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劃了兩下，又進來一個。
是我媽。
我沒接。
在季承渡家賴了兩天，我打算回去看看。
我媽雖然想要錢，但也不蠢，沒真的去公司鬧。
折騰了兩天，大概也什麼力氣了。
和季承渡說了這事，他不容拒絕的說要陪我一起回來。
剛到樓下，我媽帶著怨氣的聲音從後傳來:「秦汀？你去哪了！我和你哥等了你這麼久，每天給你打電話也不接！」
轉就見我媽一狼狽，像是在這裡蹲了一夜。
我裝著糊塗:「你怎麼來 a 市了？我前幾天手機被了，還沒找回來呢。」
「別跟我說這些沒用的，何野說你有好幾萬的存款，你為什麼不給家裡！」
或許是這幾天過的比以前任何時候都要舒服，也或許是這些年來一直被榨，我突然覺得親也沒什麼大不了。
「何野跟你說我有錢，我就有錢了？我沒錢。」
「你敢撒謊？」
「我沒撒謊，誰和你說有錢你找誰要。」
見的不行，我媽開始哭:「你爸年紀大了，田裡的活也幹不了，你哥現在還盼著存錢娶媳婦，現在全家就你有出息，你不幫忙誰幫！」
說來也奇怪，小時候我和我哥都一樣，不討喜歡。
但自從我上了大學，我哥去上班後，待我哥倒是越來越親近。
我靜靜的看著哭，沒出聲。
我媽的聲音越來越大，甚至開始罵我不孝:「你連父母都不養！你簡直就是社會的渣滓！」
這話聽多了，我居然覺得有些好笑:「我每個月給家裡三千，我就不養你了？你就不怕我連這三千都不給你了嗎？」
我媽一聽頓時熄了火:「你……你！」
臉幾變，我媽終于恢復平和，甚至還帶著點笑:「汀汀，媽也是被何野說的，一時急子了些，你別怪媽！」
許是見我一直沒理，繼續找著話:「媽也是你的！不然也不會讓你上大學是不，當初你爸要燒掉錄取通知書，還是我攔下了，讓何野給你的！」
「什麼？通知書是你讓何野給我的？」
「對啊！當初還是我死命攔著你爸呢！讓路過的何野帶給你的！你別生媽的氣行不，你看家裡也不容易，每個月那三千塊錢，還是照常打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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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如其來的資訊讓我猝不及防。
回想起記憶中的點滴。
一開始何野給我錄取通知書時，我對他道謝他還很張，擺著手說沒關係不用謝。
大學畢業他找我，也是提著這件事，開始說自己當初廢了多大功夫才幫我拿回錄取通知書。
後開我們倆在一起，他更是經常拿這件事點我。
原來，何野一直在騙我，騙到連他自己都信了。
隨口一句就是，沒有他就沒有現在的我。
把我耍的團團轉。
21
將我媽送走後，我回了家。
看著這個住了三年的房子，我突然有點噁心。
季承渡一把將我扶住:「沒事吧？」
「沒事。」
我迅速收拾了幾件自己的服，對季承渡道:「我能再在你家住幾天嗎？」
季承渡拿過我的包:「走吧。」
車裡，我好像在想些什麼，回過神來卻覺得腦子空空，記不清。
看著窗外倒退的景，我突然想起季承渡和何野之前見面打架的事。
也就問了出來:「三年前，你和何野說什麼了？」
季承渡著方向盤，想了一會開口:「我去找你問你為什麼退出，你不在，撞見的他，我問了你兩句，他知道我找你創業的事，覺得我耽誤你賺錢，就罵了兩句。」
「不是打了一架嗎？」
「那是……」季承渡頓了頓，「那是他看出來我喜歡你，說了些難聽的話，我打的他。」
「啊？」我回頭看向季承渡「你喜歡我？三年前？」
我一時難以置信。
季承渡卻是像早就想好了措辭般:「嗯，其實更早，第一次遇見你是大二，在圖書館，後面我又在茶店，火鍋店，各種地方都能看到你，就找人了解了一下你，慢慢的就……」
此時車子正好到了季承渡家樓下，他停下車，繼續道:「其實安懿也知道，上次度假村，我是主去接你的，我現在也很喜歡你。」
話落，季承渡轉過頭，一雙漂亮的眼睛直勾勾的和我對上:「我不知道現在這個時機說這些話合不合適，但是現在不說，我也不知道以後還有沒有機會。
秦汀，其實我這個人很笨，每次和你說話我都很張，腦子裡還要想很多回，本來我想著邀請你一起創業，相後再和你表白，但是出了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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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開心能再次遇見你，如果可以的話，請你給我一次機會。」
季承渡一口氣說了很多話，是我聽過他說最多的一次了。
我看著他微微抖的手，也看見他眸子裡的張。
或許是這突如其來的表白太令人震驚。
這一瞬間，我好像忘記了所有的事，忘記何野的欺騙，忘記父母的貪婪，只看的見面前這個季承渡的人。
他將心意藏起來，以朋友的名義一直在幫我，擔心我。
若不是我今天問，他可能都不會主說出來。
其實一段的開始很簡單，只需要一個理由。
可以是外貌，學識，財富。
也可以是一個眼神，一個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