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兒當真有一顆小痣嗎?
周端謹嚨,口乾的好似置沙漠,旁邊還放著一個大火爐。
【周端謹好度+10,總好度-87。生命時長:1年零4個月】
突然躥出的係統提示,直接讓林知從睡夢中驚醒。
趕調出係統來看。
竟然真的漲了!
怎麼回事?
睡個覺,怎麼突然還漲了這麼多好度?
這可是10點好度啊!
以周端謹對在信任上的吝嗇程度,能漲一點都足夠歡呼雀躍。
怎麼大半夜的,什麼都沒幹,就漲了10點?
不過林知還沒來得及高興歡呼,便察覺到了自己的異常。
要死了,竟然夢到了周端謹,而且還……
都是晚上掉進溫泉裡鬧的。
林知臉漲的通紅,覺整個人都的使不上力氣。
著爬起來,外頭小枝聽到聲音,“姑娘,可要奴婢伺候?”
“不用!”林知心虛的說,“你……睡你的,不用管我。”
聽到小枝應了聲“好”,確定不會進來後,林知才匆忙下床去了耳房,拿帕子給自己清理乾淨,又紅著臉,心虛的回到臥房。
再次躺下後,林知半天不敢睡,生怕自己又夢見什麼了不得的畫面。
周端謹等了好一會兒,見許久都沒再出現那些畫面了,他才緩緩地吐出一口氣。
上的狀況也逐漸緩和,慢慢恢復正常。
周端謹這才喊了于海進來。
于海點了燈,瞧見周端謹一臉的坐在床上,嚇了一跳,“王爺!”
“有刺客?!”于海驚一聲,就要出去喊人。
“無事。”周端謹沉著的聲音讓于海也冷靜了下來。
“許是天太燥了,流了鼻。”周端謹捂著臉,說這話時都心虛的不行。
“奴才這便去喚劉太醫!”于海立即道。
“不用,鼻已經止住,你給我拿套新的寢過來。”周端謹阻止他。
這時候喚劉太醫過來,萬一把脈把出他流鼻的原因,豈不是尷尬。
“是。”于海仍舊不放心,拿著寢回來時,仍舊一臉憂心忡忡,“王爺,即便現在不看,待明早,也劉太醫過來給您瞧瞧吧。只當是請平安脈了。”
周端謹估著到了早晨,時間過了這麼久,他的火都該消乾淨了,便點了頭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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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料周端謹還是低估了劉太醫的醫。
劉太醫把完脈後,沉默了半天,才低聲用只能周端謹聽清的聲音道:“王爺,下給您開了清火降燥的方子。只是服藥終歸只有一時的功效。您若有看得順眼的,不如直接收了便……”
後面的話沒說完,周端謹一眼看過來,劉太醫嚇得立馬收了聲,“是下僭越。”
周端謹煩悶的了眉心,“你下去吧。”
“是。”
于海了耳朵,劉太醫剛剛到底跟王爺說了什麼?
隔壁臨水院中,林知還在糾結今日要不要去找周端謹。
昨夜那麼尷尬,再加上又做了那樣的夢,林知真的有點兒不好意思面對周端謹了。
可是不去周端謹面前多刷存在,怎麼攻略他抱大?
就在林知糾結的時候,沒想到王月萍先過來了。
王月萍一進來,便掩不住臉上的笑意。
“母親,是遇到什麼大好事了?”林知好奇的問道。
王月萍坐下來,高興的說:“這次王爺得勝歸來,陛下要為王爺設宮宴慶功。”
“給王爺慶功,您這麼高興做什麼?”也不關王月萍的事啊。
王月萍指點了一下林知的額頭,“你真是聰明一陣笨一陣的。”
林知噘著自己的額頭,“本來有五的聰明,被您這一指,怕是只剩一了。”
“你就貧吧。”王月萍跟林知解釋,“這次宮宴,各府都會參加,自然不得各個府上的未婚公子了。”
“什麼宴席能遇見這麼多未說親的?除了宮宴可沒有這麼好的機會了。”王月萍喜滋滋的說道,“這麼好的機會,你可一定要好好表現。”
“這次宮宴,肯定許多府上都有這樣的心思。”王月萍嘆了口氣,“我也不求你能在這宮宴上,被哪家夫人相中了來提親。”
實在是之前林知的名聲有些過于差了。
但現在林知已經想通了,王月萍便頓時又有了力,擼了袖子繼續為林知的親事而鬥。
“只盼好好表現,人對你刮目相看,忘了你以往的那些不好的名聲。”王月萍說道,“據我所知,沈太師、戶部尚書、禮部尚書、工部侍郎家的公子,許大學士、督察院左督史、宗人府丞和太常寺卿家的姑娘,都在說親的年齡。這還是我知道的,有更多我不知道的呢。盡都拳掌,要在這次宮宴上好好表現,覓得良婿佳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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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大學士?
林知愣了下,怎麼把這個給忘了!
第14章 林知腦袋瓜就不知道消停嗎?
許大學士的兒,許清寧,原書主,就是在這次的婚宴上,被永寧帝賜婚給了周端謹。
原著雖然劇弱智,但林知之所以喜歡看,是因為限制級的容多。
周端謹被毒害之前,周晉臣和許清寧就已經兩相悅,在一起了。
兩人除了最後一步沒到,其他該有的可都有了。
也正是因此,才讓周晉臣又加快了毒害周端謹的步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