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又靈一現。
「誒?孩子確實不能沒有爸爸。
「但孩子他爸,就非得是余頌嗎?
「姐妹,思路打開啊!只要你一聲令下,有的是好貨愿意給孩子當爸!」
很明顯,我的主意并沒有得到宋冉的肯定。
高聲呵斥:「丁開心,你是不是有病!
「余頌本就不你了,你還死纏爛打!
「說到底,你就是圖他的錢!」
「誒!話可不能這麼說!」我連忙反駁,「那可不是他的錢,那是您的錢!」
宋冉一時無語。
臉上卻突然出笑意。
我著這個腦富婆妹妹。
思索半晌開口:「離婚也不是不行,但您看您是不是得給我筆錢?」
宋冉滿頭問號:「你把當易嗎?」
我也滿頭問號:「啊?難道不是易嗎?」
「……」
最后,宋冉被我氣走了。
我都已經把價格到兩千萬了還是不同意。
余頌算是砸我手里了。
19
我關店回家的時候,余頌已經在家了。
他痛苦著自己發紅發腫的膝蓋。
見我開門,立馬把放了下來。
這是被富婆妹妹懲罰了?
玩得還刺激。
不過看他的表,宋冉應該沒有把今天的事告訴他。
他很快上前抱住了我。
直接把我抱到了臥室。
「老婆,我們已經很久沒……」
「老公,我今天太累了,改天吧。」
老夫老妻的這是要干啥?
還過不過了?
我一個轉就從余頌懷里掙出來。
婉拒了哈。
不過說來也奇怪。
一天天地伺候富婆妹妹,心思還能怎麼活泛。
余頌莫不是已經打開了任督二脈?
誒?不對!
宋冉已經懷孕。
他們應該不會發生什麼的吧?
可是余頌這幾天不僅膝蓋上有傷。
腰桿也依舊直不起來啊。
如果不是被吃干抹凈了,怎麼會這樣?
20
越想越奇怪。
這天晚上,我又趁著余頌睡,打開了他的手機。
金主的頭像是一個全黑的圖。
ID 是一個句號。
聊天記錄依舊直截了當,著冷漠。
后知后覺,這實在不像一個小姑娘的賬號。
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想。
我輕手輕腳下床,把手機帶進了衛生間。
撥通。
被掛斷。
撥通。
又被掛斷。
Advertisement
聊天界面發來一句話:【有事?】
這確實不是宋冉說話的風格。
我沒回。
接著撥通。
又接著被掛斷。
金主發來:【說了不要主聯系我,錢不想要了?】
我不死心,繼續撥通。
語音電話終于被接起來了。
「喂?」
聲音一出,我愣怔住。
怎麼是個男人?!
電話那頭聽不見靜,有點急了:「余頌,你有病啊!」
是個男人就算了。
這男人的聲音居然越聽越像林屹!
我忍不住開口:「林……林屹?」
「丁開心?」
還真是林屹!
我整個人像被封印住,彈不得。
張得老大,卻過了很久才發出聲音。
「你,不打算和我解釋一下?」
「我做事需要和你解釋?」林屹反嗆道。
「可是……」
「我最近很忙,明后天要出差,之后幾天要談項目,你別來煩我!」
林屹一腦把話說完,掛斷了電話。
21
頭好痛,覺要長腦子了。
雖然仍有很多事搞不明白。
但我至理順了一件事。
——宋冉不是金主,還懷了余頌的孩子。
我快步走出衛生間,反手一個手機砸在余頌的腦子上。
余頌驚醒,看到亮起的手機屏幕上,顯示著和所謂「金主」的聊天記錄,突然慌了。
「老婆,這個我可以解釋的!」
我拽起他的領:「你先解釋解釋宋冉吧!」
「宋……我不認識什麼宋冉的。」
余頌矢口否認,但心虛的神藏也藏不住。
我笑道:「不認識?不認識怎麼就懷了你的孩子?」
見事瞞不住了。
下床跪在我腳邊哀求:「老婆,我會讓把孩子打掉的!」
余頌不見得有多我。
挽回無非是不想離婚,讓我分走一半的錢。
我一腳踹開他,繼續問:「那現在來說說金主吧。」
22
說到金主,余頌臉上竟多了幾分底氣。
「老婆,這金主是男的,我和他真沒什麼。
「我這樣做也都是為了掙錢養活這個家啊!」
說了一堆廢話,也沒說到點兒上。
我不耐煩地發問:「那你們到底做什麼了?」
「他……」余頌著頭皮說,「他就是讓我在房間里跪著。」
Advertisement
「就這?」
「偶爾也讓我磕頭……」
「沒了?」
「沒了。」
「然后每個月給你二十萬?」
余頌老老實實地點頭。
「剛開始我也覺得奇怪,以為他是變態。
「可他直接就給我轉了 20 萬。
「我也是為了賺錢啊,老婆。
「而且他大部分時候,本不管我,自己忙自己的。
「雖然聽起來很離譜,但我說的都是真的!」
雖然聽起來確實離譜。
但我相信余頌說的都是真的。
這像是林屹能干出來的事。
純為了出氣。
這樣想著,我的手機響了起來。
顯示一個陌生號碼。
接起后,那邊開口:「丁開心,我在你家樓下。不是想要解釋嗎?自己下來!」
23
我下樓的時候,林屹正靠著車,把玩手里的打火機。
又不會煙,裝什麼裝。
我在心里暗暗吐槽,朝他走過去。
「林屹,你包養余頌想干嘛?」
「別說這麼難聽啊!折磨、辱、打擊都行,就是別包養!」
「那你為什麼要這樣呢?」
「我討厭他,不行嗎?」
「因為我?」
林屹假模假式地仰天長笑了兩聲。
差點把自己嗆到:「丁開心,你能不能別自了,跟你有什麼關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