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周端謹,林知的臉蹭的就紅了。
剛跟周端謹發生了那麼尷尬的事,一時半會兒,可沒臉面對周端謹的。
“不,不用了。”林知有些心虛的拽著小枝,“不要打擾王爺休息。”
沒想到走到半路,便遇到了王月萍。
“我正要去找你呢。”王月萍拉住林知的手,“我都聽于公公說了,那周晉臣和柳葉,實在是……”
“正好藉此機會,把柳葉從你院子裡趕出去,免得留著還是個禍害。”王月萍氣道,“這次若非你警醒,便要被賣了!”
“走,咱們去太妃那兒瞧瞧。”王月萍想到周晉臣和柳葉竟然如此欺負自己的兒,便是氣不打一來,“我倒要看看,這兩個禍害如今要如何應對!”
林知正有此意,立馬高興地跟著王月萍一起去了林惠娥的慈靜院。
這時候的慈靜院,難得燈火通明。
一進堂中,便見林惠娥坐在上首,周晉臣面沉的坐在下首。
柳葉則被繩子捆了,跪在地上。
吳管家則站在一旁。
見王月萍帶著林知過來,林惠娥心中暗罵一聲,這兩人來添什麼!
坐在椅子上未起,只說:“怎麼還把你們倆也驚了?”
“不管怎麼說,都是在知兒院中出的事,又是知兒院子裡頭的丫鬟,是沒把人管好,我過來看看。”王月萍說道,“好在知兒今晚在我院中,否則遇到這等腌臢事,實在是……”
林惠娥聽了有些不大高興,畢竟這件事的當事人之一,還是兒子。
“知兒一個未出閣的姑娘家,怎麼也過來了?這種事,可不好聽。”林惠娥又說,“來人,送表姑娘回去。”
第12章 周端謹的手大,似是將林知的腰一手覆蓋
林知正要開口,可不想錯過這麼好的熱鬧。
沒想到王月萍先一步說:“待他日知兒了一府主母,不遇到這樣的事是最好的,可萬一遇到了,也能讓知曉該如何理。”
王月萍笑笑,說:“我們府上人丁簡單,你兄長房中無妾室,知兒大哥院中亦是乾乾淨淨的,只等考上功名日後說親。家中從未遇過這樣的事,我也沒有經驗呢。”
林惠娥氣的差點兒站起來,手死死的抓著紅酸枝木椅的扶手,才勉強忍住。
Advertisement
王月萍這是故意刺的心呢?
誰不知道是怎麼的肅王繼太妃?
當初老肅王在世時,原配還在,便與有了首尾,後才將接府中。
只是了老肅王繼室後,老肅王的後院亦不得閒,妾室不。
沒找由頭清理妾室。
那些年老肅王後院在周晉臣之後,一個孩子都沒誕下,全是的功勞。
自然想過要除掉周端謹,扶周晉臣上位。
只可惜周端謹被帝後護得,才沒能得手。
與妾室爭鬥一刻都不得閒,王月萍跟炫耀大哥後院清淨?
如今周晉臣被人當場抓住跟柳葉在床上,王月萍跟說自己長子院中乾淨?
王月萍什麼意思!
林惠娥深呼吸了幾次,勉強制住脾氣,沒想到畫眉一臉震驚與慌張的走過來,說道:“夫人,王爺來了。”
說話間,趙問已經推著周端謹走了進來。
“王爺。”林惠娥立即起,“深更半夜的,怎還驚了王爺。”
周端謹平日素來不願意見,怎麼今日也破天荒的過來了!
林知看見周端謹,窘的本不敢抬頭,死命的盯著自己的襬。
從溫泉出來以後,周端謹就讓人帶去了更的那間空房,便再也沒看見周端謹人。
林知心想周端謹估計也不好意思呢。
誰知現在他竟來了。
他竟然一點兒都沒影響嗎?
林知忍不住抬眼,目迅速的落在周端謹上。
周端謹卻沒看過來,淡淡說:“本王過來瞧瞧,這件事是如何置的。”
林惠娥心想,周端謹何時管過這種蒜皮的小事。
以前周端謹長年在戰場上,即便是回府,在府中待的時日也不多。
所以宅大小事還是來理,吳管家只管周端謹的事。
“大哥,我跟柳葉什麼事都沒發生。”周晉臣說道,“我本好好地在自己的院中,不知怎麼醒來就在柳葉的床上了,我是被人陷害的!”
“二公子是說,你原先老老實實的在自己的院中,哪兒也沒去。然後有人把你弄暈了,又一點兒不嫌麻煩的把你從西北邊的錦翠院,搬到我這在東南邊的臨水院,還特地把你送到柳葉的床上。是嗎?”林知眨眨眼,滿是震驚的側頭詢問。
Advertisement
事被林知這麼一說,聽著便十分荒誕。
周晉臣氣的忍不住瞪了林知一眼,在這兒搗什麼!
林知收回目,著頭皮去看周端謹,現在還有點兒不敢直視他,“王府的護衛難道是吃幹飯的?”
護衛長立即道:“府中護衛皆由王爺親自挑選,手都是一等一的,日日護衛王府,絕無懈怠。”
這個鍋,他們護衛不背。
“事已至此,柳葉不安分,將發賣了吧。”林惠娥冷著臉說道。
不論如何,不能讓一個丫鬟壞了周晉臣的名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