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嘛,尤其像傅總這樣的,哪個不在外面逢場作戲?】
彷彿錯的不是出軌的傅承聿,而是不肯顧全大局的我。
我忍無可忍的找到傅承聿質問:
“你這樣有意思嗎?用這種手段,只會讓我更想離開!”
他合上檔案,站起,一步步走近我,高大的影帶著強烈的迫。
他輕笑,指尖抬起我的下,迫使我與他對視,眼神冰冷而銳利:
“手段?晚晚,我只是在保護你,保護傅太太該有的面。”
“外面的世界很復雜,我不想你被人利用,或者......到任何傷害。”
他鬆開手,語氣帶著一不容置疑的篤定:
“別再折騰了,安心待在我邊,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除了離開。”
就在我以為山窮水盡時,我收到了一個匿名律師的資訊。
他聲稱不畏權貴,專接棘手案件,表示對我的案子很興趣。
我們約在了在一家位置偏僻,私極佳的咖啡館見面。
我心偽裝,避開可能的眼線,懷著忐忑與微弱的希前往。
可在約定地點等了近半個小時,那個律師始終沒有出現。
來的人卻是傅承聿的助理,他神恭敬卻不容拒絕。
“太太,傅先生讓我來接您,他說......您等的人不會來了。”
我的心瞬間沉到谷底,寒意從腳底竄上頭頂。
原來我所有的努力,所有的掙扎,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我被強制的帶回別墅,直到深夜傅承聿才回來。
他走到床邊,我閉眼裝睡,能覺到他灼熱的視線落在我臉上。
半晌,他俯下,溫熱的近乎虔誠地吻了吻我的額頭。
“晚晚......”
他低聲嘆息:“為什麼總想著離開呢?我們明明可以很好,我會對你好的!”
聽著傅承聿的深承諾,我遍生寒。
第二天清晨,我醒來時,枕邊放著一個開啟的黑絨首飾盒。
裡面是一條流溢彩的鑽石項鍊,主鑽足有鴿卵大小,是我幾個月前在拍賣圖冊上多看了兩眼的那一條。
旁邊還有一張便籤,是他龍飛舞的字跡:
【紀念日補禮,晚上陪我去個酒會。】
沒有道歉,沒有解釋,彷彿昨天那個掐斷我所有生路的人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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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那條價值連城的項鍊,只覺得無比諷刺。
活著,離不開,還要承他這反覆無常,令人窒息的。
那......死呢?
一個瘋狂而決絕的念頭,如同黑暗中滋生的毒蔓,悄然纏上了我的心臟。
如果我死了,這令人作嘔的婚姻關係,是不是就自解除了?
或者......更直接一點。
我看著梳妝檯上,他送我的那把用來拆信件的,鑲嵌著寶石的銀質裁紙刀。
刀鋒在晨下閃爍著冰冷的澤。
如果我讓他死呢?
3
這個念頭猶如掙牢籠的惡魔,瞬間奪走我全部的理智。
心臟在腔裡瘋狂擂,呼嘯著湧向四肢,我像被無形的線牽引著,走到梳妝檯前。
我握了冰冷的銀質刀柄,指節泛白,腦子裡只有一個聲音在尖:
結束這一切!只要一下!要麼他死,要麼......我亡!
我枯坐一整天,直到晚上才下定決心赤腳走向傅承聿的書房。
就在我的手即將到門把手的瞬間!
“來找我?”
傅承聿低沉的聲音自後響起。
我渾猛地一僵,瞬間凍結。
他什麼時候過來的?!
傅承聿一步步走近,目落在我背在後,握著裁紙刀的手上。
“手裡拿的什麼?”
他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迫。
我心臟幾乎要跳出嚨,腎上腺素在瞬間飆升到了頂點!
所有的理智被絕燒燬,只剩下同歸于盡的瘋狂!
在他手過來想扣住我手腕的剎那,我猛地轉!
用盡全力氣,將手中的裁紙刀狠狠朝他刺去!
“傅承聿!我要你去死!”
傅承聿顯然沒料到我會真的手,瞳孔驟然收,反應卻快得驚人。
他側閃避,但距離太近,刀鋒還是著他的左上臂劃過!
他悶哼一聲,手臂上瞬間出現一道線,鮮紅的珠迅速滲出,順著他實的線條蜿蜒而下。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傷口,再抬頭時,眼底是翻湧的驚怒和難以置信的紅。
他一把攥住我再次揚起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碎我的骨頭,猛地將我狠狠摜在冰冷的牆壁上!
“溫晚!你他媽真想殺了我?!”
他低吼,聲音因為震驚和疼痛而沙啞,灼熱的氣息噴在我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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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背撞上牆壁,傳來鈍痛,但我卻覺不到,只是死死瞪著他。
“是!我寧願進去坐牢!寧願死!也不想再和你這個人渣綁在一起!”
“傅承聿,這婚姻讓我噁心!”
傅承聿盯著我,口劇烈起伏。
那雙總是盛滿掌控和冷漠的眼睛裡,第一次出現了憤怒,還有一種被深深刺傷的痛楚。
他手臂上的滴落在地毯上,暈開一小團暗。
“好......好得很!”
傅承聿幾乎是咬著牙,從齒裡出這幾個字。
他眼底的更重,像是要將我生吞活剝。
最終,他猛地鬆開了我,看了一眼自己流的手臂,又看了一眼跌坐在地上眼神卻依舊倔強狠絕的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