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剛沐浴過的關係,沐浴時小枝還往澡盆子裡撒了好些茉莉乾花。
現下林知上的茉莉香氣比白日裡還濃鬱。
一進來,滿室皆是茉莉芬芳。
周端謹心神了一下,抬眼便見林知穿著的輕薄羅,如同煙霞一般攏在白皙的上。
白皙的臉帶著沐浴過後淡淡的,長髮慵懶的束起,不像白日裡那般規矩,可卻更加人了。
小枝雖然努力給把頭髮絞的儘量幹,但仍有些溼氣在。
周端謹不好奇,的長髮是不是也跟上一樣,是茉莉香味的。
“你……”周端謹猛然頓住,他嗓音暗啞的如同白日在越琇閣那般。
“咳!”周端謹手虛握著拳,清了一下嚨,再開口時,聲音恢復了正常,“雪綿膏你可用了?”
林知連連點頭,一臉乖巧的模樣,“用了的,多謝王爺。王爺怎麼知道我正好需要的?”
周端謹耳微紅,沒說話,垂眸時目落在眼前桌案上的紙上,上頭一個字都沒有,卻十分突兀的有兩滴墨點。
“你方才在做什麼?”腦子裡想那樣。
林知眨眨眼,總不能說自己在以他為原型寫話本。
只是在寫的時候有點兒不由自主的把自己代到了小丫鬟。
“練字。”林知低頭,不敢看周端謹,生怕被他看出自己在說謊。
話本是親自提筆寫的,也算是練字了吧。
周端謹:“……”
練字能想到那些?
“你現在若回去,還要繼續練字?”周端謹又問。
林知不解的點頭,一臉無辜的說:“是啊。”
現在文思如泉湧,得趕寫啊。
周端謹:“……”
卻見周端謹指指自己的桌案,“你來,在這兒寫。”
林知:“???”
周端謹大晚上的把來書房,就是為了親眼看著在這兒練字?
周端謹有什麼病嗎?
周端謹轉著椅離開桌案,把位置空給林知,“你在這兒寫,我看著。”
林知:“……王爺,我回去練字也一樣的。”
見周端謹抬眼看過來,林知張的乾笑兩聲,“我還是習慣在自己的房間練字。”
周端謹不答,只一味道:“于海!”
于海應聲而,“奴才在。”
“給姑娘搬椅子過來。”周端謹說道。
“是。”于海懷揣著滿腹的疑,把椅子搬到桌案後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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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裡嘀咕王爺這是大半夜的把人家林知過來練字?
都佈置妥當後,于海問道:“可要奴才給姑娘磨墨?”
“不必。”周端謹道。
硯臺中墨還有不,足夠林知寫的了。
況且他看林知估著也寫不了多。
他就不信,有他在這兒盯著,林知還有膽子胡思想。
“你先下去。”周端謹吩咐。
于海應了聲“是”,又推門出去,在外頭等著。
小枝好奇的大著膽子問:“于公公,王爺我們姑娘,是為了什麼啊?”
“王爺在裡頭盯著姑娘練字呢。”于海自己都覺得這話說出來,實在是莫名其妙。
小枝:“……”
王爺是有什麼病嗎?
書房,見林知乖乖坐好,皺著一張小臉,認命將紙張平,又放上鎮紙,才去握住了筆。
周端謹則轉椅到了床邊的小榻。
他雙手撐住小榻時,聽見林知問:“王爺,要不要我扶您?”
“不必。”周端謹說話間,雙臂用力,便將自己從椅上撐起,直接坐到了榻上。
剛剛找到一個舒適的姿勢倚好,便聽到:【好臂力!】
【覺能坐在他胳膊上被他吃。】
周端謹:“???”
什麼東西?
第25章 周端謹:怎麼會有人能做到這麼又又純的?
周端謹不解的看向林知。
林知見周端謹看過來,立即心虛的低頭把目落在紙面上。
提筆蘸了點兒墨,筆尖懸于紙上,微微停頓。
林知回想了一下方才自己寫到了哪裡,重新整理了下思緒,才開始接著寫。
周端謹看林知老實了,便也拿起方才看到一半的書,倚在靠墊上繼續看。
可看著看著,再也看不進一個字了。
他腦中突然閃現新的畫面。
林知如同白日裡那樣坐在他懷中,他轉椅直抵牆面,將林知困于自己與牆壁之間,跑也跑不了。
而後,他看到了自己的手。
因為畫面中的右手虎口還有一條兩寸多長的傷疤。
周端謹低頭看看自己握著書本的手,畫面中的那隻手,同他的手一模一樣,就連那道傷疤的位置都分毫不差。
修長的指上,指尖的指甲修剪的整齊乾淨。
他的指尖輕溪邊的草叢,覺到溪流過,目落在清澈溪流間,被溪流衝打的細膩的卵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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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滴水自樹梢上的枝葉落下,滴在了他虎口的傷痕。
他再抬手時,竟是將虎口的霜吃進。
周端謹臉紅的發燙,覺整個人都著火了一般。
“林知!”周端謹無奈又抑的喊了一聲。
把聚會神邊想邊寫,早已沉浸在自己藝創作中不知天地為何的林知嚇了一跳。
人在周端謹書房寬大的椅子上顯得格外的小,此刻嚇得差點兒從椅子上跳起來。
“王爺?”林知不解的從紙上抬頭,看向周端謹。
只是的臉頰帶著人的紅暈卻不自知,一雙鹿眼此刻迎著水潤還帶著些的模樣,配上天然無辜的表,實在是勾人的厲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