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靈一通作之后,站在車門邊對林屹千叮嚀萬囑咐。
「你知道吧,已經離婚了。」
林屹乖乖點頭。
「小說你看過吧,主喝悶酒之后都喜歡臨幸男主。
「你不能強迫,但如果給你臺階,你就趕下!
「不對不對,是趕上!」
林屹點頭,而后又遲疑。
「跟我有什麼關系?
「難道我還期待能臨幸我不?
「把送到家,我立馬就走,水都不會喝一口。」
我聽著他們的對話,心復雜。
然后緩緩地把頭出了窗外。
「你們黃言黃語的不避人啊?
「我只是喝多了,我又不是聾了!」
29
林屹把我送回了家。
他確實沒喝一口水,但他也沒走。
就靠著臥室的門框邊,直勾勾地看著已經在床上躺好的我。
「還不走?」我問,「等臺階呢?」
「你想多了,我怕你想吐,把自己嗆死。」
我不說話了,不知道說什麼。
但他這樣看著我,我也睡不著。
默契地不語后,是林屹開啟了新話題。
「丁開心,你這些年過得還好嗎?」
我終于在林屹的里聽到一句真誠的話。
思索片刻我說:「好的,破產之前余頌養著,破產之后還有你養著。」
說完我又猛然想起他「包養」余頌的事兒。
「撲哧」一下笑出了聲。
林屹歪頭:「你笑啥呢,丁開心?」
「我笑你每個月轉賬 20 萬,就為了讓余頌給你下跪磕頭。有錢就是任哈?」
「這好笑嗎?」
「這可太好笑了!」
「那你把錢還我。」
我迅速用被子蓋住頭:「不好意思,我睡著了。」
隔著薄薄的被子,我聽到了林屹的悶笑聲。
30
這天晚上我并沒有臨幸林屹。
一閉眼就「呼哧呼哧」睡了過去。
早上是被一通電話吵醒的,余頌打來的。
我沒接。
頭疼得厲害,想下床找點醒酒藥。
卻發現林屹正端坐在客廳敲電腦。
「你怎麼還沒走?」我問他。
「我怕你半夜想吐,把自己噎死。」他敲鍵盤的作沒停,「我要第一個見證這種大快人心的場景。」
「……那你電腦哪來的?」
「早上讓我助理送過來的。」
我不解:「那你為什麼不直接回公司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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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屹這才把頭抬起來,眉頭皺得。
一副不可思議的表。
「丁開心,你是屬白眼狼的嗎?
「你送你回家,又守了你一晚上,你一開口就要趕我走?
「這都快中午了,也不留我吃個飯?」
我一只手住林屹的:「好了,閉。」
另一只手拿起手機:「請你吃外賣。」
林屹瘋狂搖頭。
我松開他的。
「你別太可笑,我什麼時候吃過外賣啊!」
「大盤,行不行?」
「不行!」
「加扯面嗎?」
「我說了不吃大盤,你聽不見?」
「辣嗎?」
「嗯……」
31
一碗大盤下肚,林屹吃得比誰都香。
大口吸溜扯面的時候,油點子全濺他死貴的白襯上。
他給助理打電話,讓送套服過來。
然后問我借了浴室去洗個澡。
「等服到了,我給你遞進去。」我早已看穿一切,「你別圍個浴巾就出來招搖過市勾引我。」
林屹表一僵,后槽牙快咬碎了。
「你想啥呢?
「你想得!
「你現在的首要任務就是把南瓜小說卸載了。」
我把醒酒藥咽下,白了他一眼。
「還是你先卸載吧。」
我可太了解林屹了。
這麼多年過去,還是有點小九九就全寫臉上。
32
浴室里的水聲響了又停。
我收拾好餐桌,聽見有人敲門。
這助理效率還高。
可一開門,看見的卻是余頌。
他從門進客廳,皺著眉頭問我:「開心,你怎麼不接我電話?」
「不接前夫的電話是德吧。」
「我知道你還在生氣。」他苦笑,「我只是知道了冉冉去找你麻煩的事,想替和你道個歉。」
「行,道完了,走吧。」
「那你……」
余頌言又止。
醞釀幾秒才重新開口:「那你能不能幫我澄清一下包養的事呢?你知道的,我和那個金主什麼也沒發生,但冉冉昨天回家之后就一直罵我骯臟。」
原來道歉是假,讓我澄清是真。
我果斷拒絕:「我沒有這個義務。」
剛剛還低眉順眼的余頌,聽我這麼說大有破罐子破摔的架勢。
「丁開心,你這樣有意思嗎?
「咱們之間就非要撕破臉嗎?
「冉冉說你找了個小白臉,我都沒計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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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浴室門突然被打開。
「你說誰小白臉呢?」
千防萬防,還是沒防住林屹圍著條浴巾就出來招搖過市了。
不過……他的腹還不錯。
33
余頌顯然沒想到,家里還藏了個男人。
而這個男人還是他的「金主」。
他臉上滿是錯愕,聲音也跟著發:「您……您怎麼會在這兒?」
「我就是你口中的小白臉。」
林屹雙手抱。
一發力,手臂線條看著也不錯。
余頌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林屹。
很明顯,他不敢相信。
「你們……你們什麼時候……」
「丁開心在你們的婚姻期間沒做任何對不起你的事,別的你就沒資格問了。」
林屹一句話讓余頌更難以置信了。
他靈一現突然拉起我的手:「我知道了開心,你故意找他來氣我!」
這又是什麼腦回路?
他可能真被氣得不輕。
為我的「無銜接」。
更為他再也得不到的 20 萬。
林屹被困在這剪不斷理還的關系里,耐心快到極限了。
他輕嘖一聲,扣住了我的后腦勺。
沐浴的香氣撲面而來,我被籠罩在他高大的影之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