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哥放下菜刀,示意我:「說吧,你有什麼想問的?」
作為一個正常的男人,這種時候都該懸崖勒馬,遠離這種病態的關係,和友好好生活才是。
我小心翼翼地說:「如果是這樣,那你怎麼不選陳璐,最後還是和阿丹在一起?」
王哥的眼裡難得浮現一歉意,不過也就是一閃而過的歉意罷了。
「其實那個時候,陳璐老家的房子拆遷了,拆遷款能拿到三十萬。我和程璐也有了談婚論嫁的想法。我也想過和阿丹斷了,好好和陳璐過日子。」
8
「那你為什麼沒這麼做?」我顧不上王哥之前威脅我的話,又問道。
王哥沉著聲說:「因為阿丹哭著告訴我,懷了我的孩子。還說我如果不信,可以等孩子出生了去做親子鑑定。」
「可是還欠著老航一大筆錢,老航覺得懷著孕影響接客,著把孩子打了。」王哥咬牙。
我問:「欠老航多錢?」
「三十萬。」
我頭皮發麻:「所以你就把主意打到了陳璐的頭上?」
「砰砰砰」
王哥的故事才講了一半,就被敲門聲打斷了。
王哥開了門,進門的男人瘦高,長相也比王哥更招人稀罕。
「這麼久沒見,大半夜的說要殺排骨燉給我吃?」
王哥二話不說,撲上去扭住男人的領子,一拳頭招呼過去。
「我可是每晚都看見你在阿丹房間裡。我讓你綠我!我讓你睡我人!」
男人平白挨了一拳,自然是要打回來的:「天殺的!你還敢打我,我還沒跟你算賬呢!當年是你先挖我牆角的!」
想必這個就是故事裡的老航了。
王哥雙眼猩紅,將老航摁住:「說!昨晚是不是你勒的阿丹,再把掛上去的!」
二人扭打間,王哥明顯佔據上風。
接著,王哥轉頭又對我道:
「把屜裡的尼龍繩拿過來,幫老子捆住他,敢跑老子就砍死你!」
這種時候不跑,還幫你殺嗎?
我邁開準備逃命,就覺得心口一,接著就直打,別說跑了,走快點都費勁。
天殺的!那排骨果然不對勁。
9
王哥輕蔑地掃了我一眼:「兔崽子,我就知道你想跑。你以為我為什麼你吃排骨?真以為老子只是無聊了想給你講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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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繩子拿過來,不然老子收拾完這貨,就砍死你。」
面對威脅,我只得咬著牙挪到桌邊找繩索,冷不丁在屜隔層的角落,瞥見了被王哥藏起來的,我的手機。
我用餘盯著,趁王哥不注意,悄悄把手機進自己的口袋裡。
迫于王哥的威脅,我只能幫他用尼龍繩,把老航捆在了椅子上。
過程中,老航的始終沒消停過:
「其實,我知道,我每晚去找阿丹的時候,你都在臺外面躲著看。只不過你越看我越興。」
我倒一口氣,這老航也鎮定過頭了吧,毫沒有死到臨頭的覺悟,還想著法激怒王哥。
「阿丹這種破鞋,我就拿解解饞罷了。也就你,當個寶貝,說出來我都覺得好笑。」
「你想殺我很久了,卻一直沒手,不就是因為你有把柄在我手上嗎?」
王哥捆繩子的作僵住了。
老航朝我一挑眉:「那個誰,把我兜裡的手機拿出來,把相簿開啟。」
「第一個視頻。」
這老航是有備而來,怪不得大半夜的敢來赴王哥的約。
王哥表猙獰,手就要搶我從老航兜裡拿出來的手機,卻被老航一句話問住了:
「你怕什麼,反正你本來也沒打算留他活口不是嗎?」
我剛點開視頻,聞言手一抖,手機掉落在地上。
10
「爸,救救我!」
視頻裡的是一個孩,面容姣好,長得特別像阿丹。
孩被捆在椅子上,費力想掙束縛自己的繩索,卻無濟于事,和老航如今的境況如出一轍。
視頻很短,只有幾秒鐘,視頻中的孩也只有十分簡短的一句求救。
可這個短短的視頻,就足夠讓王哥抓心撓肝了。
王哥發瘋一樣揪住老航的領:「你對我兒做了什麼!你把晶晶抓到哪去了?」
老航一臉壞笑。
「你說,晶晶長得這麼像媽,好好訓練訓練,估計掙得能比媽還多。」
「你不要傷害!你不就是要錢嗎?我給你錢,你放過我兒!你放過我兒!」王哥鬆開老航的領,攤開的兩隻手抖著。
「你要多?」王哥的眼眶裡分明有淚花。
「當年阿丹都值三十萬。」老航咂了咂,「晶晶怎麼也值個百八十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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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獅子大開口!」王哥眼球猩紅。
「你今天約我來,並不只是單純地想知道阿丹是不是我殺的吧?」老航問道,「無論阿丹是不是我殺的,你今天都準備要殺我不是嗎?」
「再說了,你開的小超市,這些年生意不錯,這些錢你還是能拿得出來的不是嗎?」
「我的命不值錢。」老航繼續道,「一口價,80萬和我的命,換你兒一條命,怎麼樣?」
當年的證據,和失蹤的陳璐有關嗎?
我趁著王哥和老航談判,無暇顧及我的當口,用手機發短信報了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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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萬,我可以把當年的證據還你。證據就在我手機裡。」
王哥的表顯然是心了。
「那我兒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