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
陸沉雙眼微瞇:
「好,你等著,我一定會找到證據讓你把牢底座穿!」
我迎上他兇狠的目:
「奉陪到底。」
4
說完,我堅決轉,再無留。
一個男人,心積慮地將共同財產轉移一空,是為了什麼?
答案殘忍而清晰。
為了跟新的人,構建新的家庭。
再生一個新的孩子。
急什麼?
我這個原配還沒答應呢。
輸或贏,早已不再重要。
我的戰略總綱,只有一個字——
拖。
商場、金店的監控錄像通常為 1 到 3 個月。
銀行或高端場所可能長達一年。
購小票屬於熱敏紙。
上面的字跡會在 2 到 5 年因氧化而自然消退。
讓人意外的是,他用了整整一個月時間,不知從哪裡找來了一位自稱是當年金店的老師傅。
說來也慚愧,當年結婚的時候我們兩手空空。
所以五金是由婆婆將自己的金飾融了之後打造的。
那人對著鏡頭信誓旦旦,陸家確實曾打過一套五金用來結婚。
當他的律師拿著證據找到我。
姿態張狂言行輕蔑。
「江士,看到了嗎?這就是實力!陸先生能掘地三尺找到證據!我勸你認清現實,不要再做無謂的掙扎!盡快把金子出來。」
我靜靜地聽他說完,然後將那份證據推到一邊。
「嗯,看到了。」
我語氣平淡:
「他這一個月,就忙活出這點東西?」
我抬眼,目裡滿是嘲諷。
「但比起我手裡的證據還差得遠,還有不到一個月的時間,我希他再加把勁。」
對方瞳孔微微一:
「你也有證據?」
我角微勾,從文件袋出一張照片,推向桌面。
「當然。」
照片上準捕捉到了陸沉與一名子姿態親的瞬間。
而更引人注目的是,子脖間的項鏈與腕上的金鐲,異常吸睛。
男人臉驟變,手便要搶奪。
我指尖輕按,將照片牢牢定在原。
「抱歉,原件恐怕不能給你,你們費盡心力,挖掘的是十七年前早已消亡的過去;而我這張照片,記錄的卻是正在發生的現在。」
我緩緩站起,居高臨下地注視著他:
「所以,我現在終於知道,該去何追索我那筆消失的金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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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自稱資不抵債、被高利貸到要賣妻房子的男人,是如何為婦購置貴重財的?我想,稅務部門和經偵支隊,應該都會很興趣。」
我拿起包,在轉前留下最後一句:
「回去轉告陸沉,民事訴訟,最多是賠錢,但千萬別自作聰明,把案子扯到刑法的領域。」
「到時他的狐貍尾,可就藏不住了。」
說完,我直脊背,決然離去。
來到車裡,我將手中的照片撕得碎,然後扔進了垃圾桶。
這張鐵證,是我花重金 AI 的杰作。
事實上,我從未親眼見過這個人。
甚至都不確定是否存在。
照片的基底,不過是前段時間他開車時,我偶然抓拍的一張獨照。
人是他,車也是他。
只是副駕駛座上,是我心添加的模糊廓。
資源已盡,我無力雇傭私家偵探進行漫長取證。
我在賭。
賭陸沉做賊心虛。
賭他混的私生活裡,必然存在過這樣一位婦。
只要我不將這張照片作為證據提法庭。
它便不構偽證。
令我意外的是,開庭前一周,家裡來了不速之客。
過貓眼,看到幾張陌生的面孔。
我心頭一凜。
5
目前的住址,只有陸沉知道。
電火石間,我迅速從屜裡取出高清攝像頭,別在領上。
做完這一切,我才深吸一口氣,打開了門。
「你丈夫陸沉欠我們公司三百萬!你是他老婆,得一起還!」
我臉上出膽怯,側讓他們進來。
幾人魚貫而,大搖大擺地坐在沙發上。
「錢……我認。但你們總得讓我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下一秒,一份文件猛地甩在我的臉上。
我低頭撿起那份《借款合同》,仔細閱讀:
「借款三百萬……月息百分之二……2024 年 6 月 10 日……借款人,陸沉……」
看起來毫無破綻。
甚至可以說得上真。
我脖子了,聲音帶著慌:
「可是……大哥,我已經替他還了 120 萬了呀……我所有的錢都給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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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 萬?」
眼前的男人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他欠的是 300 萬!連本帶利滾起來更不止這個數!你那點錢,連塞牙都不夠!」
他卷起合同暴地著我的肩膀:
「他媽跟老子在這兒裝可憐。聽著,趕去湊錢!下次我們來,要是見不到錢,逢年過節,哥幾個可就來你這兒開灶了。到時候,你可別嫌熱鬧。」
說完,他狠狠瞪了我一眼,帶著人揚長而去。
門關上的瞬間,我立刻取下攝像頭,連接電腦,將剛才錄制的視頻高清截圖、打印。
夫妻一場。
他終於把路走死了。
以為我會怕幾個惡霸嗎?
當然不會。
真正的惡人,往往看起來是正人君子。
時間很快來到開庭前一天。
他沒撤訴。
他或許拿到了新的籌碼,決意不死不休。
至此,再無轉圜。
那我現在唯一要做的,就是把他永遠留在這條絕路上。
第二次庭審,陸沉方出示了那位老師傅的證詞,緒激昂,勝券在握。
發言結束後,我緩緩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