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爺為了追我,在我家樓下攤了一個月的煎餅果子。
每次路過,我都假裝沒看到。
上輩子我就是被他,答應了他的表白。
后來我發現他這人表面斯文,實則太過兇猛,我完全吃不消。
重來一次,我決定好好保護我的屁。
1
「帥哥,來份煎餅果子嗎?」
祁湛的聲音驟然響起,我猛地怔了一下,回頭,對上他帶著溫和笑意的眼睛。
這是這一個月里,他第一次主和我打招呼。
一個月前,我莫名穿回到和祁湛在一起前的時候。
那時,祁湛已經在宴會上對我一見鐘。
為了追我,一向矜貴倨傲的大爺跑到我家樓下擺攤。
上一世,我被他的真心,答應了他的表白,卻在第一次親接時深刻領悟了這人到底有多兇殘。
他似乎對某事特別有癮,我時常被他折騰得雙發抖。
可我能怎麼辦?賊船不是那麼容易下的。
既然上天給我重來一次的機會,這一次,我一定要保護好我的屁。
我回頭,思考了一下,朝他抱歉一笑:「不好意思啊,我蛋過敏。」
祁湛眼里閃過一錯愕,下一秒,他口而出:「你什麼時候蛋過……」
大概是意識到不對,他倏地閉上了。
好吧,確定了。
祁湛也穿過來了。
我假裝沒聽清,想快點結束對話,問他:「你剛剛說什麼?」
他漆黑的瞳孔別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才道:「我剛說路上注意點安全。」
我禮貌一笑:「謝謝。」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會穿回來,但只要我一直拒絕,祁湛應該也堅持不了多久吧?
2
第二天剛睡醒,我就看見祁湛開著豪車,擱底下忙活。
一頓收拾后,他讓人把車開走了。
我下樓剛好撞見他兇神惡煞地趕走想要消費的客人。
轉頭撞見我在看他,他迅速揚起笑容,若無其事地問我:
「要不要試試烤羊?我親自腌制的。」
我看著油滋滋的烤羊,控制不住地吞了下口水。
好香。
我深吸一口氣,心痛地拒絕:「不了,大早上吃太油膩不好消化。」
第三天,他改賣海鮮粥,臉上的表明顯沒有前兩天明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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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似笑非笑道:
「來碗海鮮粥嗎?」
我停在原地,絞盡腦終于想出了一個借口:「我胃寒,喝不了哈。」
說完,著頭皮頂著祁湛帶著寒意的眼神,快速溜走。
那之后,祁湛每天換著花樣擺攤,我每天在某度上搜刮各種病歷來應付。
直到今天,我出門沒有看見原本應該擺在樓下的小攤。
四搜尋一番確定祁湛沒有來。
也是,三個月了,祁湛的耐心應該也消耗殆盡了。
即便在一起五年,被這樣冷漠對待,他也不了了吧?
我早就知道了,我對祁湛來說又不是最特殊的那個,以他的份地位想要什麼樣的沒有,干什麼要熱臉我的冷屁?
傷完,我收拾好自己的緒,開始了打工人的一天。
3
真是屋偏逢連夜雨,本來今天心就不好,老板還要求加班,回去的時候天都黑了。
我正抱怨著,后突然傳來一陣沉穩有力的腳步聲。
聽聲音,那人似乎正快速朝我這邊走來。
我沒敢回頭看,加快腳步往巷子口走。
我家這巷子里沒有安裝路燈,一進去就看不清人。
不過好在距離不長,眼看著就要走出去了,下一秒,我被那人抓住了手腕,他大力一拉,我被拽著向后倒去。
子撞進一個結實寬厚的懷抱,頭被那人的撞得暈乎乎的。
還沒緩過神來,那人一把將我的手舉高摁在墻上,接著他整個人從后地上來,我被他完全包裹在懷里。
「救……唔……」
求救的話還沒說出口,一只大手猛地捂住我的,我看著眼前那只悉的手表,沉默了兩秒。
媽的。
發癲吧,祁湛。
我想破口大罵,但想起自己現在還不認識他,只能把氣憋在肚子里,假裝害怕地問道:
「你是誰,你要做什麼?」
祁湛低頭近我的耳朵,曖昧地吻著我的頸側,輕笑一聲:
「還裝不認識我?寶貝兒。」
他松開手,順著我的腰到我的皮帶,語氣危險:
「是需要老公幫你回憶一下嗎?」
我嚇得一激靈,眼看祁湛真有曬月浴的打算,我急得什麼都顧不上了,立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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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我記起來了。」
「呵!」祁湛冷笑一聲,他扳過我的臉,面不善地掃我一眼,「現在記起來了,怎麼,之前不記得自家老公長什麼樣?!」
「還蛋過敏,還胃寒,我怎麼不知道你有這病?林沐,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不然……」
他危險地拍了拍我的屁,沉聲道:「今晚沒那麼容易過去。」
我忍不住瑟了下。
死腦子,快想啊!
想一個既合合理又不會惹祁湛生氣的理由。
我大腦飛速運轉,都快轉冒煙了,始終沒想出一個好的理由來。
祁湛也終于失去了耐心。
他嗤笑一聲:「這麼難想,那就別找借口了,等你不了的時候,自然會求著我讓我聽你解釋。」
說完,他輕拍了下我的臉,滿眼地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