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閑的!」
「我就是閑的!」
「……」
林屹吊兒郎當地把打火機收進西口袋。
避開我求證的眼神。
自顧自地接著說:「還有打款,絕對不是因為怕你沒錢花,怕你委屈自己。
「我就純粹是知道你家破產了,和你嘚瑟。」
我又問:「那些服和包包呢?」
林屹:「我錢多得沒地兒花,瞎買的。」
「余頌出軌的事你也知道?所以才在車上說那些話?」
「偶然得知的。」
「多偶然?」
「……」
林屹突然語塞。
雙臂抱,別過了頭。
想來都是好意。
偏偏到他里就了狡辯。
估計是心里對我還有氣。
我語氣稍微平和了些:「以后別做這麼稚的事了,我先上樓了。」
著我離開的背影。
林屹鬼使神差喊了一句:「那你會離婚嗎?」
我頭也不回:「跟你沒關系。」
而后我聽到車門打開又有關上的聲音。
和夸張的哭喊聲。
「啊啊啊啊啊啊居然說和我沒關系?!
「我運籌帷幄這麼久,說和我沒關系?」
我轉過,沖車里的人喊道:「小點兒聲,你這車窗一點兒不隔音!」
哭喊戛然而止。
半晌,里面傳出一個高冷的聲音:「嗐,剛剛讓車門夾了手,微痛。」
24
或許是宋冉日漸隆起的肚子,激發起余頌的父。
撕了無數次離婚協議書之后,他最終同意了離婚。
財產一人一半。
他把房子留給了我。
我也不知道是出于愧疚,還是覺得自己還能掙回來。
不過我想林屹不會再「包養」他了。
他的 20 萬,以后都不會再有了。
從民政局出來的時候,天氣沉得很。
我徑直走到了咖啡店。
林屹正等在那里。
「聽說你離婚了?」
他昂著頭,牙齒把咬得發白。
笑意還是從角跑了出來。
我沒理他,拿出鑰匙開門。
他在我后自言自語:「丁開心,你可千萬別期待我會要一個離過婚的人。」
這話好耳,在哪里聽過。
但我依舊沒搭理他,走進料理臺。
林屹像到了自己家似的,大剌剌地找了個位置坐下。
「給我做一個你這兒的招牌嘗嘗。」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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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直接給他裝了一整杯濃咖啡。
讓他嗨個三天三夜。
25
一直到打烊,林屹也沒走。
我關了料理臺的燈,暗示他可以離開了。
忽然一塊大石頭,砸碎了玻璃門。
「你沒事吧!」
林屹起查看我的況。
我迅速追出去,發現始作俑者正站在門口。
是宋冉。
見我出來,用力推了我一把。
「你怎麼好意思和余頌平分財產啊!
「那些錢都是余頌辛辛苦苦掙的!
「還有房子!你有什麼臉要?」
周圍涌來越來越多的人。
這種兩個人的熱鬧,他們向來最喜歡。
林屹站出來把我護在后,讓我看不見那些審視的眼神。
可宋冉看見林屹更激了。
「丁開心,你剛離婚就找了個小白臉?
「我看你才是蓄謀已久吧!」
「……」
26
宋冉是孕婦,本來不想和起爭執。
但難聽的話不斷向我砸來。
我繞開林屹的保護,和宋冉面對面。
一個響亮的掌直接落在了的臉頰上。
「余頌被男的包養過,你不知道吧?」
造黃謠誰不會啊。
我見宋冉怔住,接著說:「你非要嫁給余頌,不就是看他穿著不凡,還出手闊綽嗎?
「以為自己釣到金婿了?
「可他的錢都是金主給他的呢。
「哦,對了。他金主還是男的。」
「你閉。」宋冉捂住耳朵不停搖頭,「這不可能,我才不相信!」
我輕聲哼笑道:
「我不管你信不信。
「但你如果再來無理取鬧,我就把余頌被包養的證據發到你們的業主群!發到你們的單位!再順便發給你們的父母!」
本來還理直氣壯的宋冉,聽著人群中傳出的調笑聲和議論聲,抬腳想逃。
我抓住的手,不讓離開。
「砸壞我的玻璃門,賠錢!不然我就報警!」
宋冉悻悻地掃完碼,人群也逐漸散去。
我這才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林屹挑眉看我:「我又沒把你前夫怎麼樣,你哪來的證據?」
我氣不過:「那我跟你也清白得很,憑什麼說我!」
聞言,林屹的眸竟然微微暗下去。
看起來怎麼還有點失。
27
閨靈靈得知了我離婚的消息。
哭著喊著要和我去酒吧慶祝慶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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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屹一路跟著我,坐在離我們不遠的卡座上。
我走過去無奈說道:「林屹,你能不能別跟著我?」
林屹喝了一口酒:「這又不是你家開的,你管得著嗎?」
我妥協:「那你憑什麼把男的都攔在門口,只讓的進,這酒吧你家開的?」
「是我家開的呀,怎麼了?」
「……」
說也說不通,我垂頭回來。
「姐妹,可以呀。」靈靈的聲音混著嘈雜的音樂,鉆進我耳朵里,「這麼看來,林屹是對你舊難忘啊!」
我苦笑。
還是忘了吧,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28
刺眼的燈在酒的作用下逐漸模糊。
音樂聲也變得忽近忽遠。
我擺擺手和靈靈認慫:「我喝差不多了。」
靈靈扶住我去門口打車。
林屹默不作聲地上前扶住了我另一只胳膊。
「走吧,我送你們。」
靈靈沖林屹眨眨眼:「你送就行,不用送我了。」
「也不用送我……唔……」
話還沒說完,一雙手捂住了我的。
然后直接把我塞進了車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