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之前,許元龍以為汪靜會死在牛棚裡,他倒是不去多想,可現在,汪靜再次站在他面前,依舊是那麼的好看,他一時間有些捨不得。
不曾想,他猶豫不決的時候,汪靜竟然開口要跟他一刀兩斷。
許元龍一向大男子主義,被這一番話激惱,手指著汪靜怒道,“你有什麼資格先跟我提一刀兩斷?是不是我最近不打你,皮又了?”
許元龍的手指被沈江掰了回去,‘咔嚓’脆響,他的手指被掰折了。
沈江將汪靜和許清沫母二人維護在後。
他頂天立地的形象深深的烙印在汪靜的眼裡。
許清沫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兩兩對比,沈江更適合為原主的爸爸。
這個許元龍就是個不折不扣的人渣。
沈江怒斥,“打人的男人都應該得到批判,應該到思想教育。”
許元龍打習慣了,以前從來沒有人這麼跟他說話,同村的娶了媳婦的,哪一家不打?
再加上他手指骨折,氣不打一來,“我打我自己的人,關你什麼事?不要覺得你穿了軍裝,就可以來管我的家務事,出去,這裡不歡迎你!”
許元龍抬高了聲音,將沈江趕出門。
許媛媛走上前,小聲提醒,“大哥你小點聲說話,嚇著人家可不好。”
許元龍察覺出什麼,許媛媛這是對汪靜的姘頭產生了好?
汪靜懶得繼續跟許家人廢話,直截了當表明自己的想法,“我們並沒有結婚證,也不需要去民政局扯離婚證,今天過來就是告訴你們,我跟你們許家從今天開始毫無關係。”
許元龍來了脾氣,汪靜越是不想跟這個家牽扯關係,他越是要將強留下來。
他記得汪靜之前睡夢中說了些胡話,說早就有心上人,如果猜測的沒錯,應該就是眼前這個維護的男人。
汪靜繼續開口,“我會找村長開證明信,徹底劃清跟你們許家的關係。”
王秀芝算計著如何將十二塊錢拿回來,聽到汪靜提及證明信,來了主意。
“你想跟我們家劃清界線也不是不行,拿一百塊錢出來補償我們家元龍,他這幾年照顧你們母那麼辛苦,可不能白忙活。”王秀芝仗著這是在自己家,膽子越發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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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靜上的錢之前就被王秀芝全哄騙走了,口袋裡剩下的九塊三,還是許清沫從王秀芝那裡拿的。
許清沫看向王秀芝,反問道,“你確定要一百塊?”
的語氣很平靜,聲音萌,外人聽了沒有任何不妥。
可是王秀芝親眼目睹過許清沫的可怕之,沒有急著回答,而是先檢查一下手裡有沒有著火。
王秀芝的上並沒有著火,提起的心逐漸的落下,膽子也大了起來。
“當然了,汪靜和你這些年在我們家白吃白喝白住,我兒子元龍還幫忙照顧,只要一百已經仁至義盡,拿了錢,我們願意立馬跟你們劃清界限。”王秀芝抬了抬下,氣焰囂張。
這幾年裡,汪靜一直能拿出各種好東西出來,堅信對方的手裡還有好東西。
這一百塊錢難不住汪靜。
王秀芝很怕昨天晚上的事再次出現,所以想拿錢了事,不留許清沫和汪靜在這個家裡。
許清沫掃了眼廚房的方向,提醒道,“你們家鍋裡是不是燒了什麼東西?我怎麼聞到了燒焦的味?”
此刻,從鍋爐裡掉出一塊燃燒的木頭,將廚房裡的柴火全部都點燃。
沒多大一會,整個廚房都跟著燒起來。
王秀芝看著突然燒起來的屋子,又急又慌,“天老爺呀,廚房怎麼著火了?你們看什麼看,還不趕過來一起救火……”
門口圍觀的眾人一鬨而散,王秀芝這人平時吝嗇又不得人緣,大家都想看家出洋相。
這不,機會來了。
一個個都捂笑著離開。
東奔西走的傳播著王秀芝家倒大黴了。
王秀芝讓許元龍和許媛媛提水救火,許清沫則是上汪靜進了堂屋。
許清沫能知到跟汪靜有關聯的東西放置的地方,王秀芝將騙走的糧票、錢財和金銀首飾全都藏在自己的床底下。
另外一些藏在許媛媛的床底。
許清沫很輕易的將這些東西都找了出來,讓汪靜全都收起來。
汪靜閉上眼,意念一,那些東西全部都被收回了空間裡。
母二人從堂屋走出去,王秀芝抬眼看到,立馬上前阻攔,“你們是不是去我屋裡東西了?我必須檢查檢查。”
廚房裡的火不算大,許元龍拎了幾桶水直接撲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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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清沫小小的擋在王秀芝面前,一臉的不高興,“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們東西了?讓開,好狗都知道不擋道。”
王秀芝給許媛媛使了個眼神,讓去找許海過來。
許媛媛心領神會,立馬去了隔壁將許海來,跟著一起來的還有許海的老婆周琴琴。
王秀芝讓許元龍盯著母二人,去了自己的屋子將床底下的箱子拉出來,發現裡面空空如也,頓時心涼了半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