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了幾息之後將銀針取出,銀針並無異樣。
“王爺,沒有檢查出來。”于海說道。
周端謹長指敲了兩下自己並無知覺的膝蓋,目落在柳芽的臉上。
柳芽低著頭,但從方才肩膀微微放鬆,便能看出方才是張的。
“給喝了。”周端謹淡淡道。
柳芽還沒反應過來,忽然兩名護衛出現在旁,一人一邊抓著的胳膊。
不知道是誰踢了一下的膝蓋窩,柳芽一,便跪倒在了地上。
柳芽這才明白,周端謹說的,是讓喝。
“王爺!王爺饒命!”柳芽慌忙道。
于海表頓時狠了下來,“這是王爺賞你的,又不是要你的命,你喊什麼饒命?”
“奴婢的意思是,這湯是姑娘為王爺準備的,奴婢怎配用!”柳芽白著臉說道。
林知跑到周端謹後,拼命搖頭,在周端謹耳邊說:“王爺,不是我,我沒有!”
“沒說是你。”周端謹無語道,如果是,現在人早沒了。
忽然,林知腦中出現一行字。
【周端謹好度+1,總好度-99。生命時長:4個月】
天知道林知看到這行字的時候,簡直是欣喜若狂、心花怒放、喜極而泣!
【天,地,周端謹終于相信我了!】
周端謹:“……”
前頭,于海住柳芽拼命反抗搖頭的臉,手指著的兩腮強迫張開,“王爺賞的,豈有你拒絕的份!”
一邊說著,于海端起剩下的那半盅湯,直接灌進了柳芽的口中。
柳芽的舌頭和嚨都在努力的往外頂,可還是擋不住熱湯灌進嚨。
于海的作可不溫,一半的湯進了柳芽的嚨,另一半則因為灌的太快而直接從柳芽的口中噴出,將整張臉都浸溼了。
柳芽的和臉都被熱湯燙的通紅。
周端謹聽到後傳來林知的心聲。
【現場看宅鬥就是刺激!】
【這就是抱對大的安全嗎?】
【別說,周端謹的腰,真細啊!】
跟著,周端謹腦中畫面一轉,突然開始回放剛剛林知手在自己腰上寫字的畫面。
周端謹了鼻子,這人怎麼在這種時候依然能胡思想?
【可惜他腰帶太厚了,沒到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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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太醫過來。”周端謹忽然說道,終于打斷了林知的腦補。
劉太醫是永寧帝派來照顧周端謹的,直到他的傷完全好了為止。
沒多會兒,劉太醫便匆匆趕來。
一進門,便見地上狼藉的湯碗,還有被人摁在地上嗆咳不止的柳芽。
劉太醫當做沒看見一般來到周端謹面前,行了一禮,“王爺。”
“勞太醫看看這碗湯,可有什麼問題。”周端謹說道。
“是。”劉太醫轉接過于海送過來的湯盅。
裡頭已經乾乾淨淨,什麼都沒有了。
劉太醫聞了聞湯中的味道,說道:“王爺,不知湯中的藥材可還有?”
周端謹抬頭,一名護衛正好走進來,行禮道:“王爺,屬下剛從廚房回來,燉湯的藥材都已經被扔掉了。不過屬下從後巷的泔水桶中發現了這些。”
護衛將包裹開啟,裡頭雜七雜八的垃圾都有,聞著便是一腐臭味。
“屬下也不知哪些是燉湯的藥材,但若有不該在日常出現的東西,應當就是放在這湯中的沒錯了。”護衛說道。
劉太醫也不嫌棄從泔水桶撈出來的雜髒,連口鼻都沒遮,便一樣一樣的檢查。
“這個……”劉太醫起裡頭一樣指腹大點兒的渣子。
混在泔水桶中已經看不出原來的與模樣,劉太醫竟是毫不嫌棄的拿到鼻子底下,仔細的聞了一下,又掰開了碎了仔細檢查。
這時候,終于止住了嗆咳的柳芽看見劉太醫的作,忍不住變了臉。
周端謹自然沒有錯過柳芽的變化,問道:“劉太醫,這是什麼東西?”
“回王爺,如果下沒有判斷錯的話,這應是生長在西域的一種植,名醉心花。”劉太醫說道,“此花若服用過量,會讓人產生幻覺,變得十分之興,致使服下之人格大變。久而久之,會導致麻痺,失去知覺繼而昏迷,最終毒發亡。”
周端謹眯起眼睛,這跟林知心聲說的一樣。
“可有解藥?”周端謹又問。
劉太醫說:“若服用不多,可用綠豆、金銀花、連翹,甘草煎水服用。”
周端謹只看了一眼,于海立即道:“劉太醫,還請給奴才開個方子,奴才人去煎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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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劉太醫點點頭,便隨于海去了。
林知還奇怪,周端謹又沒喝藥,讓人準備解藥做什麼?
便聽周端謹問柳芽,“誰讓你送的湯?”
此時,柳芽竟是搖搖晃晃的從地上爬了起來。
護衛正要將摁住,卻被周端謹抬手制止。
他要看看,服下這醉心花之後,會變什麼樣子。
卻見柳芽直勾勾的看著他的方向。
柳芽看著周端謹後的林知,突然出了滿臉的厭惡,“你也配!”
你也配肖想周晉臣!
不過是南邊來的小之,即便姑母是繼太妃,那也不過是林惠娥豁得出去,在閨中便勾引了老肅王。
別看林惠娥是周晉臣的母親,而柳芽一心仰慕周晉臣,便是姨娘做不,抬通房也樂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