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乘寅忙行禮,了一聲:“王爺。”
周端謹抬手,于海停了下來,周端謹淡淡的問:“許大人,何事?”
許乘寅想了想,道:“王爺歸京之後,下恐王爺事忙,一直未敢登門拜訪。不知王爺近日可有空?”
第23章 他手,將不知所措的林知一下子拉懷中
“許大人是有什麼事要同本王說?”周端謹挑眉問道。
“這……”許乘寅道,“也並非是如何重要的事。”
“本王近日不見客。”周端謹淡淡的說了一聲。
于海便推著周端謹離開。
其餘員同家眷見狀,無不尋思了起來。
這是周端謹也知道許家如今不願把兒嫁給他了,所以不高興了吧?
永寧帝和周端謹都不是傻子,周端謹那麼驕傲的人,肯定不願意娶一個不不願的王妃,估著是同陛下說了什麼。
這下好了,許家怕是要失了聖心嘍!
眾人有些幸災樂禍的離開。
以前許乘寅多春風得意啊,許夫人雖面上謙虛,可出席宴會,去別府做客時,提到許清寧將是未來肅王妃。
許夫人表面說什麼還未作準,可看神態,已有以肅王岳家自居的態度了。
現在好啦,你們不願,人家還不娶了呢。
周端謹看眾人神,便知他們心中想的什麼。
但周端謹毫不在意。
林知跟著林惠娥離開時,也注意到了許家的反應。
看許清寧一臉矛盾的樣子,林知心中冷笑。
又不願意嫁,如今永寧帝不賜婚了,他們還不得勁了。
可真擰。
原先一副不願的樣子,搞得好像周端謹願意娶似的。
周端謹兒連是誰,長什麼樣子,都不記得呢。
林知心裡咕叨了一路,回到王府。
小枝已經給林知燒好了水洗澡。
給林知把釵環都卸了,待退下衫時,小枝驚呼一聲,“姑娘,你腰上怎麼有紅印?”
小枝仔細看了一會兒,震驚道:“好像……好像是手印呢。姑娘,你……你……你在宮中被欺負了?”
林知趕捂住小枝的,“別嚷嚷,我沒事。”
“就是……就是我不小心摔倒了,王爺扶了我一把。”林知也不知道小枝能不能信。
沒想到,小枝道:“王爺手勁兒真大呢,一點兒不懂憐香惜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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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
林知低頭看自己的腰,一看那位置,林知就知道是在越琇閣中,周端謹使勁兒箍著腰時留下的。
當時周端謹那勁兒,好似要將嵌他的骨中似的。
沒想到留下了這麼明顯的印子。
兩邊腰側,一邊一個手印。
林知邁進澡盆裡,好好地泡了個澡。
被熱水泡過之後,林知腰上的手印更明顯了。
原先還不覺得疼,泡了澡出來,被周端謹手握過的地方,稍一就痠疼的厲害。
【作孽,周端謹的手勁怎麼這麼大啊!】
【也不知道這些印子什麼時候能消。】
【嘶!好痛!】
【不過,周端謹的手真大呀。】
林知低頭,的把自己的手合在腰間手印之上。
的手比周端謹的手印小了一大圈,大概只能佔到他的手印一半多一些。
【腰上一圈都是他的手印了。】
書房中,周端謹停下筆。
腦中不由自主的浮現出雪白的腰肢,盈盈一握間,全是他手印的樣子。
這時,趙問走進來,低聲說:“王爺,查出來了,藥是二公子安排的人下的,但下藥之人已經找不到了。”
周端謹將筆放到一旁,說:“盯著周晉臣和許清寧,看他二人要何時見面。”
周端謹頓了下,說:“沒有旁人,單獨見面。”
“王爺,他們竟然……”趙問臉一變。
于海恨得不行,“都是奴才不小心,才害王爺著了道。”
他跟趙問只聽周端謹一句話,便明白過來,“那許清寧若是不願,明說便是,王爺又豈是強人所難的人。也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周端謹垂眸道:“既然他們如此兩相悅,本王全了他們就是。”
“于海,你拿一瓶雪綿膏給林知。”周端謹又說。
“是。”于海心道,王爺果然十分重視林姑娘。
王爺常在戰場,傷在所難免。
雪綿膏是太醫院專門為王爺調製出來的,對于撞淤傷有奇效。
過不多時,林知便收到了于海送來的雪綿膏。
于海還特意說了,是周端謹吩咐的。
“此藥只有王爺有,對止痛化瘀有奇效。”于海說道。
“多謝王爺。”林知沒想到,周端謹還細心的,竟然猜到被他掐傷了。
林知趴在床上,讓小枝給塗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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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膏如其名,像綿綿細雪,傷之後清清涼涼的,竟真的緩解了不疼痛。
塗好了藥膏,小枝熄了燈。
林知躺在床上卻翻來覆去都睡不著了。
瞪著眼睛,眼前出現的卻是在越琇閣那間屋子中的一幕幕。
尤其是坐在周端謹懷中,雙的在他上的畫面,總是不控的反覆出現在腦中,怎麼也揮不掉。
還有將清心丸捲他口中時候,不小心捲到他舌的畫面。
雖然當時看不到口中形,可林知腦中卻不自覺出現在口中與他糾纏的畫面,好似真的能看到似的。
“啊啊啊,都是限制文看太多了!”林知哼唧著閉上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