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還想著怎麼開口提,既然祁湛先說了,那就順著他的話結束這段關系吧,也算是給我倆留一個面。
6
我正思考著,祁湛突然手掐住我的臉,表不悅:
「這是打算到底了?」
我搖了搖頭,認真道:
「沒有誤會,我只是想換一種活法。既然上天給了我們重來一次的機會,我們為什麼不試試別人?」
反正對祁湛來說,我又不是不可替代的。
他心里有人,我接不了,他就去找個可以接的人好了。
祁湛臉一變,目如刀子一般冷:
「你想試試別人?怎麼,嫌你老公不賣力?」
要完,話題徹底跑偏了。
祁湛按住我的腰開始給他的助理打電話,聲音惻惻的,著一狠戾:
「李云,你去找周云集團的老板,給林沐請一個月的假。」
「順便把林沐所有同事的資料全部發我一份。」
說完,他掛斷電話,垂眸,眼神狠戾地看向我:
「我倒要看看,那破公司到底有誰在,累這樣還想著去上班,怎麼,一天不見心?」
祁湛眼眸危險地瞇起:
「等我把那個勾引你的小三抓出來,我看看他是什麼勾欄做派,勾得我的寶貝魂不守舍,跟失心瘋一樣,勸說他老公去和別人試試,我試你大爺!」
他拍了拍我的臉,語氣不明:
「你倒是大度,要不是你不能懷孕,我可以讓你的肚子更大。」
我一怒意瞬間涌上心頭,媽的,祁湛這狗 der,他怎麼可以這麼想我?
我氣得不行,怒罵:
「你不要太過分了,你憑什麼擅作主張替我請假?那是我的工作!」
祁湛低頭,咬上我的結,惡狠狠地說:
「繼續罵,反正在我知道真相前,我都不會讓你出這個門。」
「我不會讓你去見那個男小三的。」
「等我找到他,我就把他送去非洲挖煤,磋磨他,摧殘他,讓他變一個丑八怪。」
「你喜歡誰,我就毀掉誰,等那些個妖艷賤貨一個個都黑炭,一笑就出滿臉被風沙刮出來的褶子,我不信這樣你還喜歡。」
「為了他,你打算甩掉我,做夢。」他掐住我的臉,咬牙切齒。
「還有你,管不住自己的心,我也要懲罰你。從今天開始,我不會再心疼你了,以前還顧忌著你累了,克制自己的,現在想想,我就是個蠢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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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給你留力你全都用去勾搭別人去了。我就該讓你累得下不來床,天天守在家里等我回來,這樣,你就沒那個心思了。」
我被他一頓夾槍帶棒的數落終于怒了,我著他的心口,瞪著眼睛看他:
「你憑什麼這麼說我?我林沐問心無愧,我和你談就是認認真真地想和你過一輩子的,可你呢?你心里有人。」
祁湛氣笑了,他磨了磨后槽牙,臉沉:
「誰?我都不知道我心里有人,你怎麼知道了?告訴我他的名字,我倒要看看是哪個糟心玩意兒。」
他斜睨我一眼:
「說啊!怎麼,編不下去了?」
我頓了頓,心里莫名有些發怵。但我又沒做錯什麼,有什麼好害怕的?
我直腰板,理直氣壯:
「我不知道他的名字,但你自己心里清楚。」
祁湛嗤笑一聲,他住我的下直直地進我的眼里:
「那長相、聲音,你應該都清楚吧?」
當然記得,記憶深刻。
「單眼皮,長得比較瘦弱,看起來一米七五的樣子,上穿著的棉襖,下是一條白的子,穿著一雙茸茸的拖鞋,手里拿著一仙棒,地點在你家后院的花園里。」
「你這些年還一直保留著他的照片,就放在二樓帽間,那件深灰 kiton 西裝左前的口袋里。」
祁湛看著我,良久都沒。
好嘛。
真是他的白月。
我冷笑:「怎麼,舍不得把他送去挖煤?」
祁湛沒說話,過了好一會兒才打開手機,翻了好一陣才找出一張照片,問我:
「是他嗎?」
7
可不是嗎?
好啊,原來不止留著那一張照片呢,合著手機里還有。
我氣得給了他一肘子,艱難地翻下床。
我要把這狗崽子留在我上的痕跡全部清洗一遍。
臟東西,我不要了。
我還沒爬起來,就被祁湛重新住。
他意味不明地看著我,說:「確實不能讓他去挖煤。」
呵。
我氣笑了:
「那行,留著他,我去挖煤行了吧!」
還我有小三。
我氣得雙目通紅,口不擇言:
「你把我跟我那小三一起送去非洲挖煤,行了吧?」
祁湛不同意,他道:「不行,你們以后還要生活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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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的,這人簡直是騎在我脖子上拉屎。
是覺得被穿了干脆破罐子破摔了是嗎?還生活在一起,你以為你是皇帝,三宮六院七十二妃,想得倒。
我當即暴走:
「你不要太過分!」
他垂眸看著我:「還有更過分的呢?他生日快到了,你到時候還得陪我去給他買禮。」
哇!
真是大開眼界。
崽種,給你買個錘子,我他娘的捶死你們這對夫婦。
真當我是什麼柿子?
祁湛沒管我,他面上甚至沒有一緒,他一言不發地開始給我穿服。
我死活不配合,跟條蛆一樣扭來扭去:
「別我,你這骯臟的男人不配我這高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