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晉臣在京中名聲極佳,都道他潔自好,房中乾淨。
林惠娥還指給周晉臣娶一個門當戶對的貴。
若人知道周晉臣還未說親,院中已有通房,誰家還能願意跟周晉臣說親?
“太妃!二公子!”柳葉又急又怕,伏地不停地給二人磕頭。
若被發賣,往後還有什麼活路?
尤其是因爬主子床而被發賣,若好些會被賣給哪個窮人家的當媳婦,若不好些,怕是直接被賣進樓子裡了。
“奴婢是冤枉的啊!奴婢真的什麼都沒做過,求太妃饒命!”柳葉哭著,重重的磕頭,又去求周晉臣,“二公子,求您救救奴婢,您知道的啊,奴婢是冤枉的!奴婢是萬萬不敢對二公子心思的!”
這時,周端謹才緩緩開口,“毀人清白卻不負責,非君子所為。”
林惠娥和周晉臣都滯了一下,下意識的屏住呼吸,張的看向周端謹。
便聽周端謹道:“就讓晉臣抬了柳葉做通房吧。”
“不可!”林惠娥再也忍不住,直接站了起來。
周晉臣還未親,怎可先抬通房!
“出了這樣的事,亦是林氏你掌管不利。”周端謹又說。
林惠娥死死的咬住牙。
好歹是繼太妃,可周端謹從不母親也就罷了,連太妃的稱呼都不願出口,只林氏。
以前周端謹不在府中,聽不到周端謹這樣的稱呼,都快要忘了。
沒想到現在,周端謹竟當著王月萍和林知的面如此稱呼,作踐的面!
王月萍也是震驚不已,周端謹竟然這麼不給林惠娥面子。
看來以往林惠娥過得好,是因為周端謹不在府中,懶得管。
現在周端謹了傷,無法再上戰場,肯定要久居府中,林惠娥的日子怕是要難了。
“從前我不常在府中,不知你將王府管理的如此烏煙瘴氣。”周端謹說道,“如今我既然回來了,王府的掌家之權,你便給吳管家吧。”
“王爺!”林惠娥震驚的看著周端謹,哪有太妃不掌家,把權力給管家管的!
但王府的一切,都是周端謹的。
周端謹沒有理會林惠娥,轉頭對吳管家說:“日後王府事宜,你來負責,若有拿不準的,問我。”
“是。”吳管家立即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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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晉臣驚疑未定的看著周端謹。
周端謹為何沒發瘋,還藉機塞給他一個通房?
難道林知騙他?
周晉臣懷疑的看向林知。
【傻叉看什麼看,早晚把你細細的切臊子!】
周端謹:“……”
周端謹乾脆利落的把柳葉送周晉臣的院子裡,給周晉臣添了一個通房,還解決了柳葉在林知院中的麻煩,便離開了。
林知便也回了臨水院。
臥房中,周端謹有些疲憊的了眼角,由于海和趙問伺候著寬,換了寢,便將二人打發了出去。
周端謹躺到床上,閉上眼睛,沒多久便睡。
只是睡著睡著,睡夢中忽然又回到了先前溫泉池中的畫面。
林知就這麼坐在他的上,睡夢中的似乎變得比之前更加清晰。
雙手抓著他的肩膀,未著衫的肩膀能清晰的覺到掌心的。
而他的手大,似是將林知的腰一手覆蓋,左手虎口上的一道劍傷留下的疤痕在眼前放大。
周端謹便看到他的手沿著林知的纖腰向上,帶起輕薄上的褶皺,一直到能嵌合他虎口弧度的位置。
他口鼻息,盡數灑落。
第13章 周端謹長指著林知鎖骨下的帶
周端謹的臉如同先前在溫泉池中一般,的上。
那茉莉香氣越發的濃鬱起來。
他長指著林知鎖骨下的帶,只稍稍施力,便盡數扯開。
若先前在溫泉中的梅花好似隔了一層霧綻放。
那麼此刻傲雪寒梅,便是毫無遮擋的綻放在自己眼前,似乎被風吹得有些微。
周端謹猛的坐起,呼吸急促的厲害。
他怎麼會做這種夢!
但馬上,他就發現了不對。
他現在明明已經醒了,為什麼腦中的畫面還未散去?
他竟看到自己抬頭,看見了林知瑰紅的臉頰如芙蓉一般,人心神不寧的。
是林知。
在做夢。
因為夢在腦中呈現,因此連帶著他也看到了夢中的畫面。
竟然……
嘀嗒!
周端謹錯愕低頭,便見自己繡著暗金祥雲錦紋的白中上,多了一抹化開的鮮。
周端謹捂住鼻子,他竟然流鼻了。
偏偏他還不能于海和趙問進來。
周端謹用被子蓋住腰,彷彿看不見就能當尷尬不存在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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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腦中的畫面還在繼續。
畫面中,他的目竟不自的落在上頭的一點小痣上。
十分淺的小痣,藏在帶之下,只有如此親近之時才能看到。
那顆痣周圍的白的似雪,甚至能夠看到雪堆下淺淺淡淡的青管,將那顆小痣襯得越發明顯。
他的鼻息盡數落下,忍不住上那顆小痣。
周端謹無助的靠在牆上,仰起頭企圖阻止鼻流的更多,一手無奈的捂住了臉,蓋住臉上的忍與紅暈。
偏偏,他不爭氣的發現,自己此刻腦中只有一個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