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到林知上傳來的茉莉香,周端謹不想到方才林知維護他的那番話。
說出口的是真還是假意,他能分得清。
【周端謹好度+10,總好度-75。生命時長:2年零4個月】
林知努力控制才沒有驚訝的張大。
周端謹,好樣的啊!
【原來閉眼不是無奈,是細品我對他的。】
林知滋滋的心聲在周端謹耳中響起。
周端謹:“……”
趁著站在後方,林知一邊低著頭,又幅度極其微小的往永寧帝的方向偏了一下目,這才藉機把永寧帝看清楚了。
永寧帝瞧著都是能當周端謹父親的年紀了,四十多歲中年男人的樣子,就連眼角的皺紋和上的鬍子都麻麻的全是威嚴。
林知不敢多看,趕又低頭,目從周端謹的髮冠悄悄地越過去,看向跪在地上的林惠娥等人。
“林太妃。”永寧帝沉聲道。
林惠娥跪在地上,心都跟著,忍不住渾發抖。
“你就是這麼教導兒的嗎?如此沒有規矩,不分尊卑,不知恩?”永寧帝冷聲說道,“一想到端謹護衛的人裡,還有你兒這般的白眼狼,朕便十分痛心!”
“求陛下饒恕,婉月都是被臣婦寵壞了,其實並無惡意,只是……只是著急了口不擇言。”林惠娥聲說道。
“看在端謹的面子上,朕可以饒了。”永寧帝說道。
林惠娥和周婉月剛鬆一口氣,便聽永寧帝說:“但你們需記住,此次能夠活命,皆是因為端謹。日後朕只想從你們口中聽到敬重,若再有輕視,即便是端謹也救不了你們!”
“謝皇上,臣婦謹記!”
“臣謹記。”
“然,死罪可免。”永寧帝一句話,又讓林惠娥和周婉月的心提了起來,“朕記得,皇叔曾向朕討了封,封周婉月為嘉郡主。”
林惠娥心中咯噔一下,便聽永寧帝道:“只如今,朕看周婉月的,完全配不上嘉二字。便免了的郡主封號,只當肅王府一個簡簡單單的姑娘吧。”
林惠娥渾盡退,臉煞白。
周婉月搖搖晃晃,整個人都伏在了地上。
永寧帝這話,便等于是直接說了品不佳,不嘉不。
往後在京中,還如何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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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陛下……”林惠娥忍著心痛道。
周婉月也只能臉煞白的謝恩。
只是接下來的宮宴,永寧帝沒說讓周婉月離開,周婉月便不能擅自出宮了。
丟了這麼大的臉,還是得著頭皮繼續參宴。
眾人被引著席。
林知坐下,雖然糕點一般般,但實在是閒不住,還是拿了一塊嚼。
一旁周婉月憋了一肚子的火,想到都是被林知害的,更是氣不打一來,便說:“就知道吃,你是死鬼投胎嗎?你看看滿宴的人,有誰在吃了?真是一點兒規矩都沒有。”
“我對自己的獨生好點兒怎麼了?”林知一邊說,一邊又塞了一口,“你有規矩,你有規矩被摘了郡主封號。”
“你!”
林知吃的有些甜膩,便又喝了一口茶,聽到坐在另一側的一個姑娘道:“獨生,好奇特的說法,真有趣。”
林知轉頭,便見一個臉盤圓圓,生的如同年畫娃娃放大版,瞧著十分討喜的姑娘。
對方正笑看著,眼睛彎了月牙似的,一臉善意。
對方釋放了善意,林知自然要好好接著,便說:“我是林知。”
“我知道你。”圓臉姑娘說,“我鍾雨玲,家父太僕寺卿。”
雖林知住在王府,可林大人只是廣安知府,從四品的,比正三品的太常寺卿可要低了不。
但鍾雨玲毫沒有輕視林知的意思,笑著說:“你與外頭的傳言完全不一樣,可見傳言確實不能輕信的。”
林知歪歪頭,笑著說:“像你這般不信傳言,只信自己親眼見到的人,也不多的。”
這時,一名年輕的武將,穿著武的朝服走進來,瞧著跟周晉臣差不多年紀的樣子。
他生的高,俊臉上一雙目格外的亮。
不愧是武將,板都比那些文臣更直。
看的出材也是極好,那些個文臣,要麼瘦弱的撐不起朝服,要麼胖的著個大肚。
可這年輕將軍愣是將朝服穿出了T臺走秀的覺,寬肩窄,細腰長,板板正正的。
林知看的目都亮了起來,眼睛直勾勾的落在他上移不開了。
“顧小將軍還是這般英武。”旁邊鍾雨玲的聲音響起。
林知轉頭問:“顧小將軍?”
“你不識得?”鍾雨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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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懵懂的搖頭。
“顧小將軍,顧期安。是輔國大將軍顧雲澤的么子,前不久剛剛從邊關回來,說是到了說親的年紀,顧夫人要他回來好好地待一陣子,給他說親呢。”鍾雨玲捧著臉,星星眼落在顧期安上。
聽到旁邊林知的讚歎:“顧小將軍的材真好啊。”
“是吧是吧,你也覺得吧!”鍾雨玲像是找到了知音,高興極了。
一旁周婉月看到們這樣子,不屑的說道:“你們快口水吧,跟個花痴似的,出門在外,像什麼樣子!林知你名聲都那麼差了,不怕別人把你當變態?”
“出門在外,有好有壞,以前是以前。”林知著點心,轉頭對著周婉月咧一笑,“我現在是變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