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的公司破產了。
但賬戶上的錢越來越多。
家里的奢侈品堆積山。
查看手機后我發現,他被包養了。
于是在他去酒店赴約之前。
我往他兜里塞了兩顆藍小藥丸。
安道:「老公,你可千萬別累著!」
但也別歇著。
01
奢侈品包包和限量款服裝已經堆滿整個客廳。
我著賬戶里突然又多出的 20 萬陷沉思。
距離余頌的公司破產已經過去了三個月。
每個月有固定打款不說,禮也是越收越多。
我將疑的眼神投向余頌。
他的眼神飄忽不定,臉紅一片。
「錢是我新談的業務賺的。
「禮是甲方送的。
「知道我結婚了,所以就送了些生用的東西。」
我又不是沒上過班。
他說的話,我一個字都不信。
02
晚上,輕微的鼾聲從耳邊傳來。
「老公,老公……」
我試著喊了余頌幾聲。
他沒應答,我便悄悄打開了他的手機。
置頂有一個備注為【金主】的人,瞬間引起了我的注意。
他們的聊天記錄很,但值得細品。
金主每次只發送位置和時間。
余頌每次只回復【收到】。
我又往上翻了翻。
余頌問:【錢可以打到我新辦的卡上嗎?
【原來的銀行卡都在我老婆手里,不方便。】
金主冷漠拒絕:【那是你的事。】
過了十幾分鐘,金主主問他:【禮收到了嗎?】
余頌:【收到了。】
金主:【你老婆喜歡嗎?】
余頌:【喜歡的,但不用這麼客氣的。】
金主:【這是給的補償。】
別說,這金主人還好。
考慮周到有格局。
甚至不愿意換個賬號打錢。
讓我對每筆錢都知。
……
翻到最上方,我看到了他們加好友的日期。
正好是三個月前,公司快破產的時候。
當時余頌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嫌我沒有家庭背景也沒有人脈資源,幫不上忙。
后來沒過多久,他又變得十分淡定。
有竹地說,等自己攢夠了錢一定能東山再起。
只是我沒想到,他攢錢的辦法是把自己賣了。
03
我把余頌的手機重新放了回去。
著黑的天花板,心里五味雜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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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想拿被子捂住他的口鼻,和他拼了。
可一上手就到了貴貴的真四件套。
好好舒服。
是用金主給的錢買的。
還是直接離家出走吧!
好死不死。
從床底下拉出來的行李箱,是 5 萬的那個。
金主上個月送的。
我又打開了柜,準備收拾點服。
嚯,一件比一件貴。
一件比一件討我歡心。
都是今天剛收到的。
一走出客廳,沙發上還躺著幾個沒地兒放的包包。
打開鞋柜換雙鞋。
高跟鞋的紅底在黑夜中依舊閃耀。
差點把我魂勾走。
……
我又重新躺回了床上。
俗話說得好。
人不能為了,連錢都不要了。
更何況,我和余頌的,早就消磨完了。
04
我和余頌是大三在一起的。
那會兒他已經在自己創業,擁有一間小小的工作室。
兩年后,生意越做越順利,工作室變了公司。
于是他想讓我辭掉工作,專心照顧家里。
我很猶豫。
他就把所有的錢和卡給我管理。
還向我求了婚。
我以為婚后生活會和談時一樣溫馨。
余頌卻越來越忽略我的。
工作力大,他緒變得不穩定。
我也不是個會讓自己委屈的。
他沖我吼,我就一掌扇回去。
這樣的針鋒相對一直持續到我們結婚的第三年。
他的公司破產了。
剛開始,余頌很頹喪。
對我也總是不耐煩。
可是后來,賬戶上每個月都有一筆 20 萬的進賬。
他也開始對我殷勤起來。
以為是良心發現呢。
現在才知道,原來是覺得對我有愧。
倒也不必愧疚。
努努力,把「月薪」再往上升一升就最好。
05
第二天,余頌找我要錢。
一開口就是三萬。
我還沒問他要這麼多錢干什麼。
他就心虛解釋:「人家甲方送了這麼多禮,我們還是象征地表示表示吧。」
哦,給富婆姐姐回禮。
這小子還上道,有點職業道德。
但富婆姐姐的品味不俗。
看送的那些東西就知道。
我怕余頌送不明白,把工作弄丟了。
決定和他一起去。
……
商場三樓,某奢侈品專柜。
我幫余頌挑中了一個針。
四萬多,超出了預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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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人家送了這麼多貴重的東西,我們也不能小氣。」
心里想的是:舍不著孩子套不著狼。
余頌似是沒想到我變得如此通達理。
看我的眼神里重新燃起了一分欣賞。
還不忘再次和我解釋:「老婆,雖然這次的甲方是個的,但我絕對……」
「無需多言。」我打斷了余頌的話,「老公我相信你!」
他欣賞的眼神里又冒出些愧疚。
「老婆,你可真是我的賢助!」
我拍了拍他的肩:「老公,為了我們這個小家的幸福,你付出得太多了!你可千萬別累著!」
但也別歇著。
06
買好禮,余頌不停看表。
看來今天有約。
我善意解圍:「老公,要不你現在就給富……啊不是,就給甲方送過去吧?這樣顯得有誠意!」
借口都不用找了。
余頌的眼睛突然就亮了起來。
但上還在推辭:「可是今天周末誒,老婆我想陪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