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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大人，對方所有關於『真金』的陳述，都基於一個前提，那份離婚協議是有效的。」
法點頭。
我繼續道：
「現在我申請對這份離婚協議中，陸沉的簽名進行筆跡鑒定。」
此話一出，陸沉及其律師全部愣住。
因為這與黃金案毫無關聯。
此時我再次提一份關鍵證據。
陸沉簽署的借款合同。
「法大人，這份《借款合同》是追債的人落的，但這兩份文件，筆跡卻截然不同，因此我懷疑，至有一份文件上的簽名，並非他真實意願簽下的。因此，我需要申請進行科學鑒定，以查明真相。」
「反對！」
對方律師猛地站起：
「審判長，對方這是在惡意拖延訴訟，混淆焦點！本案審理的是黃金欺詐，與筆跡毫無關聯！拿不出黃金的證據，就想推翻一切，這是聲東擊西！」
法目投向我：
「被告，你是否清楚，筆跡鑒定將導致案件中止，耗費大量司法資源和時間？」
我迎向法的視線：
「我非常清楚。但法律的公正不應建立在虛假的文件之上。若基礎協議的真偽存疑，那麼之後所有關於黃金的爭論，都將是空中樓閣。」
法與旁的審判員低聲換意見後，做出了裁決：
「由於被告對作為本案核心證據的真實提出質疑，並提供了對比樣本，其鑒定申請符合法定程序。本庭予以批準。」
「現宣布：本案中止審理，立即啟筆跡鑒定程序。待鑒定結果出後，再行開庭。休庭！」
6
法槌落下，一錘定音。
走出法院大門，有些刺眼。
陸沉幾步就追了上來，一把拽住我的手臂：
「江月，你他媽竟敢玩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你以為這樣就能贏？等結果出來，我不要你把房子吐出來，我還要告你誣告，讓你進去踩紉機！」
我緩緩地回胳膊：
「陸沉，你好像總是搞錯一件事。」
「我從沒想過要贏你，做的這一切，只是為了讓你原形畢而已。」
說完勾勾：
「別忘了，我這段時間一直在做的，就是為了把更多人拉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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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我不再看他那張扭曲的臉，轉走向路邊。
兩個月，足以讓所有真相浮出水面。
筆跡鑒定的結果很快出爐。
兩份簽名均出自陸沉本人。
這個結果在我預料之中。
手機響起，是律師的電話：
「筆跡是真的，我們要求下一步審查那三百萬。傳喚債權人到庭，他那個債主，敢來法庭對質嗎？」
「下一次開庭，將是最後一戰。」
「您準備好了嗎？」
我看著玻璃上自己清晰的倒影：
「我一直在準備著。」
從他將我推下深淵的那一天起，我走的每一步，都是為了爬上來，然後再把口親手封上。
7
第三次開庭，時間又過去了兩個月。
陸沉的律師依舊試圖將水攪渾，反復強調假黃金事件。
但我們早已跳出幻境，直達本質。
「審判長，我們只有一個問題請被告回答，今年一月三日，我當事人轉你賬戶的一百二十萬元，你用於償還了哪一筆債務？請出示還款憑證。」
法庭瞬間安靜。
陸沉臉一僵，他邊的律師立刻接口：
「款項用途與本案無關……」
「有關。」
我方律師沒有給他息之機，當庭舉起之前那份借款合同：
「陸沉曾以被高利貸債為由，脅迫我簽下協議並支付此款，直至此時，時間已經過去了九個月，請出示銀行流水，並正面回答問題：錢，究竟還給了誰？」
陸沉立刻反應過來：
「當然是還給了借款人。」
「是嗎？」
我方律師繼續追問：
「合同原件在此，出借人賬戶信息一目了然。已經驗證過親筆簽名，九個月過去了，這 120 萬，您確定按照合同匯了此賬戶對嗎？」
陸沉結滾，緩緩的點了點頭。
李律師角微勾：
「那麼，在這九個月裡，債權人為何仍上門對我當事人進行暴力催收？一個收到了 120 萬還款的債主，會這麼做嗎？」
他拿起一份錄像截圖：
「由此可見，那所謂的債務，從頭到尾，就是一場針對我當事人的、徹頭徹尾的騙局。」
陸沉了，沒能說出一個名字。
法敲了下法槌：「被告，不要回避問題。」
陸沉的幾不可察地晃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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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需要核對一下記錄，錢肯定是還了。」
法當庭諭令陸沉，限期提該 120 萬元的詳細去向證明，並傳喚債權人下一次到庭。
如果他無法說明去向：
那這 120 萬必須返還，且其誠信徹底破產，300 萬債務自然不被採信。
如果他謊稱用於其他開支：
他必須提供證據鏈，而這在短時間極難偽造周全。
如果他聲稱還了債：
他必須提供收款憑證，並解釋為何還款後債權人仍暴力催收。
再次休庭。
陸沉二人在走廊盡頭攔住了我們。
「江士，李律師，司打到這個地步，勞師眾，花費巨大。雙方都心俱疲，何必兩敗俱傷？陸先生願意在條件上大幅讓步，我們是否可以談談和解？」
我順著他的目看向旁邊的陸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