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便跟著來到了滄瀾院,周端謹邊另一侍趙問正等在門口。
周端謹這次出門只帶了于海,趙問留守在滄瀾院盯著王府中的事務。
“王爺!”趙問行完禮起,便見跟在周端謹後的林知,“林姑娘?”
林知在王府中素來沒什麼好名聲,滄瀾院無人不知周端謹厭惡。
怎麼還跟著來了?
周端謹一言不發的進滄瀾院,林知要跟著進的時候,門口護衛出長劍擋住。
劍雖未出鞘,可還是嚇得林知往後跳了一下,鼓起勇氣了一聲,“王爺!”
周端謹頓了一下,心道連聲音都這麼慫,怎麼腦子裡敢想的這麼大膽?
“讓進來。”周端謹道。
護衛這才收起長劍,震驚的看著林知進滄瀾院。
誰知剛進堂中沒多久,便有護衛來報,“王爺,院外有一個柳芽的丫鬟,說是林姑娘院裡的。端著碗湯在外頭等,說是林姑娘吩咐送湯過來的。”
林知指著自己的鼻子,“我嗎?”
護衛:“……是。”
這林姑娘看起來,實在是不大聰明。
“我沒有,不是我!”林知趕擺手。
周端謹想到昨夜聽到的林知的心聲。
如果林知沒說謊,那這湯便有問題了。
周端謹食指和中指敲了兩下椅的扶手,道:“讓進來。”
過了會兒,便見柳芽端著一個托盤進來。
托盤上放著一隻比掌略大些的燉盅,旁邊則放著一隻空碗。
柳芽端著托盤,恭敬跪下,“王爺。”
“柳芽,你說這湯是我讓你燉的?”林知問道。
“是。”柳芽恭敬道,“姑娘您忘了?您昨日聽說王爺今日便能回府,便讓奴婢叮囑廚房今日給王爺煨上湯。道是王爺在外征戰辛苦,回來要好好地補補子。”
【呵呵,敢毒是下在這裡面了。】
原主跟王月萍來王府,只各自從家中帶了一個丫鬟。
原主帶了小枝,王月萍帶了柑橘。
這柳芽是和王月萍住進府中後,周晉臣送到原主院中的,周晉臣有事需要原主去做時,便過柳芽來傳話。
原主被周晉臣利用還的高興,覺得周晉臣是喜歡才安排柳芽過來的,平時對柳芽比對小枝還好,十分信任柳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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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原主卻不知,府中有關于原主的那些不堪的閒話,其實都是柳芽散播的。
柳芽有想做周晉臣姨娘的心思,自是看不慣原主。
“拿來吧。”周端謹倒要看看林知和柳芽接下來要如何應對。
果然,見柳芽面上掩不住的喜意,正要去盛湯,卻被林知攔住。
“我來吧。”林知主拿起湯匙,盛了一碗湯。
柳芽低頭掩住自己臉上不屑的表,衝著門口方向的角還是沒忍住的往下撇了一下,十分看不起林知。
林知這是想兩頭討好嗎?
可惜了,周端謹就要死了,林知白忙活一場,還要當替罪羊。
林知盛好湯,雙手端著碗,就在快要走到周端謹面前時,林知手一鬆。
“哎呀!”
湯應聲跌落,瓷碗落在地上摔了幾瓣,還有些細小的碎片飛濺。
碗中湯盡數灑落,還有些都濺到了周端謹的上。
“王爺,您有沒有燙到?都怪臣,笨手笨腳的!”林知一邊說,一邊從懷中掏出帕子,作勢要給周端謹拭。
周端謹還沒來得及躲,林知的手已經擱在了他的腰上。
迅速寫下兩個字。
有毒。
“王爺恕罪,實在是因為湯太燙了,臣才不小心鬆了手。”林知慌忙說道。
周端謹迅速抓住林知的手腕,不讓再自己,目落在林知的臉上,微微眯起了眼。
【他不會沒認出來我寫的什麼吧?要不我再寫一遍?】
為了活命,拼了!
林知被周端謹握住手腕的那隻手往下一勾,食指之間便到了周端謹的手腕。
指尖輕輕地在他的手腕上,又寫了一遍。
有毒!
只是力道輕,又不像是剛剛隔著服。
周端謹能清楚地覺到指尖細膩又帶著溫熱的,在自己手腕上輕輕時,一的細細的麻從的指尖傳遞到自己的手腕,甚至蔓延到了脖頸和頭皮。
周端謹🐻口難以控制的起伏了一下,趕鬆開了林知的手。
于海震驚的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林知竟然如此這般明目張膽的勾引王爺!
他還是第一次見有子敢在王爺的手腕上勾勾畫畫的!
第4章 周端謹的腰,真細啊!
因角度問題,于海沒有看到林知寫的是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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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奴……奴婢再給您盛一碗吧。”柳芽大著膽子說道。
【呵呵,非要周端謹喝不可。你要跟我說這湯沒問題,騙傻子呢?】
【周端謹不會是傻子吧?】
【還真不好說,他要是聰明,原來怎麼會被毒死的?】
一邊想著,林知懷疑的目便忍不住落在了周端謹的上。
周端謹咬著牙,深呼吸了好幾次。
在心裡對自己說,留著還有用,留著還有用。
周端謹鬆開林知,了一聲,“于海。”
“是。”于海應聲走到放著湯的桌前,從懷中掏出一銀針。
湯盅裡還有半盅的湯,于海將銀針放湯中沒過大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