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破廟裡來了兩個人,姐姐以為是抓的,趕躲在佛像後面。
不一會,傳來兩人的談聲。
「大人現在居高位,是不是忘了和我家小王子的約定了?」一個男人說道,帶著匈奴的口音。
「大人可別忘了,您的一軍功可都是我家小王子送給你的。」男人繼續說。
「王子的相助,沈某不敢忘,但是目前不是發起戰爭的好時候。」另一個人說。
「這就要靠大人的才智了,半年後,我家王子希在邊境看見大人。」
躲在佛像後的姐姐因為疼痛支撐不住,發出了聲響。
「是誰?」沈峰警惕的走到佛像後,拉住了姐姐。
「原來你是賣國賊,我要告訴府尹大人。」姐姐一邊掙扎一邊說。
沈峰微微一笑,一顆藥被塞進了姐姐的裡。
姐姐被毒啞了。
然後他把姐姐帶回了沈家,裝作一副一往深的樣子,因為他知道沈夫人有多麼的善妒。
他擔心自己冒然殺了姐姐會暴自己的,于是他借沈夫人的手,殺了我姐姐。
然後把我姐姐的死栽贓嫁禍給周安平。
我姐姐被做局,陷了沈隨安的陷阱。
然後被周安平的嫉妒所傷。
後來撞見了沈峰的,死後都被人冠上狐貍的名頭。
這些人統統該死。
9
「既然沈侯爺說出了自己是賣國賊的事實,那應該也有 不和匈奴王子往的信件吧。」
沈峰堅決不承認,但是我也不在意。
我溫的我眼前的一排刑,拿出了一個我滿意的。
「這個呢,我給它取名寒霜。」
「大牢有一種刑罰十指開花,就是把針從手指頭進去,一點點的往裡推,推的只剩下一點點的時候,在猛的拔出。」
「但是那種太了,我不喜歡。于是我就發明了寒霜。」
「針進去後不會流,因為它會一點點的冰凍住你的手指,進去越深,凍的越厲害。」
「然後輕輕一敲,手指頭就掉了,沒有一點痛苦。」
「沈侯爺,你說,我是不是很心善。」
沈峰臉煞白,哆哆嗦嗦的看著我。
「但是我怎麼喜歡寒霜,因為太費時間了。」
「我更喜歡我的另一個寶貝。」
我拿起一個紅的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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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它雪娘子。很可吧。」
「雪娘子滴到你上,只需要一小會,你渾就會像雪一樣融化。最後只剩下一白骨。」
「既然沈侯爺有臉做賣國賊,那我就融了你的臉皮。」
說完,我就要把雪娘子滴在沈峰的臉上。
沈峰承不住,崩潰大喊。
「我說,我都說。」
「信件就藏在書房的暗格裡,開啟的機會就藏在那幅冬梅圖後面。」
「哦!謝沈侯爺的配合。」我淡淡說了聲。
「但是你回答的太慢了,讓我很不高興。」
雪娘子滴在了沈峰的手上,不一會,他的手只剩下幾骨頭。
沈峰在撕心裂肺的慘聲中,暈了過去。
我走到沈隨安的邊。一陣就把他扎醒了。
「阿雨,我求求你,放了我,我是真心你姐姐的。」沈隨安一邊磕頭求饒一邊說。
我抬起沈隨安的臉,很是英俊。
「嘖嘖,沈公子這一張俊臉,看了真讓人心,害得我都不忍心傷害你了。」
沈隨安面一喜。
「但是我這個人最見不得漂亮的東西,你說我該怎麼對你才好呢。」
我把玩著手裡的剔骨刀,一步步的走近沈隨安。
「阿雨,我知道錯了,我告訴你一個。你別殺我。」
「周安平給你姐姐下毒了!」沈隨安大吼。
「我知道。」我平靜的說。
「人散,對吧。」我說。
沈隨安震驚的看著我,一臉的不可置信。
「不用那麼驚訝,人散只不過是問天發明的一個微不足道的毒藥而已。」
「你可能還不知道吧,朝廷明面上通緝我,實際上,皇宮就是問天毒藥最大的買方。」
我踱步靠近沈隨安,蹲下來,和他平行。
「你就是靠這張臉迷了我姐姐,是嗎?」我問道。
「那我就毀了你這張臉可好?」
不等沈隨安回答,剔骨刀直接劃開了他顴骨的皮。
刀子在臉頰裡一轉,一塊骨頭被帶了出來。
沈隨安痛的直接暈了過去。
10
我走到周安平的旁邊,拍了拍的臉。
「人散這種毒你都有,看來你很寵啊。」
「但是你的皇帝伯伯沒告訴你嗎,人散已經被問天淘汰了。」
我慢條斯理的拿出一個瓷瓶。
「你知道這個是什麼嗎?這人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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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了這個藥,在的人也會落淚。我還沒用過呢,很榮幸,你是第一個。」
一個個淚珠不斷的從周安平漂亮的眼睛裡湧出,順著白皙姣好的臉頰落。
如果忽略襬下的黃,不失為一幅人哭泣圖。
我拿出瓶子裡的人淚,走向周安平。
尖著往後退,連連擺手拒絕。
「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去你姐姐墳前磕頭,我求求你,放了我。」
「你這麼噁心的人,怎麼配打擾我姐姐的清淨。」
我把藥塞進了周安平的裡,藥丸口即化。
周安平跌坐在地上,徒勞的想吐出裡的藥丸。
不一會,劇烈的疼痛襲來。
捂著肚子,慘著蜷在一旁,鼻涕眼淚直流,再也沒有了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