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還沒等調查結果出來,他就死了。
秦隊嘆氣:「看來得找經偵的同事協助了。」
我翻了翻滿桌子資料,找到個新思路:「秦隊,我想聯系一下秋棠的班主任,打聽一下的信息。我總覺得,林璨四貶低這個表妹,反倒顯得刻意了。也許們姐妹倆的關系,并沒有說的那麼糟。」
張叔想了個損招:「林璨不是主播嗎?讓人把公司的人來談一談,看看能不能通過他們給林璨施,套出點話來。」
分兵三路,我們立即行起來。
今天已是周五,距離陸星和秋棠失蹤已經六天了。
再查不到有用的線索,我覺都睡不安穩。
秋棠的戶口在安元縣,是住校生,和班主任劉老師關系不錯。
我聯系上劉老師的時候,對方很著急。
「秋棠一直把表姐當偶像的,將來還準備考到 C 市去,怎麼可能跟表姐天天吵架啊?警,網上那些污蔑秋棠的話千萬不要信!」
17
劉老師為我們提供了故事的另一個版本。
秋雪、秋葉姐弟倆原本都住在縣城,兩家房子挨著,是為了方便照顧不好的父母。
說是兩家一起照顧,其實重擔全落在秋雪一家頭上。
因為秋葉和他老婆潘霞只知道喝酒打麻將,孩子也不管。
于是年的秋棠總跟在表姐林璨屁后面跑。
們相差八歲,又是孩子,自然很好。
林璨教秋棠學說話,扶著學走路,給買零食,送去兒園,還帶去縣城的小公園放風箏,給批改作業,去運會為加油。
秋棠學會的第一個詞是「姐姐」,而不是「爸爸」或「媽媽」。
然而隨著老人相繼離世,秋雪一家搬離了縣城,來到 C 市,林一良也換了份電工的工作。
秋棠的學習績本來不錯,卻因為中考期間給父母勸架,傷進了醫院,缺考一門。
于是只能去讀被人嫌棄的職高。
劉老師在電話里著急道:「秋棠的爸媽本不管,學費和生活費一直是表姐轉給我的,還常常寄一些教輔資料過來,你們可以去查銀行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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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三周前,秋棠的父母酒后吵架,大打出手,雙雙傷,還磕到了頭,送到醫院時已經晚了。
但父母的死對秋棠來說,反而是種解。
我掛了電話,簡直要氣笑了。
原來林璨真的是滿口謊言。
本沒有什麼姐妹不和,的口供全是在誤導警方!
不,鄰居張嬸說,經常聽到們姐妹倆吵架。
那是不是說明,從頭到尾都是這姐妹倆對外做的一場戲?
我們一起盯著監控。
經紀人小劉帶了律師來看林璨,并告訴,明天 10 點前,我們還不能證明有重大嫌疑的話,就得放出去。
經紀人小劉卻勸配合工作,還給轉述現在網上的最新料。
一件事,是有同學曝陸星曾經生底,是個慣犯,本不值得同;
另一件事,便是父親林一良「欠債不還,畏罪自盡」的流言。
經紀人:「這肯定是謠言吧,我記得你爸就是個小職員,怎麼可能欠那麼多錢啊呵呵呵……」
林璨看了眼房間玻璃,仿佛知道我們在看。
笑了笑:「是啊,真奇怪,我爸一個小職員,怎麼就忽然了別家公司的法人,還欠了那麼多錢呢?」
小劉的笑聲戛然而止。
他慌了:「玩真的啊?」
19
經過隊里討論,我們一致認為,秋棠也參與了這次失蹤案的策劃。
并且有極大可能,是以自為餌,將陸星帶離,方便林璨后續的一系列輿論作。
陸星是生是死,現在實在難說。
再次面對面,我已經收起了全部的同。
眼前的林璨只有 25 歲,卻有著超乎年齡的和冷靜。
不是我們經常見到的那種隨便嚇一嚇便藏不住話的嫌疑人,而是一名機敏而沉著的獵手。
我們按照的引導一步步完的計劃,卻沒從上得到任何有關失蹤案的信息。
所以,真正的較量,現在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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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璨,你不就是想讓我們調查你父親怎麼變了格亞公司的法人嗎?放心吧,已經讓經偵的同事協助調查了,但我覺得你主說明會更好。」
林璨前傾,像是對我們很滿意:「沈警,正因為我搞不明白,所以才需要你們來告訴我真相啊。」
的確,爸之前報案了也沒結果,我們哪能這麼快就查明真相呢?
我立刻換了話題:「我去過安元縣了,卻發現父母是酒后打架,意外死亡。而你宣稱的早就斷絕關系的表妹,其實一直你資助。來投奔你,是因為知道你很可靠。林璨,對警方撒謊有意思嗎?」
20
林璨眼神閃了閃,垂下眼簾,不出聲了。
我果斷揭穿:「你們姐妹倆的關系其實很好吧?之前那些貶低的話,你是故意說給我們聽的吧?林璨,告訴我,你為什麼寧可毀壞的名聲,干擾警方調查,也要這麼做?」
林璨仍舊沒有抬頭,不敢直視我的眼睛。
看來,我們調查的速度超出了的想象,有點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