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等待離開的時機。
傅承聿一開始很懷疑,總是盯著我看,好像在找我耍花樣的證據。
可時間久了,他眼神裡的警惕慢慢了些,偶爾還會跟我聊幾句公司的事。
日子一天天過去,在傅承聿的生日當晚,我做了一桌子他以前吃的菜。
他正要出門,我住了他:“傅承聿,一起吃頓飯吧,就我們兩個人。”
傅承聿愣了一下,眼底閃過一復雜的緒,然後點了點頭:
“好。”
他當著我的面給柳薇薇打電話,說要陪我吃飯,不能去赴約。
隨後便將手機徹底關機。
蠟燭點燃的時候,傅承聿看著我,眼神有些恍惚。
“晚晚。”
他突然開口:“我們以後......好好過日子,好不好?”
我還沒點頭,突然,傅承聿的助理猛地衝了進來。
“傅總!柳小姐被綁架了!一直聯絡不上您!”
“剛剛被警方救出來,大出送往醫院了!您快去看看吧!”
傅承聿臉大變,一把推開我。
我站在原地,看著一桌子沒過的飯菜,眼淚終于掉了下來。
醫院裡,柳薇薇早產,生下一個很虛弱的男嬰,直接被送進了保溫箱。
躺在病床上,拉著傅承聿的手哭:
“承聿,是溫晚!是找人綁架我,還故意刺激我,想害死我們的孩子!”
“還吃了藥,想把你和的孩子流掉,本不想要這個孩子!”
傅承聿聽完,立刻把我拉到病房裡,眼神猩紅:
“說的是不是真的?你就這麼恨我,連自己的孩子都不想要?”
我看著他,心裡像被刀割一樣疼,卻異常平靜:“是自導自演的,你信嗎?”
傅承聿沒說話,只是盯著我。
就在這時,幾個鼻青臉腫的男人被保鏢押了進來。
他們一看到我,就“噗通”一聲跪下,哭喊著:
“傅太太!求您救救我們!是您給我們錢,讓我們去綁架柳小姐,再假裝被收買反水陷害的!”
“現在事敗了,求您跟傅總求求,饒了我們吧!”
我驚呆了,這本就是假的!可傅承聿卻信了。
他看著那些人,又看了看柳薇薇拿出來的張偽造的轉賬記錄,還有一張我購買墮胎藥的小票。
他最後一理智崩斷了,一把掐住我的脖子,把我按在牆上:
Advertisement
“溫晚!你還有什麼可說的!你這個毒婦!”
脖子被掐得不過氣,我覺肚子突然一陣劇痛。
我低頭一看,病號服的子已經被鮮染紅了。
“孩子......我的孩子......”
我虛弱地說,眼前越來越黑,最後暈了過去。
等我醒來的時候,已經躺在普通病房裡了。
醫生告訴我,孩子沒了。
我盯著天花板,眼淚無聲地流下來。
那是我唯一的希,現在也沒了。
傅承聿坐在床邊,眼神裡滿是瘋狂的偏執。
他手我的臉,我想躲開,卻被他按住了。
“孩子沒了沒關係。”
他湊到我耳邊,聲音沙啞:“我們可以再生一個,溫晚,你永遠別想離開我!”
他說著,就開始撕扯我的病號服。
我悲痛絕,用盡最後一點力氣,抄起床頭的花瓶,狠狠砸在他頭上!
傅承聿的額頭瞬間流出來,他徹底被激怒了,像瘋了一樣把我拽到地上,死死掐住我的脖子:
“你想我死?那我先弄死你!”
我的意識越來越模糊,就在我以為自己要死了的時候。
“砰”的一聲巨響,病房門被人踹開了!
一個高大的影衝了進來,聲音冰冷如鐵:
“傅承聿,你敢我妹妹一頭髮試試!”
11
溫宸一腳踹開門,後跟著幾個氣勢凌厲的手下。
他的目像鷹隼一樣鎖定傅承聿掐著我脖子的手,聲音不大,卻帶著刺骨的殺意:
“我再說一遍,放開我妹妹。”
傅承聿被迫鬆手,臉上滿是驚怒:
“溫宸?你不是在坐牢嗎?你怎麼出來的?”
溫宸冷笑一聲,大步上前把我護在後。
指尖輕輕了我脖子上的紅痕,眼神裡的心疼瞬間變怒火。
“傅總好大的威風,把我妹妹害這樣,真當我們溫家沒人了?”
我靠在溫宸懷裡,渾力,眼淚不控制地往下掉。
這是我被傅承聿囚,傷害這麼久,第一次到真正的安全。
傅承聿還想上前,卻被溫宸的手下死死攔住。
他嘶吼著:“溫晚是我的妻子!你們不能帶走!”
溫宸回頭看了他一眼,眼神冰冷:“很快就不是了。”
他小心翼翼地抱起我,對後的人吩咐:“收拾東西,立刻走。”
Advertisement
車子平穩地駛向一蔽的別墅,溫宸坐在我邊,輕聲說:
“晚晚,對不起,哥來晚了。”
我搖搖頭,哽咽著說:“哥,你怎麼會出來?不是還有兩年嗎?”
“我在裡面沒閒著。”
溫宸握我的手:“認識了不人,也攢了些力氣,提前出來就是為了保護你。”
他頓了頓,又說:“還有件事,傅家部沒那麼和睦。”
“傅承聿的父親傅錚,早就看不慣他近幾年的行事了,這對我們來說是個機會。”
我心裡一,復仇的念頭悄然升起。
傅承聿帶給我的痛苦,我不能就這麼算了。
溫宸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補充道:
“你放心,哥會幫你討回所有公道,傅承聿,柳薇薇,還有那些傷害過你的人,一個都跑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