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前,就知道陸楓燁有癮,一個月裡除去來例假的那一週,幾乎每夜都會狠狠地想,哪怕哭著求饒,他也只會吻去的眼淚,啞聲說“最後一次。”
可自從昏迷醒來後,他就變得清心寡慾起來,無論怎麼撥,他也只是剋制地將摟進懷中,笑著說的承不住。
以為那是珍視,甚至愧疚于不能幫他緩解,可是如今現實卻狠狠打了一耳——陸楓燁不是沒有癮,而是唯獨厭棄已殘廢的!
宋沅看了眼時間,一邊幫林其姝拔出銀針,一邊得意洋洋道:“太太還滿意我的服務嗎?”
林其姝對著那近在咫尺的醜惡臉猛地揚起手,卻被宋沅輕巧地躲過。
目憐憫,“太太,還是我自己來吧。”
說著,宋沅將剩下那杯水倒在手上,衝了出去,“先生,太太被燙傷了,說好痛……!”
沒過一會兒,陸楓燁匆匆趕來,神慌張,“傷到哪裡了?”
宋沅“撲通”跪倒在地,“都怪我給太太的施針時沒有注意,弄疼了,太太才不小心倒了熱水。”
陸楓燁眼裡的擔憂散去,變懷疑,“小語的沒有知覺,怎麼會痛?”
宋沅捂住,佯裝驚訝,“難道太太是在怪我之前穿了的服,才故意將水弄灑的嗎?”
林其姝的指尖深深掐掌心,一字一句道:“陸楓燁,我沒有,是潑的我。”
陸楓燁俯抱起輕哄,“我信你,先去醫院上藥好不好?”
林其姝怔愣片刻,苦一笑,“你真的信我嗎?”
陸楓燁看向的眼神有些復雜,“我的小語心地善良,我知道你肯定不是故意的。”
林其姝的世界轟然倒塌,彷彿聽見心碎的聲音。
他不信。
陸楓燁轉頭叱責宋沅,“下次再惡意揣測太太,你就滾出我家。”
宋沅委屈地低下頭,“我知道了,雖然太太也燙傷了我,但我不會追究的,下次太太打我出氣,我也不會喊一句痛。”
陸楓燁的視線在宋沅溼漉漉的袖子和泛紅的手臂停留了一瞬,冷冷道:“跟我一起去醫院照顧太太。”
……
空的病房裡安靜得可怕。
林其姝孤零零地躺在病床上,腦海中浮現出醫生的叮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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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功能萎,燙傷恢復過程會比常人更慢,之後可能會留疤。”
但一小塊燙傷在佈滿手痕跡的上又顯得那麼微不足道。
說著要照顧的陸楓燁和宋沅同時不見了蹤影。
與此同時,又收到了一封匿名郵件。
“我傷了先生也不肯放過我呢。”
視頻裡的主角正是消失的陸楓燁和宋沅。
兩人等不及回家,在醫院廁所隔間就抱在一起。
陸楓燁拖起宋沅,目沉沉。
痴迷地一寸寸過宋沅,像是捧著稀世珍寶。
“幸好燙傷的不是你的。”
“小語從小就是個孤兒,又因救我變得殘疾,除了我別無依靠,自然也更加敏善妒,但永遠都會是我的妻子,你乖點,作為補償,我可以給你數不盡的金錢、珠寶、地位……”
眼淚漸漸模糊了林其姝的視線,口疼得連呼吸都困難。
原來在他的眼裡這樣不堪。
是啊,是個孤兒,生來就沒人。
將陸楓燁視為救贖。
可是從來都不欠他的。
地震來臨前,是律界英,為陸氏集團打贏了好幾個價值上億的司,前途不可限量。
可傷後,的人生便錮在了小小的一方椅中,只能充當一個賢惠的妻子,每日幫他熨帖要穿的、準備三餐、深夜等他歸家、煮醒酒湯、幫他檢查合同……
所有人都能詆譭。
唯獨陸楓燁,他不能!
第四章
林其姝獨自坐著椅辦理了出院手續。
一進家門,便看到了掛在牆上的婚紗照。
照片上的笑容明,一副沉浸在幸福中的模樣。
可結婚不過兩年,的心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門鈴響起,的裝修師傅到了。
婚紗照被拆下來,剪碎扔進垃圾桶。
照片牆也被砸得稀碎。
心設計的花園被推平。
……
師傅了滿頭的汗水,可惜道:“太太,這些設計一看就花了心,現在就這麼毀了,你不心疼嗎?”
林其姝看著滿地狼藉,微微吸了一口氣。
這裡的每一件裝飾,每一裝修,全都是和陸楓燁親手設計、擺放。
充滿了過往好的回憶。
只是回憶裡的人早就變得面目猙獰。
“心疼有什麼用?”闔上眼睛,擋住滿目的悲痛,“總歸是回不到當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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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傅看了一眼的,突然懂了的難言之,沉默離開。
林其姝推著椅慢慢將家裡多餘的東西整理出來。
值錢的寄給福利機構,不值錢的統統扔掉。
當將手上的戒指褪下時,陸楓燁氣吁吁地推開了房門。
臉上是眼可見的慌,
“小語,你怎麼自己出院了,你知道我找了你多久嗎?差點急死我!”
“還有家裡怎麼突然了這麼多東西,就連花園也沒了?”
林其姝終究是對他有怨的。
從始至終,都沒有打算告訴陸楓燁要離開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