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柳葉和柳芽後,小枝有種林知不再需要的覺,什麼事都聽柳葉和柳芽的。
還好前不久姑娘又最信任了,還把柳葉和柳芽都打發到院子裡,不得靠近,還讓盯著們倆。
現在柳芽被周端謹打殺了,只剩下柳葉一個,小枝更是防柳葉防的。
“是二公子讓奴婢給姑娘傳話。”柳葉見林知沒什麼表示,便上前一步。
不知道最近林知什麼風,突然不讓近了,對的態度也冷淡許多。
但柳葉依舊沒把林知放在眼裡,一點兒不像奴僕對主子的態度,說道:“二公子說,今夜戌正,讓姑娘在花園假山後頭等他,他有事說。”
林知淡淡的抬了一眼,無所謂的態度,“知道了,你下去吧。”
柳葉眉心跳了一下,林知這態度,怎麼如此輕慢,便說道:“姑娘可要按時赴約,莫要讓二公子等待。”
林知看了小枝一眼,小枝立即說:“大膽!你一個奴婢,竟敢教主子做事!”
柳葉臉脹紅,可林知為主為僕,即便心中瞧不上也不敢回,只得低頭道:“奴婢知錯。”
“還不出去!”小枝厲道。
柳葉低著頭,不服氣的走了。
小枝這才問:“姑娘,你要去嗎?”
“當然不去了。”林知張,等小枝投喂一顆剛剛剝好皮的紫葡萄,“我一個未出閣的自尊自又守禮的姑娘,為何要在夜裡去與男子見面?”
周晉臣要見?
讓他等著吧。
小枝鬆了一口氣,看來姑娘是真的想通了。
“不過姑娘,總是放著柳葉給周晉臣傳話,也不是個事啊。今日替周晉臣傳話,明日就能替他做別的,早晚要傷害到姑娘的。”小枝皺眉,一臉憂心的說。
林知朝小枝勾勾手,“你來,幫我做件事。”
小枝立馬附耳過來,目越來越亮。
了夜,林知沒有如往常一樣更換寢,而是穿戴整齊的坐在桌邊,就著燈看話本。
今晚那還有事要理,不方便這麼早換寢。
小枝第一次幹這種事,張的手心直冒汗,在林知的屋裡坐立不安的。
好不容易捱到了時間,小枝深吸一口氣,才說:“姑娘,我去了。”
“去吧,別張。”林知給加油,“想想之前柳葉柳芽是怎麼欺負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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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枝一想起這就來了氣,頓時蓋過了張。
剛要出去,誰知屋外傳來了柳葉的聲音,“姑娘,您睡了嗎?”
小枝看了眼林知,才去開門,只把門開了一條,不給柳葉查探的機會,“姑娘睡了,你做什麼?”
柳葉方才看屋出的人影,林知分明沒睡,便低聲說:“二公子不是約了姑娘在假山等?姑娘為何沒去?二公子一直等到現在。”
等了半個多時辰呢!
小枝不客氣的說:“姑娘未出閣,守禮守規矩,為何要夜裡去見外男?你傳這等話,是何居心!”
柳葉深吸一口氣,說:“可先前二公子相約,姑娘回回都去的,這次也沒說不去。”
“你一個奴婢,還管到姑娘頭上來了?”小枝氣道,“不怕我去告訴太妃!”
柳葉還真不怕,這事牽扯到周晉臣,林惠娥不會做傷了周晉臣名聲的事,只會把事下去,讓林知吞了委屈。
柳葉便有恃無恐的說:“二公子現在正在院外等著,姑娘還是去見一見吧。”
“姑娘睡了,沒法見,你讓二公子回了吧。”小枝不客氣地說道。
柳葉又往屋裡看了一眼,的能看到林知的一點兒角。
知曉林知都能聽到,但什麼都沒說,便知小枝說的就是林知的意思。
柳葉便不再說什麼,轉來了院外,竟是直接給周晉臣開了門,說道:“林知沒睡,連寢都沒換,不知為何就是不肯見公子。”
周晉臣冷嗤一聲,“往日裡我不搭理,如今還端起架子來了。”
莫不是以為這樣,反倒能讓他對多喜歡一分?
“給臉不要臉的蠢貨。”周晉臣冷下臉來,直接踏了臨水院。
第9章 林知低頭,就看見了池中的周端謹
柳葉心中一驚,忙跟在周晉臣後,低聲說:“二公子,您這樣找來,豈不是給了林知機會?”
“若是趁機大喊,引來眾人看見,不就……不就正好纏上您了嗎?”柳葉著急的說。
看不得周晉臣這般的如玉公子,被林知得了去。
“不敢。”周晉臣冷聲說,“若真這麼做,母親本就看不上,最多也只會讓當個妾。雖蠢,心氣兒卻高,是衝著正妻之位來的,怎會願意當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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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況,就算真的喊了,這是在王府,還能由得把事傳出去?只要府外沒人知,我就無需對負責。而在府中,白失了名聲。”
柳葉鬆了一口氣,帶周晉臣往林知的臥房去。
滄瀾院,周端謹坐著椅來到後院的溫泉池邊。
他在戰場上大小傷不斷,是永寧帝特地著人引了後山皇家一溫泉山莊的溫泉府,方便周端謹日常療養。
為了方便引溫泉府,才不得不把溫泉建在了天的院中。
如今他傷了,劉太醫言每日泡一泡溫泉,亦有幫助。
只是如今他這樣子,頗有狼狽,並不想讓人看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