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說真的,我直接沉默了。
好像事已經往不可逆轉的方向萬馬奔騰,一去不復返了。
陸風見我盯著他,立馬轉過頭,裝作看不見我。
我看了眼小叔和陸風,隨後嘆口氣:「既然我不是陸家的人,那我就先走了,我們江湖有緣再見!」
兩人臉一變,異口同聲地問出聲:
「你去哪兒!」
2
我搖搖頭,四十五度仰視天空:「去我該去的地方,小叔,陸風,我會去一個你們見不到我的地方。
「陸風,你放心,我不會和你爭家產的,也不會再拿你衩子揣兜裡了。
「小叔,你也可以放心了,我不會再給你惹禍,你再也不用拿皮帶我那麼辛苦了。」
兩人對視一眼,氣氛一下變得劍拔弩張。
陸風咬牙切齒:「皮帶?哪兒了?」
陸嶼更是面不好,語氣生:「你,還把他的衩子揣兜裡?你們做什麼需要衩子?」
我不懂剛才還很淡定的兩人怎麼突然就視對方如同水火不容。
我還沒反應過來,兩人就扭打在一起,招招又快又狠。
此時不走更待何時,我一溜煙跑出別墅,帶著我的蟬一路狂奔。
幸好我跑得快。
陸風那小子一向防備我,報復心也強,別看他表面人淡如,像高山之巔的慾男神。
實際上又小氣又計較,就因為我之前拿他被子,陸風就非要我的床鋪和我睡覺。
晚上還不斷對我又啃又咬,靜太大,床直接塌了。
害得我只能在宿捨弄了個賬篷打地鋪。
不用懷疑,這貨絕對是故意報復我。
有時候我出去通宵打個遊戲,陸風都得奪命連環 CALL 我,直到問清我在哪家網咖。
不到五分鐘就能看見他衝過來,就這麼坐在一邊盯著我,盯得我渾發。
我熱了個服,他把我服拽下來。
遊戲贏了,我朋友摟住我肩膀,陸風就把他的手掰開。
最後我實在不了,只能跟著他離開。
我不過就為了那些表白失敗的生做了一些無傷大雅的事,都能遭到陸風的報復。
更別說我佔了他真爺位置二十二年,他條件艱苦得像個地裡的白菜幫子,過了這麼久。
而我花著他家的錢,活得瀟灑,他不得報復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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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別說陸嶼了,他更離譜,我爸媽——不,陸風爸媽死後,陸嶼一個人撐起了整個陸氏集團。
裡裡外外都是他一個人,我明白持龐大家業不容易,但是也別太摳門!
冬天冷得要死,整個別墅就他房間開了暖氣,我冷得像只冰雕左右搖擺著敲響陸嶼房門。
好傢伙,一打開門,我覺我從南極到了撒哈拉沙漠,熱氣撲面而來。
陸嶼睡斜挎著,臉上出意味不明的笑容,他手搭在門上慵懶地看著我:
「怎麼,睡不著,想讓小叔抱抱嗎?」
我強住想轉離開的衝,還是屈服了,和陸嶼著一張床。
冬天好不容易熬過,夏天他如法炮製,冷氣只有他房間有用。
最後更是覺得電視也費電,燈也費電,什麼都是花銷。
于是所有東西都搬進了陸嶼房間,等于說,我不管幹什麼都需要去他房間待著。
我忍無可忍,才選擇住宿捨。
就這麼個摳門的傢伙,我剛才要是不跑,他絕對要開始和我算賬了!
幸好我藏的有私房錢,我找到一家燒烤店,豪邁地把一麻袋蟬放到桌子上。
「老闆娘,把這些蟬都烤了,我給你加工費!」
老闆娘瞳孔地震,隨後看向我手裡的現金,臉一變,笑著提著麻袋就走。
烤好後,我聞著香氣垂涎滴,瘋狂開始擼串喝啤酒。
手機卻一直在震,我煩不勝煩接通電話,
「喂?幹嘛呢,在擼串呢!找我還錢得預約!」
陸嶼低沉的聲音響起:「淮安,我破產了,還出了車禍,被陸風趕出陸家了。
「現在我眼睛也看不見了,也沒知覺了,淮安,我只有你了,你能看一看我嗎?」
我立馬噌的一下站起,連串都顧不上吃了,畢竟陸嶼雖然沒人,可他對我那也算是盡職盡責,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
我趕據定位找到陸嶼,他孤獨地坐在空的公路,而一旁他的庫裡南已經撞得車頭凹陷。
我到底是不忍心,陸嶼抬起頭,那雙空的眼睛看向我,隨後一把抱住我。
我有些慌,不練地拍著陸嶼肩膀:「沒事,有我在。
「小叔,我帶你去醫院,到底怎麼回事,你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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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嶼苦笑著開口:「我堅持要留你在陸家,陸風就和我徹底鬧掰。他有陸家的唯一繼承權。
「陸風把我從陸氏踢出來,還將我所有資產份都凍結了,淮安,我現在不瞎了瘸了。
「而且還破產了,我真的除了你,一無所有了。」
我認真地拍了拍他的背:「沒事,你不是一無所有,你還有貧窮。」
陸嶼角了,我覺他又想拿皮帶我了,手放到腰間,到底還是忍住了。
3
我手晃悠了幾下,確認陸嶼不是騙我後,也忍不住被陸風的絕和狠辣有些驚著了。
陸嶼作為親小叔都能落到這種下場,那我豈不是會被他挫骨揚灰,拆骨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