照片了吧?」
我不敢說話。
「就是個賤人!」
王哥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裡充滿了恨意。
我鼓起勇氣推開臺的門:「你和丹姐是夫妻?」
話一出口,我打心底否定了這個問題。
王哥和丹姐如果真是夫妻,租一間房就夠了,而且從他們租房的時間來看,王哥分明是後面才追過來的。
「我們沒領證。」
王哥惡狠狠地說著,手上殺排骨的作依舊沒有停下,哪怕已經濺到了他的臉上。
「我猜你現在在想,阿丹是不是我勒了掛上去的?」
我連忙搖頭否認:「沒有沒有,警察不是初步斷定是自盡嗎。」
正巧視線掃過這個臺和丹姐臺的連接。
兩個臺之間,雖說是用鐵柵欄隔開了,可這鐵柵欄也太糙了,柵欄的鐵桿又矮又稀疏,有心之人只要有想法,隨隨便便就能鑽過去。
王哥:
「確實不是自盡,*子就該死!」
5
我彷彿置冰窖裡。
王哥突然收回目裡的狠厲,轉頭笑地瞅著我,瞅得我頭皮發麻:
「嘿嘿,我燉個排骨給你吃吧,解解酒。」
王哥燉排骨的這段時間裡,我坐立不安。
想報警,找不到自己的手機。
想跑,但這大半夜的,怕是還沒喊到人救我,就被砍死了。
王哥終于燉完排骨,招呼我過去吃。
我謹慎地挪到餐桌前,直地坐下。
確實香,我忍不住咽了口口水,但我的理智告訴我不能吃。
剛剛,喝完最後那瓶啤酒就倒的事,我還在後怕。
我雖然不是海量,可我清楚自己的量在哪,區區兩三瓶啤酒,還不至于一醉不起,那瓶啤酒有問題!
王哥看我不為所,夾起一塊排骨放進裡:「放心吃吧,這裡邊沒下東西。」
我生地拒絕:「我……我不。」
王哥手了邊的油漬,著嚨咆哮道:「我讓你吃!」
一把菜刀在了我面前的桌面上。
吃與不吃,要嘛被藥死,要嘛被砍死,橫豎都是個死,起碼先吃飽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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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把抄起碗和筷子,毫不猶豫地吃了起來。
王哥恢復了平靜:「一會兒,還有個人要來吃排骨。」
早上警察來後,丹姐吊死的事就傳開了,這棟樓如今晦氣得很,現在除了住這棟樓裡,暫時還沒搬出去的租戶以外,其他人都躲著走。
到底誰沒事上趕著來黴頭。
剛才發資訊的那個人嗎?
氣氛很沉重,我沒敢出聲,埋頭啃著排骨。
6
王哥點了支菸,啪嗒啪嗒地著,許久才開口:「我給你講個故事吧。」
我心下咯噔,這是什麼作,變態狂在殺前,都喜歡在害者面前刷存在嗎?
「我和阿丹認識了快二十年,阿丹是我當時的朋友陳璐的閨。那時候,我和陳璐是一對,和老航是一對。」
靠北,這劇,今天你綠了嗎?
「我和陳璐是網友。」王哥瞥了我一眼,「別驚訝,十幾年前網路雖然沒有現在發達,但還是能網上友的。」
王哥頓了下,接著說:「當時,我和陳璐就住在隔壁那間房,也就是阿丹那間。」
「那你和阿丹又是怎麼好上的,陳璐沒鬧嗎?」
王哥突然冷笑一聲:「呵,我會給機會鬧?」
我頭髮倒豎,覺著這個陳璐的人結局並不好。
「有一天晚上,阿丹哭著來找陳璐,說被男朋友打了。」
「那是我第一次見阿丹,你是沒見過年輕時的阿丹,比現在還勾人。陳璐站在阿丹旁邊,完全被比下去了。」王哥的眼神很復雜,幾分憧憬幾分戲謔。
「當天晚上,我給陳璐的水裡放了點東西,要了阿丹。」
王哥了:「阿丹不愧是我一眼就看上的人,那滋味,別提多好了。」
我以為我聽聲辦事已經夠離譜了,聽完這,屬實小巫見大巫了。
「那你現在和陳璐還有聯絡嗎?」我試探地問了一句。
王哥愣住了,顯然沒想到我會突然在這話,他警覺地看了我一眼:「沒有,失蹤了。」
7
「老子說,你聽就是,讓你說話你再說話!」王哥揮著菜刀抵住我的脖子。
「陳璐告訴過我阿丹很缺錢。于是事後,我就安阿丹,承諾我會給一大筆錢作為補償。才答應和我一起瞞住陳璐,並和我保持地下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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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那以後,陳璐知道阿丹缺錢又經常被家暴,一有空就讓阿丹來小住。每次我都會在陳璐水裡下東西,等暈了,就和阿丹在一起。」
我目瞪口呆。
王哥似乎很滿意我的反應,說得更帶勁了。
「我以為是我綠了老航,可漸漸地我發現,阿丹好像還有很多男人,我只是其中的一個,我也被綠了。」
「我咽不下這口氣,我在阿丹上付出的不僅僅是,我那幾年掙的錢幾乎都砸在上了!我便和大吵了一架。」
「我掐著阿丹的脖子,才和我吐了實,原來和老航並不是正經男朋友,他們的關係準確來說,既是欠債的和債主,又是拉皮條的和風塵的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