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姐姐是上京城裡最厲害的妝娘,尤其是製胭脂的手藝,無人能比。
後來,郡主慕名而來,請姐姐府做胭脂。
那天,姐姐笑的開心。
「等姐姐回來,我就帶你去看病。」
說完,姐姐紅著臉看了一眼對面鋪子裡的小夥計。
後來,姐姐口破了一個大,毫無生氣的回來了。
再後來,小夥計不見了。
半個月後,小夥計變了侯府公子,騎著高頭大馬迎娶了郡主。
真好,我的仇人聚在一起了。
1
我的姐姐有一雙巧手,畫出來的妝好看,做的胭脂正。
上京城的姑娘都喜歡來我家買胭脂。
別人都說姐姐長得,做出得胭脂更。
曾經有一個皇室子弟想娶姐姐門,但是姐姐拒絕了。
因為的心上人就站在對面鋪子裡,笑著給客人介紹筆墨。
後來,郡主知道了姐姐,邀請府做胭脂。
我剛從江南回來,一疲憊。
剛剛準備休息一下,大門響了。然後是什麼東西被扔到地上的聲音。
我開啟房門,看了過去。
幾個家丁打扮的人站在我面前,我姐姐躺在地上,上沾滿了灰塵。
我趕過去,把姐姐扶起來,卻看到了口的大,風呼呼的往裡灌。
「一個做胭脂的下賤商賈,也敢郡主的寶,真是不知死活。」
家丁丟下一塊碎銀。
「郡主仁義,給的安葬費。」
家丁一邊說著詆譭的話,一邊走了。
我把姐姐帶回了家,清理乾淨上的灰塵,出本來的面目。
姐姐靜靜的躺在那,還是和以前一樣漂亮,只不過蒼白了些。
還有就是不會說話,也不會對我笑。
我把姐姐安葬在了九連山上。
說是九連山,其實就是幾個小土坡罷了。
那麼漂亮的姐姐,最後變了一個小小的土坡。
「姐姐姜雲之墓」。
一個小小的牌子,概括了姐姐的一生。
姐姐死後,我的生活陡然變得無趣,我不會做胭脂,也不會做飯。
做什麼事都覺得沒意思。
隔壁阿媽見我可憐,每天給我送點飯菜,看到院子裡的藥,嘆息了一聲,拿起藥包,走進了廚房。
一碗藥送到邊,我面無表的喝完。
好苦的藥,我習慣的張,卻沒有了悉的餞塞進我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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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好無聊!好想殺個人玩玩。
我好像又看到了姐姐。
「阿雨,你是最乖的孩子,不要隨意殺,知道嗎?」
「你要聽姐姐的話,姐姐會賺錢治好你的病。」
但是我姐姐走了,我的病好像更嚴重了。
2
今天的上京城格外熱鬧。
好像是鎮國公府的沈小公子娶妻了,娶得是平王家的小郡主。
隔壁阿媽的閨風風火火的跑進我家,拉著我的胳膊就往外跑。
「阿雨姐姐,今天外面可熱鬧了,我帶你出去轉轉。」小姑娘眼睛亮晶晶的,帶著期待。
我不忍心拒絕,于是同意了。
外面確實熱鬧,大家都在議論今天的婚禮。
「聽說小公子和郡主青梅竹馬,般配的很。」
「據說新娘嫁妝就準備了一百零八臺。」
人們都在議論這場婚禮的盛大,只有我眼睛死死的盯著騎著高頭大馬的男人。
花轎走近了,若有若無的胭脂味飄進我的鼻子。
真好,我總算知道我的仇人是誰了。
回家後,我拔掉了腦袋後的針。
半個月後,我家的院子失火了,沒有一個人逃了出來。
只是無人注意到,一片火中,一個帶著兜帽的影悄悄離開了。
再後來,郡主的邊出現了一個丫鬟,名阿雪,一手上妝本領,無人能及。
日子慢慢過著,很快郡主嫁鎮國府快一年了。
今天,鎮國府的人一個也別想出去。
3
大門被鐵水澆築,那是我趁著看門的小廝不注意,去街角的鐵匠鋪買的。
客廳裡,沈家眾人還在談笑風生。
小郡主周安平站在沈隨安的旁邊,兩人互相對視一眼,很是濃意。
上座的沈夫人不滿的咳嗽了一聲,然後和以往一樣開始了說教。
「安平,你嫁進沈家已經一年了,要抓為沈家開枝散葉。」
周安平站起,恭敬的回到:「婆母教訓的是,兒媳明白。」
沈夫人點了點頭。
「娘,你別怪安平,是兒子不想這麼早有孩子,而且懷孕辛苦,安平一向氣,可不得苦。」
沈隨安被周安平可憐的眼神一看,立馬腦子一熱站起為周安平說話。
沈夫人氣的把茶杯狠狠的扔在地上。
「周安平,我原以為你是皇室子,應該是天下子的表率,誰知你竟然這般不識好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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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夫人不忍指責沈隨安,所以把怒火都集中在了周安平的上。
「之前我見你們新婚,不忍破壞你們的,你不但不知足,現在居然還攛掇隨安頂撞我。」
「我告訴你,我今天必須給隨安納妾,你要是不同意,我就去告狀,說你要讓我沈家斷子絕孫。」
沈夫人的話越罵越難聽,甚至最後罵周安平是個生不出來的。
周安平的眼眶瞬間紅了。
就在這時,我站了出來。
「懷不上又不是郡主的錯。」我說道。
我的一句話打斷了沈夫人的怒火,周安平激的看了我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