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部侍郎劉大人的夫人衝著的背影啐了一口,扭頭問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9
我知道們也聽到了外面的傳言,無奈地嘆了口氣:
【當年,嫡姐不願嫁給一個窮書生,嫡母心疼兒,大婚之日把我迷暈塞進了花轎。原本以為就這樣糊糊塗塗過一輩子,沒想到,楊思遠竟然一直對嫡姐念念不忘,而嫡姐也對他深種,兩人不知道私下勾勾扯扯了多年,我夾在中間,反而了多餘的那一個……】
黃夫人氣得胖臉通紅:
【什麼深種,分明就是後悔自己錯過了一個好郎君,吃起回頭草來了!】
【京中誰人不知,楊思遠親後沒多久便被皇上欽點為探花郎,當年多子羨慕楊夫人,想必那時候沈悅萍就已經後悔了!】
黃夫人是個好人,裡向來不把門,大事小事,沒有不往外說的。
劉夫人也跟著罵:
【枉我以前還以為對秦小將軍忠貞不渝,沒想到人家私下早就找好了姘頭,真是讓人大開眼界!】
梁夫人拍了拍我的手,安道:
【事已至此,你也不必與他們置氣,那沈悅萍如今年歲大了,就算再寵,也不可能再為你夫君生兒育。而你有兒子傍,好日子還在後頭呢!】
梁夫人不說還好,一說,我的眼淚就啪啪往下掉。
【我那兒子,唉,你們不知道,他不僅長得與姨母頗像,也最為敬重他姨母,我含辛茹苦將他養大,可在他眼裡,姨母比我這個親生母親還親。這也就罷了,那日,明明是他姨母和他父親做下的錯事,他卻和他們一起指責我,我一想起這件事,心就像被刀割著一般,我可是他的親娘啊,他怎麼能這般不孝······】
一聽我這話,幾位夫人先是一臉憤怒,跟著責罵起來。
隨即,們好似突然想到什麼一樣,不約而同地捂著,互相對視了一眼,一臉震驚。
我假裝沒看見,強撐著笑臉,讓丫鬟過來換茶。
楊思遠說得沒錯,我無憑無據,不能指證楊宇軒是沈悅萍的兒子。
Advertisement
既然我不能說,那就讓旁人去說吧。
我和幾位夫人才剛聊這麼幾句,得了訊息的楊思遠便匆匆趕來。
他裝出一副怕我累的模樣,委婉送客。
我嘆息著說起自己的病:
【也不知道怎麼了,明明只是染了風寒,卻遲遲不見好。夫君擔心,還專門請來了一位在京中做客的名醫,沒想到名醫卻說我虧空得厲害,時日無多。唉!見一面一面,好姐妹們,我恐怕要先行一步了……】
幾位夫人對視一眼,神凝重。
一道道探究的眼神向楊思遠,直看得他臉發黑。
臨走之前,梁夫人握著我的手,安道:
【我瞧你如今已經好了許多,想必過些日子就能痊癒。你且好好養著,別想那麼多。】
劉夫人則意味深長地衝我笑了笑,說道:
【善惡終有報,多思無益。若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儘管讓人來我。】
我連連點頭,重重地握了一下這位刑部侍郎夫人的手。
楊思遠的臉更難看了。
10
夫人們剛一離開,他就摔了杯子:
【好!好得很!沒想到你竟還有這般能耐!你都跟們說了些什麼?】
我冷笑:
【長在我上,我想說什麼就說什麼,有本事你一刀殺了我啊!】
楊思遠氣得渾直哆嗦。
他何嘗不想殺我。
什麼久病不愈,什麼來京做客的名醫,什麼藥石無醫、來日無多,其實全都是他的謀!
這些日子,我吃的藥裡面被加了些雜七雜八的東西,每次分量不多,卻會讓我纏綿病側。
則兩三個月,多則半年,我就會一命歸西,死得悄無聲息。
楊思遠應該是早就算計好了,一旦我病死,他就名正言順地將嫡姐娶進門,為請封誥命。
可惜,我先捅開了他和嫡姐的,又狀似無意地將他請名醫來為我治病的事兒說了出去,如此一來,他反倒不敢再繼續下手了。
果然,接下來這幾日,晴兒端來的藥裡,便了幾分怪味。
與此同時,楊府再度了京中貴婦們議論的對象。
只不過,和上次不同的是,這次人們關注的是楊宇軒的世。
【你聽說了嗎?楊尚書的那個兒子原來是他和大姨姐沈悅萍生的!】
Advertisement
【不可能!生孩子這麼大的事兒,怎麼可能瞞得住?】
【唉,這有什麼瞞不住的,你忘了,當年沈悅萍生下秦小將軍的腹子後,就被娘家人接了回去。此後,就一直住在城外的莊子裡,極外出,就算是與人私會生子,也不會被人察覺。】
【照你們這麼一說,那楊宇軒長得的確和沈悅萍有點像,尤其是眼睛和下,哎,我以前怎麼沒發現呢?】
【嘿,要不是前些日子被當場捉在床,誰會想到楊尚書竟然和守寡的大姨姐勾搭到一塊!】
【說來楊夫人也真是可憐,聽說氣得吐,快要不行了。】
【何止是吐,我跟你們說,那楊大人怕是想要害……】
晴兒將外邊的傳言一五一十地學給我聽時,我正躺在床上,臉灰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