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蓮大概沒料到我會這麼直接。
把包包往陳偉懷裡一塞:
「誰稀罕你的破包!回去你就是送我,我都不稀罕!」
陳偉也一臉慍。
「小夏,你過分了啊!看都把媽氣什麼樣了,我去哄哄。」
說著就掛斷了視訊。
罵完我卻突然平靜了。
不值得生氣,一堆爛人而已。
3
我打開外賣,點了個豪華版月子套餐。
是自己的,吃飽喝足,我兒才有水喝。
吃完飯,我便開始收拾我和兒的行李。
穗穗很懂事,吃飽了就睡,醒的時候也不怎麼鬧人。
每每看到的小團子兒,我就止不住一陣心酸。但正是為了兒,我更要讓自己堅強起來,把決定勇敢地執行到底。
晚上我躺在床上,著天花板,三年的婚姻生活如同電影片段一般在腦子裡狂閃。
訂婚時孫蓮拉著我手說:「夏夏,老二剛完學費,彩禮就湊1萬意思意思,媽以後把你當親閨疼,有錢了再補給你。」
陳偉抱著我寵溺地說:「寶寶最好啦!我家祖墳冒青煙了,讓我遇到這麼好的孩。我一定會一輩子對你好的。」
我當時還以為自己找了個好老公好人家。
結婚的時候,陳偉出了酒席錢,婆婆在背後跟陳家親戚蛐蛐我爸媽:「真是越有越摳!那麼有錢自己家酒席還要我們付!」
可我是讀完大學留在蘇市的,並沒有親戚在這邊。我娘家送親客和同學加起來也就兩桌而已。
婚後沒多久,又讓我上工資卡,其名曰幫我們保管。
我自然不同意。也就是因此,我跟發了激烈沖突,從此惡。
當時撂下狠話,要讓他兒子跟我離婚。
可那會我跟陳偉剛結婚,新婚燕爾,如同裡調油,陳偉哪裡肯?
他就做老好人,兩邊哄,才把這場婆媳大戰熄火。
我們結完婚的次年,孫蓮便從大舅介紹的人那兒買了5萬塊錢的黃金首飾。
回來興不已,說幸虧大舅認識人家,打折便宜了好幾千呢。
還說,那人說了,過兩年,金價一漲,就發了。
雖然結婚哭窮沒給我買三金,但這些我都不計較,孫蓮的錢花哪兒是的自由,與我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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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萬不該覬覦我家的財產。
從婚後明裡暗裡打聽我家生意進賬以及跟陳偉念叨我家只有一個閨沒有兒子時。
我對的厭惡就已經達到了頂點。
而陳偉每次跟他媽媽談論我家資產時兩眼放,時不時流出的貪婪表,讓我覺很是不爽。
4
我爸媽做家紡生意,每天忙得底朝天。
生產前的一個月,我家的一個出口訂單臨時加了大單,爸媽忙得很。
我媽打電話給我說要來陪產。
結果陳偉信誓旦旦保證一定沒問題,讓爸媽生完孩子再過來,剛好忙完公司這個大訂單。
我當時看陳偉一臉孝順周到的模樣,還覺得之前是我想多了。
現在看來,他確實覺得坐月子不重要。
一切都是算計好的。
我娘家不在蘇市,他們可以隨意拿我,我服。
在他們眼裡,孩子都生了,難道我還能撲騰出什麼水花?
早知如此,當初我就不應該給他那次機會。
我懷孕前三個月孕反大,吃什麼吐什麼,婆婆主請纓過來「照顧」我。
來了三天,燒了三天的清炒菜。
其名曰清火去胎毒。
陳偉直呼吃不了,就趁我不注意,悄悄從冰箱裡端出給兒子留的燉排骨、紅燒,說兒子上班辛苦了,得吃些有營養的。
不知道的,還以為兒子懷孕了。
陳偉跟他媽說我喜歡喝湯,平時可以多煲點湯給我。
婆婆聽話照做,第二天飯桌上便出現了一碗清談的咸湯,飄著幾粒蔥花。
我難得有胃口,便打算就著湯吃碗米飯。
從廚房出來,看我吃了兩口飯,便問道。
「小夏,這個湯好喝吧?」
我還沒喝,但還是禮貌地點了點頭。
繼續滿臉賣弄。
「你知道這個湯怎麼做的嗎?」
我搖搖頭。
突然哈哈大笑。
「可簡單了,我炒完菜,往裡面加了碗水,燒開就好了。」
「你看鍋底的調料都在,連鍋上粘的蔥花都剛好能當配菜。我真是會過日子。」
好家伙,這不就是刷鍋水嗎!
說完,我胃口全無,丟下碗就去外面下館子了。
我跟陳偉訴說,陳偉還解釋他媽過苦日子久了節約慣了,肯定不是故意的,回頭他讓婆婆多做幾個菜。
然後就沒有了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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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直無語。
我實在忍不了讓回去,轉頭就跟親戚哭訴:
「兒媳婦嫌棄我,把我趕出來了。」
「有錢人家的閨就是不好伺候,頓頓有湯有菜都不吃。」
隨怎麼說,我也沒再讓過來做飯。
過年時我媽給我轉了2萬塊,讓我買營養品多補補。
婆婆知道了,天天攛掇陳偉:
「你倆都有工資,也用不到這些錢,給我8000買黃金。「
我自然是不願意給的。
平時陳偉每個月的工資上他爸媽一半,說是補家用,辦年貨又額外給了一筆,現在又要錢買黃金,當我是冤大頭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