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陸嶼指了指自己的,一臉無助:
「淮安,我站不起來,只能讓你扶著我去浴室了。
「我的手也很疼,恐怕洗不了澡。
「我年紀大了,如果萬一倒了,也許我就再也站不起來了……」
我無奈地一掌拍在自己臉上,算了,就當是自己鳩佔鵲巢,欠陸家的。
我剛準備扶起陸嶼,門外瘋狂按鈴,我都快暴走了,強忍著怒火開門。
陸風靠在門邊,一臉委屈地看向我。
右是巨大的石膏,他一瘸一拐地進來。
「陸淮安,為室友,你應該不會見死不救的吧?
「我的瘸了,估計已經斷掉了,你可不能拋棄我。」
我一個頭兩個頭,看向這兩個人,隨後懷疑地開口:
「你們兩個,互相把對方撞這樣的?」
4
兩人搖頭又點頭,似乎在想怎麼回答。
我是真沒有耐心,我打量著陸風右的石膏,一臉問號:
「你的能腫得那麼大?再說了,你直接去醫院找高階護工不就行了,找我幹什麼?」
陸風臉一僵,又很快恢復正常:「我傷得很重,你知道的,我吃了這麼多年苦。
「剛回到陸家,沒人把我當回事,我傷了也只能找你,除了你,誰還把我當人啊?」
我懷疑的眼神在陸風和陸嶼兩人不斷打量,這兩人都表現得很弱勢無助。
難不是有什麼謀,打算甕中捉鱉,而我就是那隻鱉?
見我猶豫不決,陸嶼嘆了口氣,眼眸低垂:
「淮安,為什麼對我這麼好?我已經三十多了,現在還是個一窮二白的廢。
「我只會拖累你,要不,你就選陸風吧。
「我晚上可以去睡公園的長椅,我真的沒事的。」
我一臉無語,陸風雙手抱,慵懶地靠在牆上冷嘲熱諷:
「對啊,你已經老了,可比不過我這個青春男大的力。」
陸嶼立刻跳起來,一把握住我的手向他的腹,聲音低沉中又帶著蠱。
「安安,信我,三十多歲正是力最好的年紀。
「我能給你帶來最好的驗……」
我視線下移到他的腳,最後定格在陸嶼的炯炯有神的眼睛。
氣得拳頭嘎吱作響:「陸嶼,你不是眼睛瞎了,瘸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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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嶼後知後覺反應過來,大驚失:
「淮安,你聽我解釋,條件反啊,真的……」
我一子火,直接把陸嶼推開,看著一臉幸災樂禍看戲的陸風。
我一腳踹在陸風上,陸風沒有防備,摔了個四腳朝天。
我直接把臥室門一關,咔嚓反鎖。
「還有間次臥,你們自己決定誰睡,別吵我。
「再吵我,我就把你們都丟出去!」
門外很快安靜了,我睡了一夜好覺,直到第二天中午才醒過來。
白窗簾隨風搖,窗簾底下一圈是一排小珠子,被吹得丁零作響。
我了個懶腰站在主臥的小臺,這裡也有洗手檯,我就在這裡洗漱。
等我打開門,陸嶼正站在臺給花草澆水,鬱金香被金的籠罩。
陸嶼一手拿著報紙低頭看,另一只手拿著水壺,側臉溫又認真。
只是,我走過去了陸嶼,他立馬抬起頭欣喜地看向我。
另一半臉出來,左眼被打了一圈烏青,看著特別突兀。
我忍住笑,指了指仙人掌,我拿起仙人掌晃了晃。
跟果凍似的,我朝陸嶼比了個大拇指:「牛,我真佩服能把仙人掌養死的。
「它估計從來沒有喝那麼飽過。」
陸嶼有些尷尬,門開啟後陸風提著早餐走進來,被拆穿後,他就沒再打石膏。
而陸風右眼睛也正好有一個烏青,他兩湊一對,都大熊貓了。
我們三個坐到餐桌上,我開啟了電視,陸嶼給我剝蛋,陸風給我豆漿好吸管。
我覺得這兩人真是莫名其妙,黃鼠狼給拜年——沒安好心。
我清了清嗓子:「陸風,陸嶼,你們到底想幹什麼?
「要是想追債,大可以直接說,別打牌,我又不是老賴。」
陸風和陸嶼對視一眼,隨後異口同聲地說:「我們想讓你回去,做陸家真正的男主人。」
我頓了頓,一臉不可置信。
在他們認真堅定的目中,我遲疑地發問:「你們的意思是,你們要給我做狗?」
陸風臉很難看,青一陣紅一陣。
陸嶼更是被嗆得停不下來,他眼睛都嗆出眼淚了:
「不是,你什麼理解能力?我們啥時候這麼說了?」
我漫不經心地咬著包子:「你們說的啊,我當主人,那你們不就是我的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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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嶼還沒說話,陸風掙扎著,扭扭地開口:「也,也不是不行……」
陸嶼震驚了,一把揪住他怒吼:「你丫的破壞行規,哪有這麼沒底線地搶男人!
「老子今天替你爸媽好好教訓你,知不知道尊老,就不能讓讓我?」
陸嶼和陸風打了起來,陸風不落下風,還不停回:
「年紀大了就不要倚老賣老,我也沒看你我這個!」
我默默拿著面前的早餐坐到沙發上,這個屋子沒有什麼垃圾,但畢竟半年了。
還是有灰塵,我給陸風和陸嶼都分配了任務。
陸風負責打掃兩個臥室,陸嶼負責廚房和浴室。
公共區域,兩個人對半分,臺流負責。
陸風和陸嶼都係著圍,手拿拖把和掃把,兩人就跟要上戰場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