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是穿越,堅守一夫一妻制。
發現我夫君養了外室後。
居然風風火火跑來王府嚷著要和離帶我回家。
我愣住了。
「娘,權勢富貴你兒如今都有了,我管他養人做什麼?」
1
母親被我的話震驚。
是穿越。
從小就告訴我,在的那個時代丈夫只有一個妻子。
不能納妾,更不許有外室。
穿來這個時代,因著出眾的貌被我父親追逐。
要我父親發誓,婚後不許再有別的人,只對一人好。
我父親是侯府世子,令智昏,便許諾立誓。
可不過四年,他就有了新人,連一句解釋都沒有。
父親篤定母親娘家失勢沒了依靠,可以隨意對待拿。
可誰也沒有想到。
母親不僅在那子挑釁時,毀了子的容貌。
還趁父親睡覺時,狠狠踩斷了他的子孫。
我就這樣稀裡糊塗了父親唯一的子嗣。
2
母親拿著在父親書房尋到的蛛馬跡,父親和離。
母親拿的把柄大抵是與父親的仕途有關。
否則父親不會這樣輕易地與和離,而是會讓悄無聲息地病逝府中。
與父親和離後,母親獨自下了揚州,做起了小生意。
臨走前,了我的臉。
「你現在是這老貨唯一的孩子了,他不會對你不好。」
「娘不是不想帶你走,娘得幹活賺錢。」
「等娘賺夠了錢,你要是不想在這裡待著了,娘就帶你走。」
「我閨可不能過苦日子。」
娘走後,父親暗中遍尋名醫,依然無果。
不僅如此,他甚至連胡須都不再長了。
他總是抓著我母親的畫像紅眼流淚。
旁人都以為他是思念我母親,都誇贊他是個種。
只有我知道。
他是後悔當初貪念我母親貌,為了娶胡立誓。
3
我傳了我母親的貌。
但在詩書工上倒不是很通。
閨閣子的比試中。
我沒能博得才名,倒是得了個第一人的虛名。
我喜歡管家算賬,但是父親不喜歡看我撥弄算盤。
往往見到,就吹胡子瞪眼、咬牙切齒。
後來我才知道,我外祖父曾是戶部侍郎,是撥弄算盤的一把好手。
娘親的生意越做越大。
每年都會來看我,接我去揚州遊山玩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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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爹一看見就上火,偏生打也打不得,罵也罵不過。
我爹看著我這張和我娘七分像的臉,不許我出門參加京中眷舉辦的宴會。
他一邊撇說我和我娘一樣,日後會是紅禍水。
一邊又不甘心地問起我娘邊可有新人。
好好的一張臉,被不甘妒忌攪和得快要分裂。
我及笄時,父親想給我訂一門老實的人家,是下嫁。
母親對他破口大罵。
一口一個老實人最了,還不如偽君子呢!
和離從商後,在外拋頭面和三教九流打道,練了一副好皮。
父親制不住,氣得咆哮。
「好好好!我不管了!隨便你們去!」
「冤孽!都是我的冤孽!」
母親想留我到十八歲嫁人。
「你慢慢挑好好挑,挑一個喜歡你的你也喜歡的,高高興興過一輩子。」
「上嫁下嫁都好,你爹有權你娘有錢,保你順心順意地過一輩子。」
母親並不懂我的野心。
我和終究不是一個時代的人。
4
我開始接帖子,參加京中皇親國戚舉辦的宴會。
這張臉,很快為我吸引到了許多王孫公子的青睞。
我在裡面選了家世最好的那一個。
先皇最小的兒子,容安王。
他年紀最小,盡先皇寵,卻又對皇位不造威脅。
新帝繼位後,圈了其他有野心的王爺,唯獨對他厚有加。
他來我府上提親,原以為是板上釘釘,卻沒想到不僅被我父母拒絕,連我也不答允。
他不解、疑。
我娘寒著臉說:
「我們家有祖訓,若是娶我們家的兒,夫婿不得納妾養外室,更不許與旁人有孩子。」
我爹瞪大眼睛,小聲問我娘:
「狗屁,你又胡扯,我們侯府何時有過這等祖訓。」
我娘淡淡道:
「你發過誓的,也為此付出過代價。」
我爹瞬間鐵青了臉,不吱聲。
我對著容安王行禮:
「王爺回去吧,您早日覓得佳人。」
沒有人覺得容安王會答應這種無禮的要求。
可我知道他會。
就像我父親當初一樣。
得不到時,輾轉反側,夜不能寐。
想的是,無論如何也要得到。
不管後果如何,先得到再說。
三天後,容安王府還沒有訊息傳來,我讓人傳出去我正在議親的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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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天一早。
容安王來了。
提親的聘禮加了一大半。
他同我母親許諾立誓。
「若娶沈姑娘,本王不會再有其他任何人和子嗣。」
與父親當初和母親許諾時說的話一模一樣。
唯一不同的是。
當初的母親恣意熱烈。
相信了未來夫君的話。
而我,一字不信。
5
嫁容安王府的日子很舒服。
不用伺候公婆,夫君周璟是個很會生活的人,常常帶著我在外面瘋玩瘋跑。
又加上有新帝的寵,日子是從未有過的舒坦。
母親卻很擔憂我。
「上嫁吞針,你怎會有好日子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