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發完瘋,誰知道是不是又想耍花樣?不許人跟!讓自己去!要是跑了或者再出事,也是活該!”
管家面難:“柳小姐,這......”
柳薇薇拔高聲音,帶著哭腔:
“我的手臂差點被砸斷!誰知道會不會在洗手間又發瘋傷人?你們跟著我,保護我和孩子要!讓自己去!”
我低著頭,掩飾住眼底的冷,在柳薇薇充滿恨意的注視和管家無奈的默許下,獨自一人,步履蹣跚地走向急診室的洗手間。
門在後關上。
我立刻直脊背,眼神變得銳利如刀。
推開洗手間另一側連線後勤通道的門,按照記憶中的路線,快速走向那個通往自由的側門。
灰麵包車如同約好的那般,靜靜等候。
我拉開車門,鑽。
車輛啟,無聲而迅速地匯傍晚的車流。
幾乎同時,我手機螢幕上傅承聿的名字如同索命符般不斷閃爍。
我看著那名字,冷冷地將手機卡取出,折斷,毫不猶豫地拋棄。
然後對前方低沉而堅定地說:
“走。”
7
車子往機場方向開,我死死盯著後視鏡,生怕下一秒就有傅承聿的車追上來。
司機是哥哥朋友派來的,話不多,只偶爾過後視鏡看我一眼,眼神裡滿是警惕。
他突然開口,聲音得很低:“傅總布了不眼線,咱們得快點。”
我點點頭,手心全是汗,這是我唯一的機會,絕對不能輸!
心口彷彿著一塊大石頭,終于,一路暢通,車子終于要拐進機場。
就在這時,前方路邊突然冒出一排臨時檢查站。
幾個穿警制服的人站在那兒,旁邊還圍著幾個人。
那是傅承聿的保鏢!他們的臉我記得,以前在傅家別墅見過好幾次。
“糟了!”
司機低咒一聲,猛地踩了踩剎車,車子慢了下來。
我嚇得渾發冷,手心攥得發白:“怎麼辦?我們要被發現了嗎?”
司機快速回頭,指了指後備箱:“裡面有裝舊服的麻袋,快!鑽進去!記住,不管外面有什麼聲音,都別出聲!”
我來不及多想,趁著車子還在緩慢往前挪,飛快爬進後備箱。
裡面又黑又悶,一黴味直衝鼻子,麻袋糙的布料蹭得我皮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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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蜷起來,儘量把自己一團,心臟在腔裡瘋狂擂鼓。
只希傅承聿不要注意到我。
車停了!
我能清晰的聽到外面警問話的聲音,還有司機賠笑的回答。
“後備箱裡裝的什麼?”
司機笑著說:“就是些要捐給機場公益站的舊服,有點髒,就沒放車廂裡。”
空氣突然安靜下來,我屏住呼吸,連大氣都不敢。
過了幾秒,我聽到了傅承聿的聲音!
“等等。”
我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他是不是發現什麼了?他會不會開啟後備箱?
我能想象到他站在車後,眼神鷙的樣子。
又過了好一會兒,才聽到他冷沉沉地說:“放行。”
車子重新啟時,我才敢大口氣,後背已經被冷汗浸了。
“暫時安全了。”
司機的聲音過後備箱傳來。
我狼狽地爬回後座,頭髮得像窩,臉上還沾了點灰塵。
就在這時,遠已經能看到機場的航站樓了。
可我剛鬆了口氣,就發現機場口站著幾個眼神犀利的人。
他們沒穿制服,但一看就是便!
他果然留了一手!
“不對!掉頭!”
我立刻喊出聲:“機場有埋伏!”
司機也不含糊,猛打方向盤,車子直接掉頭往另一條路開。
可還沒開多遠,一輛黑的勞斯萊斯突然從旁邊的岔路口衝出來,橫攔在我們車前!
傅承聿站在一旁叼著煙,幾個保鏢持槍怒喝:
“停車!車上的人給我下來!”
司機只好聽話停在一邊。
傅承聿推開車門,臉沉得能滴出水。
他大步走到我們車旁,一把拉開後座車門,裡面空無一人。
我早在他停車的瞬間,就從另一側車門滾了下去,躲到了路邊的灌木叢裡。
過樹葉的隙,我看到傅承聿盯著空座位,瞳孔驟,臉越來越難看。
傅承聿站在車旁,眼神像要吃人,他一把揪住司機的領,嘶吼道:
“人呢?!你把溫晚藏哪去了?!”
8
司機一臉茫然:“傅總,我......我一直一個人開車啊,沒見過什麼傅太太。”
“還敢撒謊!”
傅承聿咬牙關,一拳砸在司機臉上。
司機的鼻子立刻流出來,卻依舊不肯吐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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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攥了拳頭,剋制住了衝出去的想法。
不能!現在一,一切都會功虧一簣,那我和哥哥所做的一切努力就都白費了!
下一秒,柳薇薇出現在了傅承聿的邊。
著肚子,一扭一扭地走到傅承聿邊,拉著他的胳膊撒:
“承聿,你別生氣了,溫晚肯定是早有預謀,說不定是跟哪個野男人跑了!這種人,不值得你這麼氣。”
“一個懷著孕的孕婦,想必也跑不了多遠,你派人守著點......”
柳薇薇話還沒說完,傅承聿就猛地甩開的手,臉煩躁:
“閉!這裡沒你的事!”
柳薇薇被他甩得一個趔趄,眼圈瞬間紅了,卻不敢再說話,只能委屈地站在一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