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十多年前,王秀芝的老公上山砍柴墜崖亡後,王秀芝依舊到了好東西還往娘家拿。
母子四人過的日子很拮据,自從汪靜嫁過來之後,他們的日子有了質的飛昇。
別人吃野菜都吃不飽,他們家白面饅頭吃到撐,一三五七還能吃一頓。
這一切都是汪靜帶來的。
王秀芝怕這麼好的人嫁他們家,最後把他們都踩在腳底下,便私下裡慫恿許元龍打汪靜,一定要將打服,一輩子對他們家馬首是瞻才行。
如果不是原主被許元龍失手打死,汪靜也不會有了反抗的意識。
“小丫頭片子,竟然這麼跟說話,你媽平時就這麼教育你的?這大城市來的人照樣不會教育孩子,看來只能我出手教訓了。”
王秀芝準備拿掃帚打人,回想到昨晚發生的事,立馬換旁邊的鐵管。
的手剛到鐵管,包紮掌心的布條被燙破了個,嚇的不敢去。
王秀芝這才意識到,昨晚發生的那些不是巧合。
那個小丫頭片子,不知道用了什麼本事,能讓一些東西自燃。
王秀芝忽然意識到了一種可能,剛剛廚房失火,肯定和許清沫有關。
許清沫冷冷的盯著王秀芝,嗆聲道,“你爹媽也沒有教育好你,看樣子我也要幫你爹媽好好的教訓教訓你,讓你知道什麼嫁隨嫁狗隨狗,既然踏了這個家,就不能把東西往外拿。”
許清沫拖著比都高的掃帚,邁著小短追上王秀芝。
王秀芝沒反應過來,雙被掃帚狠狠的打了一下。
打在上的掃帚像是兩個燃燒的火團,燙的直接跌坐在地上,雙手來回著雙。
空氣中似乎都傳來了一焦香的味。
許清沫並未解氣,拖著掃帚對準了王秀芝的後背揮去。
王秀芝害怕的在地上滾了半圈,看向許清沫的眼神充斥著害怕。
“別別別……打了,你要什麼就拿什麼,我不跟你爭了。”
第6章 男婚嫁互不干擾(求月票)
許清沫指揮道,“現在向我……道歉。”
媽這個字,真的難以啟齒,許清沫強迫自己喊一聲都做不到,索手指著汪靜。
王秀芝拍了拍上的灰塵,疾步走向村長,哭鬧著讓村長給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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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長你快管管這個許清沫,我畢竟是,竟然以下犯上,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前打我,你要是不幫我,我現在就去死吧,反正活在這個世界上也沒什麼好眷的。”王秀芝又哭又鬧。
村長左右為難,如果沈江不在,他肯定是幫王秀芝。
但,沈江像座神像佇立在側,他本偏袒不了。
許清沫提醒道,“既然你那麼想死,村口有河,可以溺水亡,河邊有柳樹,方便你搭個繩子上吊,如果這兩個死法你都不滿意,可以捆住手腳扔牛棚裡,活活的死。”
如果能把王秀芝氣死,以後世界上會了一個針對們母的壞人。
王秀芝拍著鬧騰著,“哎喲,我的命怎麼那麼苦,年紀輕輕的沒了丈夫,一個人將三個孩子拉扯大,好不容易看到他們結婚生子,本以為能安晚年,沒想到這老大媳婦生出個妖怪,小小年紀就詛咒我這個做的去死。”
許清沫拖著比都高的掃帚走向王秀芝,冷冷的問,“你說誰是妖怪呢?”
王秀芝被盛氣凌人的樣子震懾的忘記了哭鬧。
汪靜直接將許清沫摟在懷裡,衝著王秀芝嗆聲,“沫沫才不是妖怪,分明是你將我們母二人扔進牛棚裡,想要活生生的死我們,我們不過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你這就不了了?”
王秀芝有些慌了,一邊是村長,一邊是沈江,汪靜直截了當的穿他們家的所作所為。
萬一村長追究下來,肯定對他們家不利。
“你胡說八道,我們家對你那麼好,怎麼可能會將你們扔牛棚去?”王秀芝不承認。
昨晚將那對母扔過去的時候已經是深夜,周圍的人都睡了,本沒有人注意到。
只要死不承認,肯定不會被村長知曉。
沈江上前一步,“這件事我作證,我看到許家人將汪靜母扔進了牛棚。”
昨天晚上,沈江出門煙解乏,便看到了一個男人鬼鬼祟祟的往牛棚那邊走。
軍人的敏銳讓他發現事不簡單,他捻滅了煙,跟著對方過去看看,一路尾追到了牛棚,發現那個人不懷好意的盯著牛棚的方向。
等許家人離開,對方想過去圖謀不軌,被沈江抓住肩膀拎到了旁邊的草堆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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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解決了對方,回頭髮現汪靜不見了。
他去尋找的時候,聽到了有人議論著汪靜的兒快不行了,赤腳醫生都很為難,他這才找去了赤腳醫生家。
王秀芝急的跳腳,“你不要說!我知道你和汪靜關係好,你肯定想幫強出頭。”
沈江環顧四周,發現了一個慌的準備逃走的人,他三步並作兩步衝上前,扣住對方的手臂反在背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