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個星期以來,許清沫強迫自己學會爸爸媽媽。
雖然陌生,雖然不習慣,但要在這個世界裡生活下去,必須早早的習慣這些。
沈江掏出一塊上等的羊脂玉放在許清沫的手裡,了的小腦袋,許清沫皺著眉,卻也沒有拒絕。
“如果許家人還欺負你,你就拿上這塊羊脂玉去找村長,將玉給他,讓他幫你聯絡我。”這是沈江上最值錢的東西。
他已經給村長帶話,讓村長照顧著許清沫。
雖說村長和許海的老婆是親戚,可這塊羊脂玉價格不菲,在絕對的利益面前,村長應該會偏向拿玉辦事。
許清沫點頭,“好了,我都記下了,你們快走吧,早點到了部隊,早點完面試,就能早些回來接我。”
汪靜依舊依依不捨,被沈江帶上車離開。
王秀芝一直在不遠盯著這邊,沈江遞給許清沫羊脂玉的時候,看個正著。
等車子的聲音越來越遠,確定沈江不會再回來,王秀芝蠢蠢。
許清沫故意將羊脂玉當著王秀芝的面塞進了口袋裡。
許元龍在外面又輸個,回村聽說汪靜被接走了,頓時氣不打一來。
一路上罵罵咧咧的回到了家,抬腳將門踹開,抬眼看到了王秀芝向他招手。
“我告訴你,許清沫那丫頭手裡有一塊上好的玉,拿出去換錢能換不。”王秀芝神兮兮的說道。
如今沈江已經不在,許清沫才五歲,本不會是他們一大家子的對手。
許元龍正愁著沒地方拿錢,沒想到剛瞌睡就有送枕頭的。
“等著,我去把玉拿來。”許元龍大大咧咧的走向許清沫,許清沫正在地上玩泥土,努力做這個年紀該做的事,也將以前沒有過的年找回來。
聽到許元龍的話,許清沫將手中的泥直接扔向他。
不偏不倚全砸在許元龍的臉上。
灰突突的像山裡的野猴子。
“這塊玉是我爸爸留給我的,你想拿走就拿走?當我是死的?”稚的聲音裡滿是不高興。
“臭丫頭,你今天不把玉拿出來,我讓你半死不活!”許元龍怒了,隨便的抹了一把臉,沾了水的泥在臉上十分難。
許清沫個,直接將許元龍絆倒在地。
Advertisement
“想搶我的東西也不是不行,能不能先把路學會走了?”許清沫滿都是嫌棄。
“臭丫頭,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許元龍依舊在囂著。
許清沫掏了掏耳朵,“別大喊大的,省點力氣去燒鍋做飯,那邊的,你也別看熱鬧了,一塊去做飯。”
王秀芝也被上,對許清沫一直都有懼意,總覺的許清沫上有不的謎團。
可是自己的兒子故意要留下這麼個災星,是不高興的,又沒辦法趕人。
“我是你親爸!你就這樣對我的?”許元龍怒了,隔壁村的人叮囑過他,兩天不將輸的錢送過去,斷他一條。
即便許元龍對許清沫有些怕,但他還是要著頭皮將玉拿走。
“你已經不是我爸,我爸是沈江,我繼續留在這裡,單純是不想看著你們日子過的比村子裡的人好。”許清沫的報復心很大,要將這裡能吃的東西都吃了。
能用得全部都用完。
試問為什麼不全收進汪靜的空間?
那是因為汪靜那邊的工作還沒敲定,不方便出門帶著,暫且留在這裡。
等著汪靜那邊安排好一切,接過去。
“丫頭片子!胳膊肘竟然往外拐,看我今天不將你打個半死!”許元龍拿起地上的子,抓住許清沫的手臂就要打的屁。
他的手裡立馬自燃,火焰不但的燒烤著雙手,疼的他滾在地上打滾。
許清沫靜靜的看著,提醒道,“你下次再對我大呼小的,我就去鎮上舉報你聚眾賭博,送你進去做思想教育。”
“臭丫頭,快將我手上的火熄滅,快一點……”許元龍疼的哀嚎著。
許清沫沒有搭理,王秀芝看著許元龍痛苦的模樣,拎著水桶直接將水潑了過去。
“滋滋……”,火被滅之後發出陣陣聲響。
許元龍被扶起,他害怕的盯著許清沫,“妖怪,是個妖怪!”
許清沫提醒道,“我說我肚子了,你們還想留間房子住,趁著我沒脾氣之前趕做飯,我要吃。”
王秀芝把家裡的錢都拿出去買了,但許清沫的飯量太大了,小小一隻,一頓都能吃兩斤豬。
這二斤豬是他們家一個星期的量,現在全部被許清沫一個人造了。
Advertisement
王秀芝手指著許元龍,怒罵道,“你說你好端端非要留下這麼個瘟神,家裡的錢和糧食都快吃了,明天已經沒做飯了,你想辦法解決吧。”
“我記得後山上好像有野豬,要不然我去找村長借一把獵槍去山上運氣。”如今,許清沫手裡的羊脂玉是拿不到了,許元龍只能另闢蹊徑。
他必須賺錢還賭債。
王秀芝清楚許元龍幾斤幾兩,不放心他去,“你還是老實待在家裡,至人能好好的。”
許元龍心意己決,“不行,許清沫那個臭丫頭天天要吃,你還有錢買嗎?”

