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車里還是你家?」
我低垂著腦袋打算裝聾作啞。
祁湛看我這一副不配合的模樣倒也沒生氣。
他低頭用力吮吸了一下我的,語氣意味不明但莫名帶著幾分縱容:
「要在這里?」
我立馬拒絕:「不要,去我家。」
祁湛這人野慣了,我要真敢松口,他真敢沒皮沒臉地直接吃飯。
4
祁湛拉著我一路疾走。
我毫不懷疑他是被瘋了,整個人已經到達臨界點,再不發泄就該炸了。
剛打開門,還沒開燈,祁湛就火急火燎地黑找我的。
我有些難耐地息:
「干什麼……這麼急……」
他語氣不悅:「你說呢?三個月了,我以前哪過這樣的苦?」
「你今天必須給我好好補補。」
說完,抄起我的,一把將我抱去臥室。
確實。
祁湛以前哪遭過這種罪啊?每天都吃得很飽,以至于后來我實在吃不消,直接賴在公司,假裝加班來逃避。
事實證明,久了的狼是會吃人的。
整整三天我都沒出門。
我躺在被子里生無可,祁湛一臉饜足地摟著我的腰,腦袋在我的頸窩蹭了蹭。
「不能再請一天假嗎?我給你請,多天那老登都得批,你再陪我幾天唄。」
祁湛吃飽了飯,心也好了很多,不再是那天晚上那副滿臉不爽的德。
他現在乖順得不像話。
我了他的腦袋和他商量:「不行,我再不去上班就要失業了,你也知道現在工作有多不好找。」
祁湛沒再勸我,他知道他勸不。
前世他就勸過我,給我一張無限額黑卡說讓我別去工作了,在我拒絕后他又提議讓我去給他當書。
當然我都拒絕了,他最后也只能依我。
得虧我當初的堅持,后來那些日子,我一旦不想做,就在公司玩游戲玩到八點半才慢悠悠地回家。
以往這個時候,祁湛即使很想,也不會太勉強我。
祁湛地抱住我的腰,毫無征兆地開口:「林沐,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
我子一僵,問他:「為什麼這麼說?」
他抬眸,目凌厲地審視我:
「這三天你始終沒有給我一個答案,每當我問你的時候,你就討好地來親我,企圖用自己的吸引我的注意。」
Advertisement
「還有,你以前哪怕實在不能陪我,也會同我一樣到很惋惜,可你剛剛的神卻是愉悅的。」
他看著我正道:
「林沐,如果我沒有同樣穿過來,你是不是打算就這樣和我錯過?」
我頂著祁湛犀利的視線,著頭皮小弧度地點了下頭。
祁湛炸了,他怒斥道:
「為什麼?林沐,我對你不好嗎?你到底為什麼要這麼做?」
「說話!」
我深吸一口氣,鼓足勇氣道:
「因為你的需求太大了,我不了。祁湛,既然你想要一個答案,那我們今天就把話說開吧。」
「我們其實不合適,我滿足不了你的,上一世我就想和你說了,但還沒找到好時機就穿過來了。我原本想,既然重開了,那就當一切都沒發生過,可意料之外的是你也穿過來了。」
我轉頭看著臉黑炭的祁湛,瑟了下,但還是堅持把自己的話講完:
「我們要不然就好聚好散吧?」
5
很久,祁湛都沒有說話。
他低垂眼睫,臉上沒有半點波瀾,我猜不他在想什麼。
半晌,他微抬眼皮,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篤定開口:
「不對,不是這個原因。」
「林沐,我看得出你的狀態。你什麼時候爽了,什麼時候累了,我都一清二楚。我雖然需求大,但你真不想,你也有自己的辦法。」
「你會躲在公司,假裝無良老板要求你加班,即便用這種稚的手段,你也沒和我說過分手。」
「我不信你是因為這個原因想要和我分手的,一定有其他的理由。林沐,是你自己告訴我,還是我去查?」
他輕我的瓣,放語氣哄:
「乖寶,告訴老公,有什麼誤會我們可以解開的。」
祁湛查不到的。
他不會知道我其實已經發現他心里有個白月了。
上一世,我在給他準備出差行李時,他西裝口袋里突然掉出一張清秀男生的照片。
那男生我不認識。
祁湛家里的親戚我都見過好幾面了,可一直沒找到那個男生的蹤跡。
那張照片是從祁湛西裝前的口袋掉出來的,一看就是很重要的人。
他心里一直有個忘不掉的白月,可笑的是,我一直以為我們是彼此的初。
我是個有潔癖的人。
Advertisement
我可以允許對方之前談過,但和我在一起后他必須把心給騰干凈。
我可以確定祁湛是我的,但他也同樣著別人。
我更清楚他倆早就沒可能了,不然以祁湛的子,就算是與全世界為敵,也要和他在一起。
但對我來說,不是出軌才出軌,里一時的游離也是一種背叛。
我沒辦法忍,我百分百著祁湛,可他給我的卻是有所保留的。
在他心最的地方始終有另一個人的存在,我和他的摻雜了其他的分,這不是我想要的。
所以哪怕我很祁湛,我也不想再和他繼續談下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