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此一戰後,我徹底堅定了要結束這段婚姻,及時止損的決心。
但目前,最重要的是我要養好,等我恢復好出院後,才是許家真正犬不寧的時候!
次日,我接到了月子中心的電話,說是婆婆非要讓許瑩住進我的房間,問我怎麼理。
我心中冷笑,猜測們估計是打聽到我住院了,才敢這麼肆無忌憚。
思索片刻後,我心頭浮現出一個連環的報復計劃。
於是我故意嘆了口氣。
「上次我婆婆鬧得那麼厲害,你們應該也有所耳聞,雖說一家人沒必要分得太清楚,可們都把我氣住院了,我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
這話果不其然引起了工作人員的同心。
「既然您沒住,要不這邊給您辦理退費吧。」
我勾了勾角。
「那就麻煩你們了,不過我小姑子非要住的話你們倒是不用攔,我保證會有人乖乖給付錢。」
那邊猶豫了一下,說是要請示上級。
鑒於月子中心的合伙人之一是我媽關系不錯的朋友,聽說我的遭遇後很為我鳴不平,於是做主答應了。
沒過多久,婆婆就給我發來一段視頻,是許瑩一臉地躺在月子房床上,里正吃著配備好的進口水果。
「秦曉雅,算你懂事,知道自己住不了了,讓瑩瑩替你住,要我說,你還得謝瑩瑩,否則這錢不是浪費了嗎?你在醫院好好養著吧,有你媽照顧,我也放心,就不過去了。」
話里話外不難聽出語氣里的得意和挑釁。
看來們果然覺得許瑩能住是因為我妥協了。
正合我意。
接下來的一個月,我得以不被許家的人打擾,安心養好了。
看著兒乎乎的小臉,我在心里說了句抱歉,而後毅然決然地找了律師,準備離婚的相關事宜。
期間,我回了一次許清風的房子,準備把自己的所有東西都搬走。
他以為我終於想清楚了,臉別提多丑惡了。
「你說說你,鬧了這麼久,還不是要乖乖低頭?這年頭不嫌棄你生兒的男人不多了,你能嫁給我,是上輩子修來的福氣!但你上次打我的事得有個說法,這樣吧,你從你媽那要來二十萬給我買輛車,我就不計較了,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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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實在過於聒噪,我忍無可忍地打斷,冷聲問他。
「你覺得我上次說離婚是開玩笑?」
「不然呢?你彩禮給我付房子首付了,嫁妝給我房子裝修了,房產證上還沒加你的名字,現在裝修本不值錢,你真捨得這些?」
許清風一臉算計的詐模樣差點沒讓我吐出來。
此時此刻,我真想回到結婚之前,狠狠給自己兩個掌,怎麼就被他哄得腦子都不要了呢?
5
他之所以有恃無恐,不過是算準了我如果離婚,不但分不到一分錢財產,甚至兒的養權也有可能爭不到。
但他不知道的是,我這個人一旦下定決心,哪怕自己傷,也一定要咬下他一塊皮!
更何況我還有全心全意支持我的家人。
我爸遠在外地,知道許家人干的事後很是氣憤,當即給我轉了一大筆錢讓我照顧好自己,理完離婚的事後就回到他們邊,他們養我一輩子。
所以我本不怕許清風。
想拿我,下輩子吧!
許清風冷眼旁觀我收拾行李,還以為我在鬧脾氣。
我對他的冷嘲熱諷之聲置若罔聞,直到把行李箱都搬到車上後才拍拍手,出五個蓄勢待發的壯漢保鏢。
其實也可以我表弟,但他畢竟還在上學,上次來得快也是因為正好在附近,我不想給他惹麻煩,省得他被許清風記恨。
至於我媽,雖然一再要求留下來陪我,我告訴我自己能解決,是讓帶著我兒先回了外地。
此刻,我心中一陣激,因為我終於可以毫無顧忌地大殺四方了!
許清風聽見有人敲門,還以為我想通了要求和。
可迎接他的卻是保鏢暴地闖進去,開始把各種電往外搬。
「秦曉雅,你是不是瘋了?你信不信我真不要你了?」
他氣得目眥裂,接連不斷地放狠話。
我雙手環,似笑非笑道。
「這些都是我買的,我就算扔了也不想讓你白嫖,你能拿我怎麼樣?報警?可以啊!我正好想讓別人看看你究竟是個什麼貨!」
許清風恨得牙,卻又不敢真的鬧大,眼看著房間里逐漸變空,別提多心疼了。
他倒是想對我手,但我花錢雇來的保鏢也不是吃素的,輕輕一撞就能把他撞骨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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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許清風只能忍著的憋屈模樣,我差點沒笑出聲。
東西很快就搬完了,見幾個保鏢拿著工還要往屋里去,許清風趕擋在門口。
「你還讓他們進去干什麼?這房子可是我的!」
我翻了個白眼。
「你是不是年紀大了,腦子也不好使了?記不好就去醫院治!這瓷磚都是我花錢的,我帶不走也不會留給你這個賤男人!手,全都給我砸了!」
砸磚聲此起彼伏地響起,靜大到引來上下樓的鄰居出來一探究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