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以前,陛下賜婚,他無可無不可的便答應了。
可是現在,即便是沒有林知的提醒,他也不想答應一樁糊裡糊塗的賜婚了。
于海離開後,周端謹轉著椅來到不遠的架子。
架子上擺著一面銅鏡。
周端謹拿下銅鏡,對著鏡子像方才那樣微微勾起角。
真的很像冷笑麼?
林知氣呼呼的返回自己的臥房,拿出剛買的話本,準備看一會兒消消氣。
可看著卻索然無味。
“寫的好沒創意,來來回回就是書生小姐那點子破事。”林知吐槽道,百無聊賴的將話本合上。
這完全是那些鬱鬱不得志的窮書生寫出來的普信幻想。
哪比得上前世看的那些網文刺激。
林知頓了一下,說道:“小枝,拿紙筆來。”
小枝拿來紙筆後,疑的問,“姑娘要紙筆做什麼?”
“寫話本,當文豪。”就憑過去對網文限制文的海量閱讀,就不信了,放在這裡,還不手拿把掐。
現在的閨中子,喜歡看這些書生寫的話本,那是因為們沒吃過好的。
林知挽了袖子,先在紙上寫下書名。
《丫鬟帶球跑:殘疾王爺掐腰寵》
林知沉浸在寫話本的快樂裡不知天地為何,時間不知不覺,便到了宮宴這日。
林惠娥的小兒周婉月站在王府門口,不耐煩地說:“林知怎麼還是這麼沒規矩?讓大家都在這裡等!連大哥都已經到了呢。”
王月萍也著急,早知道該先繞到臨水院去催一下。
周婉月又說:“聽說林知還特地制了新,買了新頭面。可別為了出風頭穿的太招搖,反倒丟了臉。”
王月萍抿抿,道:“知兒有分寸。”
“有分寸?有分寸就不會鬧得如今名聲如此之差。”周婉月嘲諷道。
“婉月!”林惠娥出聲提醒,“林知是你表姐,你怎可如此無禮。”
周婉月不服的嘀咕,“我倒要看看,能給自己打扮出什麼花來。”
剛說完,便聽王月萍欣喜的聲音,“知兒來了。”
第16章 朕打算今日慶功宴上,就給你二人賜婚
眾人轉頭看去,瞧見林知穿著新做的鵝黃羅,清麗的不那麼出風頭,可配上林知在下愈發白的晃眼的,偏人無法挪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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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上珠釵泛著瑩潤又低調的,珍珠耳墜由細細的銀線吊著,銀線纖細並不明顯,在下微微泛著亮,若有若無,時時現一般。
若不仔細看,還以為拇指大的珍珠是憑空懸在林知頸側,隨著走的步伐在頸側輕輕的晃,靈又俏皮。
周晉臣的目不控的落在林知的上,林知何時如此好看了?
見林知看過來,竟是衝他出了驚喜的微笑。
周晉臣展開摺扇,正開口,誰知林知筆直的從他邊經過。
周晉臣錯愕轉,便見林知徑直來到周端謹的面前,行了一禮,“王爺,讓王爺久等了。”
周端謹張張,恍惚間下意識的想問不生氣了?
如果不生氣了,怎麼這麼多日都沒來見他?
可張開了,話卻沒說出來,只“嗯”了一聲,便由于海推著上了馬車。
【周端謹好度+2,總好度-85。生命時長:一年零6個月。】
林知震驚的張大,方才周端謹對這麼冷淡,還以為他不想搭理。
怎麼默默地漲了好度?
周端謹這好度漲的也怪沒規律的。
“到了就好,快上車吧,咱們出發。”林惠娥道。
林知作為林惠娥的侄,能被林惠娥帶著一起參加宮宴,但王月萍作為弟妹卻不行。
王月萍不放心的囑咐林知,“在宮裡萬事小心,跟著你姑母,莫要跑。”
“好。”林知乖乖的答應了下來。
周婉月跺跺腳,可是專程把香閣的掌櫃來府中,鋪子中最好的布料任由挑選的,還去珠華樓仔細挑選了一套頭面,便想著即便是不過許清寧,亦是能在宮宴中穎而出的。
誰知竟被林知比下去了!
偏林知好似也沒有戴多麼貴重的珠寶。
可現在要回去換裳,也來不及了,況已然心準備了,本沒別的更合適的可以換。
周婉月只好憋了一肚子的氣,上了馬車。
馬車行至宮門口,便停了下來。
眾人都下了車,唯有周端謹許多年前便被永寧帝特許,可乘馬車進宮。
不過周端謹從未行使過這項特權。
即便現在,不願讓人看見自己坐椅的狼狽,也依舊下了馬車,由于海推著進了宮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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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沒想到剛進宮門,便見永寧帝邊大監張德原迎面小跑過來。
“哎喲!王爺,陛下就是擔心您不肯乘馬車宮,特派奴才過來的。”張德原嗓音尖細道,“沒想到奴才還是晚了一步。”
【真晚假晚啊?如果真想迎接,早早地就該等著了吧。】
周端謹淡淡說:“該守的規矩一定要守。”
張德原便又說:“陛下囑咐了,奴才接您去書房呢。”
周端謹點點頭,便先跟著張德原去了書房。
林知等人則跟著宮人去了宮中最大的一花園,也是舉行夏日宮宴常舉辦的地方,翠微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