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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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要去大學城打零工？」
「表姐賺錢不易，我也想替分擔一下嘛，大學城給學生的兼職機會多，不會介意我年紀小啊。」
「你為什麼偏偏挑了陸星談？提前調查過他的喜好，知道他喜歡清純的小孩？」
「我只是覺得他長得又高又帥還有錢，帶出去很有面子啊。怎麼，小姑娘找誰談你們也要管？」
我問什麼，秋棠答什麼，看起來非常配合。
可我知道，這套話是早就準備好的。
問到後來，秋棠甚至頑皮地趴在桌子上反問我們：「叔叔阿姨，你們該不會是想說，我一個未年小孩，竟然利用自己的份，協助表姐復仇吧？你們是不是狗小說看多了啊！」
我們沒說話，不肯定也不否定。
秋棠哈哈笑起來：「如果是復仇的話，請問現在有誰死了嗎？」
當然沒有。
除了可憐的秋雪夫婦，和那活該見閻王的爹媽以外，無人傷亡。
篤篤篤。
小石敲門進來：「秦隊，經偵那邊讓您回個電話。」
秦隊沒避著人：「什麼事？」
來人看了看秋棠，還是答了：「經偵那邊來信兒，陸興元所在的公司報了案，說他挪用公款，人已經被抓起來了。」
話音剛落，秋棠立刻站起來，急道：「那鄭素琴呢？沒把抓起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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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出的慌張：「鄭素琴名義上就是個搞投資的富太太，不上班的，誰會查？就算查，也沒這麼快。秋棠，你要是知道什麼趕說！」
這件事一定不在秋棠的計劃之中，本來不及解釋，只是一味地帶著哭腔催我們：「陸星他媽才是大壞蛋，你們快去抓呀！」
秦隊想起什麼，問小石：「不是讓你們通知秋棠和陸星的家屬了嗎？有誰來了？」
「林璨早就到了，等著接妹妹出去呢，但陸家一直沒人來。」
秦隊臉大變：「親兒子找到了都不來接？壞了！快通知經偵的同事，聯系機場什麼的，盡快把鄭素琴控制起來，小心外逃！」
我故意跟著跑了出去。
整個房間一下子空了，只剩秋棠一個人。
對付這種涉世未深的小孩，意外狀況下極限施才是最好的。
我告訴同事：「不給手機，也不許放出去。我看能熬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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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棠沒了之前的冷靜，再也坐不住，不自覺地咬起了指甲，焦慮地在房間里走來走去。
我想，一定開始在腦子里復盤整個事件了吧？
一定在猜測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紕？
利用網絡輿論炒作的事明明很功，為什麼經偵先抓的人卻是陸興元？
到底是小孩子，比林璨可差勁多了。
我忍不住笑起來：「我知道怎麼對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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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咬下去，就咬到指頭了。」
我的聲音把秋棠嚇了一跳。
拳頭背到后去，不太確定剛剛自己有沒有把心里話說出來。
我看這麼張，反而笑了：「裝得再怎麼沉穩，還是小孩子嘛，怪不得你表姐擔心你，吵著要見你呢。」
秋棠急道：「表姐？在外面是嗎？我要見。」
我溫而強地表示：「不行，問話還沒結束呢。」
「你們為什麼就盯著我一個人問啊？怎麼不去問陸星？是他家違法犯罪，又不是我！」
忽然推開我，一個箭步撲過去，用力拍門：「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我只是站在那里靜靜地看發瘋。
等喊累了，我才拿出ƭű̂₀一疊新的文件放到桌子上，對說：「你出去也見不到林璨，現在在另一個房間被問話呢。」
發現被騙后，秋棠氣得拍桌子大吼：「你們問干什麼？和這些事有什麼關系？你們是不是有病啊？嫌我表姐還不夠慘嗎？」
反應這麼大？
看來真的很關心林璨。
甚至可以說，關心得有些超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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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疾不徐道：「這只是正常的流程，陸星我們也在問，不存在厚此薄彼。但如果你們還這樣不停地瞞、撒謊，只會給仇人留下可乘之機。」
我與近距離對視，打心理戰，賭秋棠其實對外界真實的況一無所知，賭會慌不擇路。
「你為什麼說鄭素琴才是大壞蛋？」
秋棠立刻換了策略：「我申請見律師，律師來之前，我什麼都不會說的。」
這模樣，倒與林璨有幾分相似了。
可這恰好說明，已經沒招可使了。
我笑了：「電視看多了吧？不就律師啊。」
沒理會的要求，我向展示新的文件。
一張紙上，是時間線整理。
五年前，秋葉上的十萬高利貸就此抹除，不久之后，林一良莫名了格亞機械公司的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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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年前，林一良心梗猝死；
一年半前，秋雪經過多次更換工作，為陸興元的部門員工；
不久之后，秋雪被陸興元灌酒迷，開始發布僅自己可見的厭世朋友圈；
八個月前，鄭素琴大鬧公司，秋雪辭職自盡；
將近一個月前，秋葉、潘霞夫婦意外亡，秋棠來 C 市投奔表姐林璨；
十天前，秋棠和陸星一起失蹤。
而在他們失蹤后，林璨一步步將往事揭，引網絡輿論，陸家三口人，全被推上風口浪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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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偵的同事傳來消息，鄭素琴和陸興元名下有關聯的多家公司，這十年來不停變更工商信息，一看就是慣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