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後,傅承聿盯著那輛空車,額角青筋暴起:
“溫晚,你很好!就算掘地三尺,我也要把你找出來!”
我躲在灌木叢裡,大氣也不敢出,生怕被傅承聿發現。
直到他的車都開走了,我才敢慢慢站起來。
司機已經被傅承聿的人帶走,我只能按照哥哥朋友之前給的地址,又打了輛車往那邊趕。
十幾個小時後,我終于到了那個蔽的公寓。
房子不大,但很乾淨,這是我這麼久以來第一次覺得踏實。
我了肚子,輕聲說:“寶寶,我們暫時安全了。”
因為怕被傅承聿的人發現,我只能躲在公寓裡。
寶寶三個月的時候,我決定去醫院看看他的狀況。
在哥哥朋友的幫助下,我聯絡到了一家私人診所,那裡很安全,私也很好,不會被傅承聿發現。
我坐在私人診所的B超室裡,看著螢幕上寶寶小小的影子,心都要化了。
醫生笑著說:“寶寶很健康,已經快三個月了,胎心也很穩。”
我看著螢幕,眼淚差點掉下來。
這是除了哥哥,在這世界上唯一與我脈相連的人,也是曾經我和傅承聿無比期待的生命。
可是現在......
我垂下眼,不自覺的想起了傅承聿。
正當我準備在詢問醫生一些問題時,下一秒!診室的門“砰”地一聲被踹開。
我渾一震,後傳來一個冷的沒有一溫度的聲音:
“玩夠了嗎?該回家了。”
9
傅承聿?!他找到我了?!
我渾瞬間凝固,緩緩轉過頭,看到了那張讓我靈魂都發出恐懼的男人。
傅承聿的目落在我上,又移到螢幕上的寶寶,臉越來越沉。
他冰冷的手輕著我的臉頰,眼底卻沒有一溫度。
“溫晚,你可真是我好找?”
我嚇得渾發抖,卻還是直脊背:
“傅承聿,我不回去!那裡不是我的家!”
傅承聿冷笑一聲,上前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我在哪,你的家就在哪!溫晚,聽話,別讓我生氣!”
他的力氣很大,我手腕被得生疼。
我想掙扎,卻被保鏢按住了肩膀。
回程的私人飛機上,傅承聿坐在我對面,手裡把玩著我的新手機。
那是哥哥朋友給我的,現在被他沒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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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是誰幫你的?那個司機背後的人是誰?”
他突然開口,眼神銳利得像刀。
我閉上眼,咬著牙不說話。
我知道,只要我不說,他就找不到哥哥的朋友。
傅承聿見我不答,手掐住我的下,強迫我看著他:
“不說?沒關係,我有的是辦法讓你說,但你記住,從今往後,別再想離開別墅半步。”
回到傅家別墅,我才發現這裡的安保比以前更嚴了。
窗戶換了防彈的,連廚房的刀都換了塑膠的。
每天都有兩個傭人跟著我,連我去洗手間,們都要站在門口等。
傅承聿幾乎推掉了所有應酬,每天準時回家。
他會盯著我吃飯,會在我孕吐的時候遞溫水。
可我知道,他不是關心我,是關心我肚子裡的孩子。
沒過多久,傅承聿帶我們去參加傅家家宴。
宴會上,所有人都圍著柳薇薇轉,誇有福氣。
“還是薇薇厲害,一舉得男。”
“有些人佔著傅太太的位置這麼多年,連個蛋都下不了,真是浪費。”
柳薇薇走到坐在角落裡的我面前。
看到我微微隆起的肚子,臉瞬間變了,但很快又出笑容:
“姐姐也懷孕了?真是太好了,不過......”
了自己的肚子,故意提高聲音:
“我這可是傅家盼了多年的長孫,承聿說了,等孩子出生,會風風娶我進門,給我一個婚禮。”
我心裡像被針扎了一下,卻面無表地說:“是嗎?那我提前恭喜你。”
柳薇薇見我沒反應,又湊近我,小聲說:
“姐姐,我知道我比不上你,我不要名分也沒關係,只要能留在承聿邊就好。”
“可這孩子畢竟是傅家長孫,你能不能跟承聿說說,給我一個小小的婚禮?就算是給孩子一個代。”
我看著虛偽的樣子,心裡冷笑。
哪裡是不要名分,分明是想用孩子傅承聿給名分。
“你想要,就親自去跟傅承聿說!”
我懶得繼續再搭理,轉去了洗手間。
在馬桶水箱裡有一個被我提前藏好的手機,我深吸一口氣,才取出手機,憑著記憶,給哥哥的朋友發了一條求救資訊。
可我剛發完,洗手間的門就被敲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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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承聿的聲音傳進來,冷冰冰的:
“溫晚,出來,你在裡面幹什麼?”
10
我趕把手機藏進馬桶水箱裡,剛藏好,洗手間的門就被踹開了!
傅承聿站在門口,眼神裡滿是審視:
“你在裡面待了十分鐘,幹什麼呢?”
我了肚子,裝作難的樣子:“孕吐,有點不舒服,所以多待了會兒。”
傅承聿盯著我的臉看了幾秒,沒再追問,只是說:
“別耍花樣,快點出來,大家都在等你。”
我點點頭,跟在他後走出洗手間。
接下來的日子,我不再跟傅承聿對著幹。
他下班回來,我會給他遞拖鞋,他看檔案,我會給他泡杯茶,他說想吃我做的菜,我就去廚房給他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