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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了頓，語氣更加嚴肅，「不過，這事最不應該的，是你老公！他人呢？在國外就啥也不管了？這爛攤子全丟給你一個人扛？現在通訊這麼發達，他不能打電話問問他爹媽？不能打電話問問警察？非得讓你一個剛出月子的人，抱著吃的孩子，跑幾百里地來這個氣？他這丈夫、這爸爸當的，太不像話了！ 」
是啊，楊劍！
從頭到尾，他就像了一樣！
他只聽他媽的哭訴，就認定是我人太甚。
他從未真正站在我的角度，去了解真相，去承擔一個丈夫和父親的責任！
他把所有的力和傷害，都留給了我一個人！
「還有你婆婆， 」
大姐一邊開車一邊分析，「這一哭二鬧三上吊，還拉上婦聯，擺明了就是嚇唬你，讓你害怕，不敢再追究那首飾和錢！我告訴你，妹子，你那首飾和錢，百分百就是拿了！不然反應能那麼大？能鬧自盡？這是心虛！是怕你真報警查出來！你可千萬不能撤案！ 」
我點點頭。
在大姐的堅持下，我們在縣城一個干凈的小飯館門口停了車。
大姐主幫我抱著還在噎的朵朵，輕聲哄著：「寶寶乖，讓媽媽吃點飯，吃飽了才有力氣抱寶寶回家哦。 」nbsp;
抱著朵朵，在飯館門口輕輕踱步。
我坐在靠窗的位置，點了一碗熱騰騰的湯面。
面條送上來，熱氣氤氳。
我拿起筷子，看著窗外大姐耐心哄著朵朵的影，突然意識到：這是我自從婆婆來「照顧 」我，尤其是生下朵朵之後，吃得最安心、最從容的一頓飯。
不用再擔心剛拿起筷子孩子就哭鬧，不用再狼吞虎咽，不用再面對婆婆審視的目和那些令人倒胃口的「關心 」。
原來，沒有婆婆的「照顧 」，我反而能口氣。
回到城里，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聯系了安裝監控的公司。
第二天，師傅上門，在客廳、餐廳、走廊等公共區域，以及我的臥室門口，都安裝了高清攝像頭。
就在監控裝好後的第三天，我接到了私家偵探的電話。
他約我在一家安靜的咖啡館見面。
在角落的卡座里，偵探遞給我一個厚厚的文件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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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神凝重：「姜士，調查結果都在裡面了。比我們預想的hellip;hellip;更惡劣。 」
我深吸一口氣，打開了文件袋。
首先映眼簾的是一疊打印出來的照片和監控截圖。
照片上清晰地顯示著婆婆張幻梅的影，地點是離我家小區不遠的一個大型天菜市場。
截圖的時間度，正是我坐月子的那27天。
畫面中，婆婆正和一個穿著防水圍、戴著橡膠手套的男人談。
手里拿著悉的編織袋，男人則從裡面抓出一只只活遞進後的籠子。
旁邊還有幾張放大的照片，可以看到是婆婆從同一個男人手里接過一疊現金的畫面。
「這個攤主姓王，我們接了他。 」
偵探指著照片解釋，「他承認，這一個月，您婆婆幾乎每天都去他那里賣，有時候一次賣十幾只，有時候更多。總共賣了四百只整。這是易記錄的復印件，還有我們拷貝的菜市場部分區域的監控視頻，都刻在盤里了。 」nbsp;
他又拿出一個U盤和一個盤。
四百只！
我的指尖冰涼。
偵探又翻到文件袋後面幾頁：「剩下的九十一只的去向也查清了。送人了。 」nbsp;
他頓了頓，看著我，眼神帶著一同，「送給了你們小區的左鄰右捨。主要是那些平時lsquo;熱心rsquo;送過菜的獨居老人，這是的去向。 」
我的呼吸一窒。
「送的時候， 」偵探的聲音很平靜，卻像重錘敲在我心上，「對鄰居們的說法是：兒媳婦太挑了，只吃一點點就嫌棄，剩下的扔掉太可惜，不如送給大家嘗嘗鮮。還暗示，您不太會過日子，浪費得很。 」
我的眼前一陣發黑。
難怪！
難怪上次滿月宴舅媽質問時，鄰居們看我的眼神帶著那種異樣！
難怪婆婆能在滿月宴上那麼理直氣壯地污蔑我刁！
原來早已在小區里散布了這種言論，給我打上了「挑剔 」、「浪費 」的標簽！
而我，在月子里被囚在臥室，對外界一無所知！
婆婆張幻梅，這個「活好婆婆 」，用來的，給自己刷足了「善良 」、「節儉 」、「熱心 」的好名聲，卻讓我在毫不知的況下，在鄰居們心中變了一個不知好歹、揮霍無度的惡媳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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偵探最後補充了一句：「據時間記錄，送的頻率和數量，與去菜市場賣的時間是錯開的。幾乎每天都在理這些，非常lsquo;忙碌rsquo;。 」
我抖著手，翻看著那些記錄著日期、數量、接收人名字的清單。
一個冰冷的事實清晰地呈現在眼前mdash;mdash;
婆婆伺候我坐月子的27天里，總共只給我燉了9只！
平均三天，才有一只進了我的「湯 」里！
難怪那湯，清得能照見人影！
27天，500只。
400只賣了錢，91只送了人，只有9只hellip;hellip;象征地進了我的湯碗。
7
拿到偵探那份沉甸甸的證據後，巨大的憤怒和冰冷幾乎將我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